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出租车上,小影靠在贺诚的肩膀上,贺诚紧攥住她的右手,微微的对她说:「抱歉,丫头,刚才...」
「呵呵,傻大叔,信任是慢慢建立起来的,对我要有信心,对你自己更又有信心!咱们的爱矢志不渝!」小影坚定的说。
「恩!矢志不渝!」贺诚重重的微微颔首,心中一遍遍的默念着这四个字。
「我清楚,只是可惜了你努力到现在...唉!」贺诚深深的叹了口气,很是自责。
看着一脸凝重的贺诚,小影继续安慰他:「大叔,财物固然重要,但生命中有很多东西比钱更重要,咱们现在也不会缺财物花,再说了,少一人单而已,丫头那么能干,客户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可大叔你对于丫头来说,就是唯一!」
一晚上小影都缠着贺诚,一刻也不愿意放开他的手,仿佛生怕他会丢了一样,贺诚更是如此。
贺诚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趴在他大腿上的小影。
进门后两人忘情的拥吻在一起,没有放开...
睡前,贺诚与小影简单的说了今天面试的情况。
「你是作何想的?」小影为贺诚拉了拉被子,随后关了灯。
「我想明天去上班,你觉着呢?」
「我觉着不错啊,末世才能出英雄,何况末世中还有一位明主!」小影很是聪慧,清楚贺诚为何这么选,她接着说道:「大叔,不管你做任何决定,我都会支持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丢掉你的自卑,大叔是最棒的!」
两人相拥着入睡。
第二天,贺诚来到了丰泰制衣厂,说明来意,保安大叔开心的把贺诚迎了进去。
宋春生见到贺诚,开始有些意外,接着满脸笑容的跟贺诚握手,欢迎他的到来。
见面贺诚问起昨天发生意外的员工的情况,宋春生告诉他,老彭的食指和中指被切掉了一半,他要求转院为他做续接手术,但是被老彭强烈的拒绝了,原因宋春生没有说,只是沉沉地的叹了口气。只不过他不说,贺诚也能猜到。
接着两人聊了一些对工厂的些许看法,宋春生还怕耽误贺诚,话语间不停的提醒贺诚考虑清楚,但见贺诚一脸的坚决,对贺诚更加热情了。
最后,两人商定了合同:底薪2000,每个月有电话和交通补助和饭补之类,另外宴请客户可以开单报销,但绝不能虚报或是谎报。提成最低按订单额的百分之一计算,此物没有具体规定下来,盈利多的话能够相应的提高提成点,不过宋春生承诺,只要接单了,提成点百分之一绝对是最低的。
贺诚也了解过,现在所有的商品利润空间非常小,特别这些纯粹靠加工盈利的小型工厂,服装厂更是如此。百分之一的最低提成点,宋春生对他真的是很大方了。这点贺诚稍有了解,一般的这种工厂的业务提成点都是按千分之几计算的。
商定好这些,宋春生把昨天那个叫他舅舅的女人喊了过来,那女的带了份合同过来,等贺诚把合同签好,宋春生叮嘱她去为贺诚印名片。女人问他印何职务,宋春生脱口告诉她「业务总监」。
「宋老板,这不合适吧!」贺诚急忙说。
「有何不合适的,不就是个职称嘛,用此物称呼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嘛!」宋春生尽管望着土,然而思想和见识却并没有半点落后。
贺诚没有再反对。
「呵呵,她是我外甥女,叫陈芳,现在管财务,顺带帮我打打杂!」
接着,宋春生带着贺诚在车间参观了一番,贺诚注意到,宋老板说的都是实话,厂里有不少新机器,新式的电剪刀、验布机、裁床、缝纫机,不过这些贺诚都不太懂,只是简单的瞅了瞅,心里大致有了个底。
车间人并不多,但不管宋春生走到哪里,贺诚都能从员工的眼中看到尊敬。不过大家对他身旁的一个生面孔还是蛮好奇的,只因业已有太长时间厂里没来过新人了,宋春生告诉他们这是新来的业务经理。
贺诚偶尔也跟他们点点头,他们一开始注意到贺诚时眼中还有过那么一丝希冀,但之后又暗淡了下来。只因之前业已有好好几个比贺诚长相更俊、气场更强,更加一表人才的年少人黯然离去了,是以他们对新来的贺诚根本也不报何希望了。
出了车间,贺诚随口问道:「宋老板,你有拖欠过他们工资吗?」
宋春生迟疑了一下,一时不清楚贺诚问这话的意思,接着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没有任何一次拖欠,就算赔掉老底,我也不会拖欠他们的辛苦钱的!」
「哦!」贺诚深深的微微颔首,他算是看出来了,厂里现在留下来的员工可都是忠心他的员工。
「唉!不走的现在跟着我前途渺茫,要走的我一分钱都会算清让他走。」宋春生说。
「我会努力的,尽量让他们都留下来!」贺诚坚定的说。
「好!」
接着宋春生带着贺诚来到他的办公室,泡了壶铁观音,一面喝茶一面跟贺诚讲解着关于制衣厂的一些重要的知识,有不少都是他实践摸索出来的。贺诚一面听一面记在心里,时不时的问些许他认为比较重要的问题。比如一件像他身上所穿的报喜鸟西服,从布料到成品大约需要多少成本,中间有多少利润;服装行业最主要的竞争点是何?咱们厂相对于同样的工厂有没有特殊的优势?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贺诚迫切的需要答案。
宋春生告诉贺诚,做成一件成衣的成本其实并不高,跟卖出去的价格相比实在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但能落到厂里的利润却甚是的低。因为这其中有太多的环节也需要赚钱,但最大头却在品牌商彼处。
服装行业的竞争点说白了就是名牌的竞争,相同款式的服装,牌子不同,价格也相差十万八千里。不过这些都与以加工盈利为主的工厂关系不大,那是品牌商的竞争,是以总的来说,丰泰厂几乎没有什么竞争优势。
「只不过咱们厂里有个缝纫师傅的手艺还是很不错的,当初缝纫比赛拿过奖的!」宋春生骄傲的告诉贺诚。
「是吗?」贺诚觉着这就是优势所在。
「只不过,梁师傅现在老了,视力有些不行了,手脚也有些不便,没以前那么厉害了!」宋春明接着说。
贺诚想,年纪太大可能就是梁师傅还留在此物半死不活的工厂的另一人缘故吧,要不然有手艺的人可是很吃香的。
「他现在有徒弟吗?」贺诚问。
「有好几个,只不过手艺比起梁师傅实在是差太多了!」宋春生说。
「哦!」贺诚点头。
时至日中,贺诚要出去吃饭,宋春生不让,非要让贺诚跟他们一起吃。
「宋老板,没事,我出去随便吃点就好!」贺诚推辞道。
「入了丰泰厂,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就不要客气了,只是家常便饭而已,多你一人人也不会多添菜,你就不要这么见外了!」
「那好吧,伙食费就从我的工资里面扣吧!」再推辞就是矫情了。
「小贺,你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一顿饭而已!对了,以后就叫我老宋就行,老板老板叫着我心里不舒服!」宋春生对贺诚说。
「好,以后除了特殊情况,我就叫你老宋了!」贺诚笑着说。
老宋领着贺诚来到饭堂,饭堂有个小包间,那是厂里领导级吃饭的地方,其实说白了就是老板一家人吃饭的地方,外面是则员工食堂。
贺诚跟老宋坐在包间里聊了会儿,包间门开了,进来一个中老年妇女,她手中端着两盘方才炒好的菜。贺诚急忙站了起来,微笑着对她微微颔首。
中年妇女楞了一下,还没说话,老宋就强拉着贺诚坐了下来,开口说:「她是我管家婆,叫陈秀英。」
「老板娘好!」贺诚急忙又站了起来,以前的倩倩丫头就是江西人,所以他很清楚老宋口中的「管家婆」就是老婆的意思。
陈秀英是一个身材业已完全发福的中老年妇女,穿着一般,然而手上的饰物却不少,两只手戴了三四枚金戒指,手腕上带着翠绿镯子,耳朵下面垂着的也是金色的耳环,还有项链,全是金色的。
她面上擦得挺白,跟墙壁刮了大白一样,脸上肌肤的颜色跟脖子上的颜色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来是化了妆,可是她这化妆效果贺诚认为还不如不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别听他胡说八道,何管家婆,我就是个做饭的!」陈秀英对贺诚点了点头,白了一眼老宋说道。
「他叫贺诚,以后就叫他小贺吧,是我新请来的业务经理!以后吃饭时多添一副碗筷!」老宋介绍道。
「好!」陈秀英说着又开门出去端菜去了。
「坐,坐吧,小贺,不要紧,我管家婆不太会说话,你不要太客气。」老宋见陈秀英出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当菜全都上桌时,台面上业已坐满了人。经过一番简单的介绍,贺诚了解到。桌上面几乎全是老宋的家人,老宋和陈秀银,从左手边起依次是女儿宋梅香、女婿刘哲明,财务经理也就是老宋的外甥女陈芳,还有一位就是老宋说的梁师傅。一直以来一家人就梁师傅一人是外人,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贺诚。
早晨醒来一看手机,显示2016年1月1日,感觉有些不真实,时间过得好快,我们又多活了4年,为何这么说呢,只因距离科学家预测的2012世界末日业已过了4年。在这四年里我们又得到了些什么呢?2016年的你又会有何新的「希望」呢!预祝你会像贺诚一样新建希望,然后达成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