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房间,贺诚笑嘻嘻的问满头满脸全是香汗的按摩美女问:「我这朋友作何样?还有的治吗?」
「你朋友很健康,只只不过缺少锻炼,城里人的病,按摩完就好了!」按摩美女微笑着说。
接着手上一用力,付骏飞的惨叫又起。
等付骏飞按摩完,美女又端来一木盆黑漆漆的水放在床前:「先生,你有很严重的脚气,用这药水浸泡一人钟头就会好!」美女顺手把毛巾放在床边出声道。
「你说这药水能把我脚彻底治好?」付骏飞很是怀疑的问,这脚气问题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可一点都不见好!
「是的!」
美女很肯定的回答,接着回身出去了。
付骏飞急忙把脚泡进木盆,然后跟一摊软肉一样瘫倒在床上。
「感觉如何?贺诚仰躺在对面的沙发里问付骏飞。」
「浴火重生!」付骏飞懒洋洋的从嘴巴里飘出四个字。
「你是作何发现这地方的?」付骏飞问。
「偶然发现的!」
「彭局有风湿性关节炎,一到阴天下雨就痛,不清楚这里能不能治?」付骏飞很是关心他这位上司兼长辈。
「理应能够,等下问问,要不直接现在就把老彭叫来!」贺诚提议道。
「今日不行,呃…这段时间都不行,他在陪重要人物,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不能来这里。」付骏飞迟疑了一下,又否决了贺诚的提议。
「是为选举的事吗?」贺诚想了想问道。
「是的,这次选举的副市长职位都是有实权很重要的职位,滨海作为咱们省经济最发达的沿海城市,官员的选拔调用省里都极其重视。为了这次选举,省里还特派了一人审查小组下来,对包括彭局在内的好几个参选干部做调查评估。」付骏飞解释道。
「钦差大臣!」贺诚脱口道。
「是的!这样就能防止下面的人拉帮结伙徇私舞弊,他们的评估对这次的选举起打定主意性作用!」
贺诚看着满脸愁容的付骏飞追问道:「审查小组的组长很难搞定?」
付俊飞很震惊贺诚的聪明,沉默好一会,心中犹疑了一番,才说:「是啊!这家伙很难搞,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就因为前两天彭局对他用了些手段,这家伙现在有些不太待见彭局了,我们的路面有些被动啊!」
想想这铁面无私的审查组长,聪明如彭超和付骏飞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气了!
「哦!他多大年纪?」贺诚问。
「大概40多岁吧!」
「他这种人理应很有正义感哦!」
「是的!是以这次我们才那么被动。为这事彭局也是用尽了办法,伤透了脑筋,结果却适得其反。」付俊飞毫不隐瞒的回答。
「百炼钢还好不是绕指柔,或许也有办法能够搞定他!」贺诚思索着自言自语的说。
「何办法?付骏飞忽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来,光着脚丫子跑到贺诚面前问。
「行行行,你赶紧去泡脚,时间还没到呢,等下治不好你别怨人家!」贺诚连忙把他推回去接着泡脚。
「什么办法?快说啊!」付俊飞站在洗脚盆里急切的说。
「天机不可泄露,说出来就不灵了。」贺诚故作神秘的说。
「你到底说不说?」付骏飞都要急眼了!
「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我只是由一篇文章有感而发想试一试,至于成不成那也很难说,我估计成功的几率也不大。」贺诚连忙解释。
见贺诚这么说,付骏飞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可很快又恢复了。「好,你不说我也不问了,你尽管去试试,要何尽管开口,我全力配合你!」
跟彭超混了那么多年的仕途,付骏飞可也不是一般人物,不是有能耐,彭超更不会把他留在身边。
「好!那我就试试,不过你放心,这事就算不成,也不会对彭局那边有任何影响。」
「那更好!你尽快办,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次日你先给我一份钦差大臣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好!这没问题,明天一早我就给你送过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出了按摩院的大门。
「这地方真不错!付骏飞勾着贺诚的肩头赞感叹道!」
「哈哈!不错吧,你得感谢我告诉你这么好一人地方!
「怎么感谢?」付骏飞笑着问。
「好说好说,到时候给我在这个地方办张年卡会员就行!」
「只要你把这事搞定了,我给你办终身制会员!」
「一言为定!」贺诚急忙接口,生怕付骏飞反悔,百家长的会员一个月有两次免费洗澡按摩的机会,当然这会员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办的,消费也是相当高的。
「一言为定!」
接下来,两人分别坐车回家。
在车里,付骏飞急忙给彭超打了个电话,把刚才跟贺诚商量的事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沉吟了一下,「好,让他放手干,他要何你都给他,今日晚上这封过对我的态度更加冷漠了。现在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了。这两天你不用跟着我了,去和那小子一起把这事办好!彭超在电话里叮嘱付骏飞说。
「是!」挂了电话,付骏飞心里犯嘀咕,这彭总怎么问都不问这家伙的计划,语气却那么信任他?这不是他的个性啊。
电话那头的彭超,捧着移动电话若有所思,随后自言自语着:「百炼钢…绕指柔…正义感…小子有点意思,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贺诚回家上楼一翻兜里和身上,才清楚忘记带钥匙了,打电话给小影也是无人接听,站在大门处敲了半天们也没人应。
贺诚清楚,小影如果有事出去一定会打电话通知他的,现在的情况很有可能是在卧室睡着了,听不见。
「哐哐…」贺诚把门敲得更加响亮,停手听见门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线,可是等了半天门也没打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丫头,搞何呢?你再不给我开门我就去别的女人彼处住了。快开门!」
「别玩了,快开门…」
「我真的走了哦,去情人家住了哦!」
正当贺诚唠叨不停的时候,门开了。
门刚推开,人没看见,却见一条虎皮色大狗朝自己扑了过来,吓了贺诚一大跳。
突然开门一条大狗扑过来,谁不惧怕,贺诚下意识的躲开,可大狗的反应迅捷不多时,一转身又朝他胸口扑了上来。
「小虎!你怎么在这呢?原来是你给我开的门呀…呵呵!」贺诚抱住小虎的脑袋晃了晃,开心的说。
「汪汪汪」小虎注意到贺诚也挺兴奋的,一贯腻在贺诚怀里不下来。
「里面何情况?」贺诚问小虎。
「汪汪!」小虎回答。
贺诚领着小虎走进客厅一看,跟前的一幕把他惊呆。
所见的是三个女人桌上面趴一人,饭桌下面躺着一个,沙发上蜷着一个。
所见的是饭桌上躺着三个红酒瓶,一片凌乱,四处是螃蟹壳和碎骨头,还有烟头,是的,没错,是烟头。烟盒方才拆开,是贺诚储备在家的香烟。
贺诚的脑子也跟这凌乱了,这是何情况?
俗话说的真不假,「三个女人一台戏!古人诚不欺我也!」贺诚一天摇头一面想道。
躺在桌子下的是小涵,很明显,她是酒量最差的一个。现在这天气尽管还不冷,然而躺在地板上还是不太好,贺诚只能先管她了。
喝多了的小涵跟一摊烂泥一样,任凭贺诚作何扶也扶不起来,这把一旁的小虎急的团团转,嘴里还传出呜呜声。
「好了好了,催何催,我抱她起来还不行吗?先说好,你可不许吃醋咬我!」贺诚扫了一眼小虎没好气的出声道。
抱起小涵,本想把她先放沙发上,可转念一想,这么晚了难道还把她送回去不成,再说了,也不知道她住哪里啊。索性贺诚直接把她抱去卧室,放到床上,替她把鞋子脱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涵的身材极好,仰躺在床上,顿时胸口那两座山峰显得特别突出,另外她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少女气息,估计天下所有正常男人都无法抵御这种诱惑。
看着床上吐气如兰的小涵,贺诚急忙打消了为她把外套脱去的念头,这除了要忍耐极度的诱惑外,明早起床那可是没法解释的。贺诚急忙把小涵塞进了被窝里。
接着是安置趴在桌上的小影,还有些意识的小影还算配合,贺诚没有费多大劲就把她扒了扔进了被窝。
正当贺诚回身出卧室准备处理这第三位疯女人的时候,却听到小影嘴里不停的含糊说:「大叔、大叔还没回来呢,还不能睡,我要起来,起来等大叔….」
贺诚心中一阵动容,急忙走到床边,捉住小影挥舞的小手,贴在自己面上,柔声说:「丫头,大叔在这呢!大叔回来了,快睡觉吧!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经过贺诚耐心的温柔的安抚,小影终于沉沉的睡着了。虽然她睡着了,可还是死死抓着贺诚的手不放。贺诚无可奈何的摇头叹息,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拿开,放进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