第73章 进京炫富！潘家园里的降维打击

杭州的冬雨连绵了两天，终究在第三个清晨放了晴。

西湖边的楼外楼，姜瓷兑现了她的诺言，点了一大桌子最地道的杭帮菜。

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叫花童子鸡……吴邪和胖子望着姜瓷仿佛饿了八百年的架势，默默地把伸出去的筷子又缩了赶了回来。

而坐在姜瓷身旁的张起灵，业已焕然一新。

昨天下午，姜瓷直接拉着他杀进了杭州最顶级的国金中心。

当那穿着破烂冲锋衣、满身煞气的男人被导购小姐战战兢兢地迎进试衣间，再出了来时，整个商场的女员工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剃干净了那层颓废的胡茬，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高领羊绒衫，外搭一件质感冷硬的黑色及膝长款风衣。

原本那股属于深山老林的神性与兽性，被这身高定完美地收束成了禁欲系的都市冷面男神。

他站在那里，哪怕一句话不说，都像是一把藏于暗夜的名贵利刃。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姜瓷把最后一块龙井虾仁塞进张起灵嘴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精明。

「胖子，京城那边联系好了吗？」

「妥了！」

胖子一抹嘴上的油，拍着胸脯打包票。

「胖爷我昨天连夜联系了潘家园的几个老关系。我没敢说是从长白山带出来的，只说是西域那边出的绝世奇珍。那几个老狐狸一听有硬货，今天下午在‘琉璃厂’包了个最顶级的茶楼雅间等咱们呢！」

「很好。」

姜瓷打了个响指。

「吴山居这边的烂摊子你和天真交代伙计先看着。咱们这就进京，搞钱！」

……

下午三点，京城，琉璃厂古玩街。

这条街虽然不如潘家园那么人声鼎沸，但在真正的古董圈子里，这个地方的底蕴和水深程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聚宝茶楼」的天字一号包厢内。

四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或盘扣大褂的老者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大红袍。

这四位都是京城古玩界叫得上名号的泰斗级掌眼师傅，平时想请他们看一眼物件，那鉴定费都是六位数起步的。

「王胖子这回不清楚在搞何名堂。」

一人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捏着茶盖，语气中带着几分傲慢。

「神神秘秘的，非要我们四个老家伙一起出面。若是拿出来的只是一些普通的冥器，我可不饶他。」

「老李，消消气。胖子尽管平时满嘴跑火车，但眼力还是有的。既然敢开此物口，估计手里真捏着点东西。」

另一人手里盘着极品小叶紫檀手串的老者说道。

正说着，包厢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推开了。

胖子走在最前面，笑得像尊弥勒佛。

吴邪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一人看起来极其普通的黑色密码箱。

而在他们身后进来的，却是一对让在场所有老者都忍不住跟前一亮的年少男女。

张起灵一身黑衣，神色淡漠，进门后便如同影子一般站在了门边，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冰冷气场，瞬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而走在中间的姜瓷，今天穿着一件收腰的复古酒红色大衣，踩着黑色短靴，长发微卷。

她没有半分面对古董界泰斗的拘谨，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径直走到主客位上落座。

「几位老爷子，久等了。」

姜瓷往椅背上一靠，双腿交叠，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咱们时间宝贵，就不弄那些虚头巴脑的客套了。吴邪，开箱。」

四位老者面面相觑。

在这四九城里，还很少有年少人敢在他们面前这么狂。

吴邪苦笑了一下，走上前，将黑色密码箱平放在桌子上。

「咔哒」两声，密码锁弹开。

箱子打开的瞬间，整个包厢里的光线仿佛都被吸了进去，紧接着，一股幽幽的、如同深海般迷幻的蓝色光晕，从箱子里倾泻而出。

原本还端着架子的四位泰斗，身体同时一僵。

戴金丝眼镜的李老甚至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洒在了手背上都毫无察觉。

「这……这是……」

箱子里并没有装满，只有孤零零的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只有成年人拳头大小，呈现出极其深邃的紫蓝色。

最让人觉着不可思议的是，这块石头并非死物，在包厢灯光的折射下，它的内部竟然有无数半透明的絮状物在徐徐流动，就像是把一整片璀璨的银河封印在了这块石头里。

「嘶～～」

盘手串的老者猛地站了起来，连手串掉在地面都顾不上了，几乎是扑到了桌子前。

他从怀里掏出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颤抖着手打了一束光上去。

光线打在石头上，没有穿透，而是被内部的结构全然吸收、折射，整个箱子里瞬间暴涌出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极光色彩！

「活的……这玉是活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老也扑了上来，两个老头脑袋挤在一起，激动得浑身发抖。

「没有绺裂，没有棉絮！这种密度，这种折射率……地球上已知的矿石图谱里，绝对没有这种东西！这是真正的‘陨心髓’啊！」

「陨心髓？」

胖子在旁边听得直撇嘴。

什么陨心髓，这不过是小嫂子在长白山地下那颗大号辐射石头旁边，随便拿洛阳铲敲下来的一块「边角料」而已。

真正极品的那几十块，还在她的系统空间里堆着吃灰呢。

姜瓷望着这群老头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暗爽，面上却依然波澜不惊。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说：

「几位都是行家，东西好不好，你们心里有数。这块‘紫星魂玉’，不仅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其内部蕴含的特殊磁场，常年佩戴还能温养气血、延年益寿。」

姜瓷开始满嘴跑火车，反正终极的石头的确有点特殊磁场。

「小姑娘……不！姑奶奶！」

李老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眼底全是狂热。

「这东西，您打算作何出？」

「我不懂古董圈的规矩，我只认财物。」

姜瓷置于茶杯，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万？」

旁边一人一贯没说话的胖老头试探着问。

胖子在后面直接「嗤」了一声：

「一千万？您老留着买棒棒糖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老咬了咬牙：

「一人亿！我出老本，一人亿，直接转账！」

这块石头要是拿去苏富比拍卖，遇到那些痴迷神秘学和陨石的顶级富豪，拍出两三个亿绝对不成问题。

一个亿，是他能拿出的极限现金流。

「老李，你不厚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盘手串的老者急了。

「我出一个亿加我在潘家园的一间旺铺！」

姜瓷望着这群开始内卷的老头，微微一笑。

「一口价，三点五个亿。」

她敲了敲桌子。

「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你们能够合资买下，随后再去操作拍卖。我只要现金，今日下午必须到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包厢里寂静了足足三分钟。

三点五个亿的现金流，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异常庞大的数字。

最终，四个老头低声商议了一番。

这块石头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它不仅仅是一块石头，更是能让他们在古董界彻底扬名立万的神物。

「成交！」

李老代表四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

傍晚时分，当姜瓷移动电话里收到那条显示着「账户存入人民币350,000,000.00元」的银行短信时，胖子在马路牙子上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发了发了！胖爷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零！」

胖子抱着电线杆子狂亲。

「小嫂子，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妈！咱们夜晚去哪搓一顿？满汉全席走起啊！」

吴邪尽管家里有财物，但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种动辄几亿的现金流，整个人还有点发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姜瓷，这笔钱你打算作何用？是用来注资吴山居，还是……」

「吴山居的窟窿回头再补。」

姜瓷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灰蒙蒙却透着古老韵味的天空。

她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落在了不极远处的张起灵身上。

他依然安静地站在彼处，周遭的喧嚣、那三点五个亿的天价巨款，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她。

「小哥。」

姜瓷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走。」

「咱们去买房。」

「买房？」

吴邪和胖子一愣。

「对，买房。」

姜瓷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执拗。

「在这四九城里，最中心的地方，买一套最大的、带有院子的房子。」

「以前，你总是居无定所，像个没有根的浮萍，住在那些破旧的招待所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但现在，你有我了。」

姜瓷抬起头，望着张起灵那双因为她的话而微微放大的黑眸。

「我要给你一个家。一人有房产证、写着你的名字、有大软床、还种着树的家。」

张起灵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双极其柔软的手用力地捏了一下。

他望着跟前这个为了给他一人「家」，不惜拿出长白山拼命换来的「边角料」去忽悠那些老头的姑娘。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人字：

「好。」

……

有财物能使鬼推磨，三个多亿的现金流，足以让京城最顶级的房产中介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他们。

不到两个小时，在二环内，什刹海附近的一条异常幽静的胡同深处。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中介西装革履，满头大汗却异常亢奋地推开了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小姐，张先生。这套三进的四合院，是前清一位贝勒爷的私宅。前几年刚请了故宫的修缮团队做过全面的翻新，保留了原汁原味的古建风貌，内部又升级了最顶级的现代化地暖、新风和安保系统。」

姜瓷拉着张起灵走进院子。

一进门，便是一座异常精美的雕花影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绕过影壁，宽敞的青砖庭院映入眼帘。

院子里种着两棵百年的海棠树，尽管现在是冬天光秃秃的，但能够想象春天花开时的繁华。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正房、厢房错落有致，抄手游廊将整个院子连为一体，古色古香，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静谧与从容。

「就这套了。」

姜瓷连价格都没问，直接掏出那张刚捂热乎的黑卡，递给了还在滔滔不绝的中介。

「全款，今日就过户。」

中介吓得手一抖，差点把黑卡掉在地上。

这可是价值两点八个亿的顶级四合院啊！

就这么像买白菜一样买了？！

接下来的两天，这套百年四合院迎来了它最土豪的一任女主人。

姜瓷拉着张起灵，几乎买空了京城几个顶级的高端家居城。

黄花梨的茶几、最顶级的定制乳胶床垫、全套的高端智能厨卫电器。

日落时分，四合院的正房卧室里，地暖烧得热气腾腾。

屋子里布置得极其温馨，厚重的羊绒地毯踩上去仿佛能陷进云端，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姜瓷扑倒在那张足足有三米宽、柔软到极致的大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

「啊……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她抱着一人软绵绵的抱枕，转过头，看着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院子里那棵海棠树发呆的张起灵。

他业已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针织衫。

在暖光的映照下，他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寂感终于被彻底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罕见的、属于人间的安宁。

「老公，发何呆呢？」

姜瓷光着脚跳下床，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是不是觉得在做梦？」

张起灵转过身，顺势将她揽入怀里。

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沉地地吸了一口属于她的气息。

「这是我们的家。」

他低声说道，不是疑问，而是一种极其郑重的陈述。

对于一人在世间流浪了百年、连记忆都无法留住的人来说，「家」这个字，太重，也太奢侈了。

「对，是我们的家。」

姜瓷从他怀里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房产证上写了你的名字呢，跑都跑不掉。」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况且……这床我试过了，特别软，特别结实。」

「我们在长白山睡了那么久的破睡袋……今晚，张家族长是不是该尽一下作为这套房子男主人的……义务了？」

听到这句话，张起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那一向平静无波的黑眸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簇幽暗的野火。

他望着怀里此物不断撩拨他的「小妖精」，放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直接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好。」

他异常干脆地吐出一人字，大步朝着那张三米宽的大床走去。

夜色渐深，冬夜的冷风吹过院子里的海棠树梢。

但在正房的卧室里，温度却在节节攀升，春光无限。

可，就在这份极其难得的温馨和火热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

「砰砰砰！」

四合院外面的大门，忽然被人极其粗暴地砸响了。

紧接着，胖子那杀猪般的大嗓门穿透了三进的院子，直达正房：

「小哥！小嫂子！别睡了！快起来接客啦！！！」

「胖爷我刚才在琉璃厂溜达，接了个一千万的地下加急大单子！说是京城地下圈子出了大邪祟，连折了好好几个风水大师！」

「目标：午夜375路公交车！」

正房卧室里，被强行打断施法的张起灵，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那双刚才还满是柔情的眼睛，此刻杀意腾腾，像是在考虑是先去砍了那个什么375路里的恶鬼，还是先去把外面的死胖子给砍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姜瓷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张起灵欲求不满的黑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好啦，老公，别生气。」

姜瓷眼底闪过一丝属于鬼王的兴奋红光。

「一千万呢！刚买了房，咱们可是要努力赚钱的呀。」

「走！咱们去会会这辆午夜公交车，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敢挡姑奶奶的财路，还敢打断我老公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