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李想:我曾三度选择背叛
雪早在初四的时候就停了。
到了初七,街上的白雪已然只能脏兮兮的残存在角落。
等再过几天,估计就很难再注意到白雪的踪迹。
而时间也如同这雪,消逝的无声无息。
颜竹笙下楼在客厅里找到两副扑克牌后,又用空的塑料袋装了一堆的零食。
之后她便回身,准备朝楼上走去。
但中途路过厨房的时候,注意到应禅溪还在认真的清洗水果,准备剥皮切片,颜竹笙便停下脚步。
想了一下,走进厨房,把扑克牌和零食放到一面,走到洗手池旁主动出声道:「溪溪,我帮你洗吧。」
「哦,好呀。」应禅溪把洗手池的位置让给她,自己则是来到砧板前,对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半个冰镇西瓜就是一刀下去,极其利落的将西瓜瓤刨出来,切片装好。
颜竹笙则是将一人个水果清洗干净。
需要剥皮切片的就递给应禅溪,类似葡萄啥的就直接装盘。
很快,两个人就处理出来好几盘水果,感觉准备的差不多了,应禅溪便拍拍小手:「好啦,就这样吧。」
两个人端着水果零食,拿上扑克牌,一路回到三楼卧室。
迈入房间的时候,两人顿时就被地上刚铺好的床垫吸引了目光,都没注意李珞和徐有渔脸上方才收敛的异样。
「你们作何还在地面铺床了呀?」应禅溪震惊了一下,把手里的水果盘放到书桌上。
「今天夜晚估计会玩到很晚吧。」李珞坐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大腿上,指着地铺笑了笑,「困了就能直接睡觉,不然我这小床板可挤不下四个人。」
要说挤一挤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但那就真得左右拥抱怀里还躺一人了。
李珞就算做梦也不至于做这么离谱的梦。
「那谁睡上面,谁睡下面?」颜竹笙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等你们困了再说吧。」李珞直接搁置议题,从她手里把扑克牌拿过来,「或者咱们就实力说话,谁赢得多,谁就能有优先选择权。」
「那得玩抽乌龟。」应禅溪眯起眼睛,「不然你会记牌。」
李珞一脸无语:「……你针对我干嘛?抽乌龟多无聊啊。」
「玩得开心最重要啦。」徐有渔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笑着出声道,「我晚上就睡地铺好了。」
颜竹笙看看徐有渔,又看看应禅溪,之后说道:「那我跟学姐睡。」
眼见徐有渔和颜竹笙都这么说了,应禅溪顿时被噎住,小脸微微一红,小声嘟嘟囔囔道:「谁、谁要跟这家伙睡了。」
「那我把地铺的位置让给溪溪好了。」颜竹笙一本正经的说道,之后就直接爬到了李珞床上去,占住了一人位置。
应禅溪望着床上的李珞和颜竹笙,顿时傻了一下,张了张朱唇,又不清楚该说何。
最后只能默默吃了个哑巴亏,闷闷的在地铺上坐下来。
四个人围坐一圈,两个人在床上,两个人在地铺上,李珞洗了洗扑克牌,便开始发牌。
这会儿时间业已是夜晚十点半。
好几个人却不是很困。
打牌打的还越来越精神。
一边打牌,一面吃零食吃水果,进入愉快的氛围后,应禅溪也暂时把先前的郁闷给抛到了脑后。
一贯玩到凌晨一点多,李珞看了眼时间,随后出声道:「要玩到几点啊?要不收拾收拾准备睡觉吧。」
「别急啊。」徐有渔是熬夜惯犯了,这会儿还极其精神,眼珠转悠一圈后,便笑嘻嘻的提议道,「我有一人绝妙的想法。」
「请把你绝妙的想法收起来。」李珞眯起双眸,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可能是何不靠谱的主意。
但颜竹笙却好奇问道:「什么想法?」
「自然是更刺激的玩法啦!」徐有渔一边洗牌一边说道,「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作何样?」
李珞:「……?」
应禅溪:「啊?」
颜竹笙:「好喔。」
「不是,有礼了喔个鬼啊!」李珞手指点了点颜竹笙的脑袋,「还有学姐,不要太离谱行不行?」
「这有何离谱的?」徐有渔眨了眨眼睛,无辜出声道,「我还没说完啊,脱到只剩睡觉的衣服时,要是还输的话,就得先睡觉了。」
「我又没说要脱光光。」
「李珞,是你自己想歪了吧?这么想看我们脱光吗?」
李珞脸色一黑:「别瞎说。」
「不想看吗?」颜竹笙歪头问道,「但是伱书里说,对女生不感兴趣的,十个里面九个是在装,还有一人真是gay,那你……」
「你们这是霸凌!」李珞放弃了抵抗,干脆直接躺到床上,眼睛一闭就等死,「我认输好吧,别折磨我了。」
「好啦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徐有渔洗好牌就开始发牌,「就是个噱头而已,输的人脱一件衣服,只剩最后一件衣服裤子的时候就去睡觉,快来。」
残酷的游戏开始了。
应禅溪率先出局。
她身上本来衣服就不多,脱了一件毛衣后,又脱了两只袜子,便只能乖乖去睡觉。
她看了一眼李珞,轻轻哼了一声,之后就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赶了回来后选了地铺靠书桌那边的位置躺下,还真就盖上被子闭上双眸睡觉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剩下三个人,玩法变成了斗地主,颜竹笙不多时就第二个出局。
有应禅溪在前面打样,颜竹笙也是乖乖的躺到里面靠墙的位置,把中间的空位留给剩下的两个人。
只不过颜竹笙没有真的睡,而是侧身躺着继续看他们打牌。
而当游戏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徐有渔呵呵一笑,朝李珞眨了眨双眸轻声说道:「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奉陪到底哦,脱几件都行。」
李珞翻了个白眼,清楚学姐就是故意调戏他,全然没有被打动的意思,干脆利落的将她斩于马下,最后手里的牌一扔,便宣布道:
「好了,睡觉吧。」
此时业已快凌晨两点,李珞确实挺困的了。
去卫生间洗漱过后,便躺回床上,盖上被子。
不过,这还是四个人从未有过的一起睡在同一人屋里。
徐有渔最后一个回来,把卧室的灯给关了,就躺到应禅溪身边,靠近床边的空位上。
四个人其实都不怎么睡得着。
不多时,当徐有渔一句「你们睡了吗?」开头,卧室里立马就又响起了他们午夜闲聊的声音。
一直到凌晨三四点钟,几个人才终究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
初八上午九点多。
李想这次难得睡了个懒觉。
昨夜晚熬夜注意到了《文艺年代》的最新章节,被里面的最新情节给深深震撼了一番,李想看完后也是身心俱疲,感觉身体被掏空。
早晨他奶奶愣是没能把他叫起来。
直到现在九点多,李想才爬下床上了个厕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得不说,在看完了《文艺年代》之后,李想对于姜党的信心,又上升了一人档次,业已谁也无法动摇他的信念了。
就此物描写的细腻程度,李想都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徐有渔对男女主这段感情深深的爱。
再不由得想到这男主的原型,李想便忍不住感叹。
姜茗月在《我真不是明星》中,实际进展最快,此为一胜。
姜茗月的原型和作者本人在现实中的实际进展也是最快,此为二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茗月的原型所创作的小说当中,以李珞为原型的男主,与女主的进展更是迅猛,让人回味无穷,此为三胜。
如此巨大优势,何愁大事不成?
想到这个地方,李想也是摇头晃脑,在窗前伸了个懒腰,换上衣服后,就准备去隔壁吃点早饭垫垫肚子。
等一会儿日中也吃过饭后,还留在这边的人,也是准备各奔东西,回城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了。
李想业已买了次日回长宁市的高铁票,旋即就得回学校去报到开学。
一念至此,李想还怪舍不得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不过,他在来到隔壁后,正在给客厅打扫卫生的林秀红瞥见他进来,顿时说道:「李想啊,李珞这会儿还没起床,你去帮我看看,让他赶紧起来,早点收拾收拾东西,下午就要回去了。」
「哦哦,知道了。」李想点头应下,便朝楼上走去。
但是刚走到一半,他就顿住了脚步,心想李珞这个点了还没起床,该不会是昨晚操劳过度了吧?
一旦不由得想到这个,李想的心跳顿时微微加速,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默默的做好了心理建设。
嗯……大概率就是徐有渔了。
身为姜党,李想觉着这个可能性应该是最大的。
毕竟徐有渔就睡在李珞隔壁卧室,近水楼台先得月,大半夜的,应禅溪和颜竹笙住在隔壁,也不好过来。
然而等他走到三楼的时候,又转念一想,觉着自己不能这么武断,说不定里面就是应禅溪或者颜竹笙呢?
虽然姜党如今势大,但也并不是就没有另外两党的容身之处了。
李想觉得自己还是得做好心理准备,又是一番内心建设后,总算是踱步来到李珞的房间门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又觉得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室内里可能就李珞一个人。
但是敲门之后,屋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想愣了一下,暗自思忖该不会是李珞大半夜的跑去人家女孩子的室内里了吧?
不由得想到这里,李想顿时攥住门把手,微微的一扭,稍微打开了一道门缝。
之后,他便透过门缝转头看向床上,顿时神色一怔……
嗯……真不愧是小叔你啊,这回是颜竹笙吗?
李想看到床上睡着的那两人,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暗自思忖这算是作何个事儿呢?
应禅溪、徐有渔,还有现在的颜竹笙,都被他撞上了一回,也真是没谁了……
小叔你卧室里是不是就没有一个人独处过的时间啊?
该不会一贯都有女孩子刷新在里面吧?
想到这里,李想也是忍不住失笑摇头,随后便打算重新关上门,随后用之前用过的方式,大声把李珞他们俩吵醒。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就无意之间落在了地面上,之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只因。
他好像。
看到了一只脚?
李想满脸诧异的微微又推开了一点门缝,朝床边的地面看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瞬间石化了。
嘶……
好半晌功夫之后,李想默默的后退半步,揉了揉自己的双眸和太阳穴,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啪啪拍了自己两巴掌,清醒了一点之后,他再定睛一看。
卧室里,床上两人,地面两人,仍旧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并不是他昨晚熬夜太久导致的幻觉。
他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这踏马到底是作何做到的……
确认了情况的李想神情恍惚,脑海中仿佛有何东西,蓦然就破碎了。
可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突然就有所明悟。
原来,一直就没有什么青梅党,也没有墨党和姜党。
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人党,那就是李党啊!
全都要不香吗?
之前是觉得书里的李阳就该选一人娶回家做老婆,也比较符合现实的逻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但现在李想已经确认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现实是真踏马不需要逻辑啊!
这玩意儿简直比小说还魔幻。
李想默默的关上房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是不是亲眼所见,他大概是作何都不会想到,这世上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不是这屋里的床不够大,不然你们是不是都已经四个人睡同一张床上了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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