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关键反转
「真的是这样哈!宋明远能够逃跑,可是一定要掐死顾凛婆娘。」
「一定是他的想要非礼人家小媳妇。」
舆论的风向业已很明显了,宋明远也知道自己的在劫难逃,吓的腿都软在了地面:「爷爷,你一定要帮我呀!」
宋老爷清楚情况是什么样子,刚想要舔着老脸说话的时候王主任就打断他的话:「宋支书,您也不必受了,桑明月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一定要给一人公道的。」
王主任说的在理。
宋老爷不清楚怎么想的,拉着宋明远的手急急忙忙的就要走:「主任说的有道理,我把小兔崽子带回家之后一定好好的管教!」
他说话的意思分明是想要拉着宋明远开溜呀。
可是哪有那么的容易,顾凛一人侧身上前挡住他们的去路:「宋老爷子,您还是先留在这个地方吧,我顾凛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他说话的时候眼光直直望着前面,话语之中带着说不出来的清冷。
「村民们!」桑父很是及时的霍然起身来。「这样一人非礼之徒放到我们村子里面你们放心吗?这一次是我的女儿下一次谁不敢保证是你家的女娃娃?请宋支书把坏人送到派出所。」
「你不要扯淡。」宋明远听到这话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整个人腿一直在颤抖。
然而民意难为,所有的村民都高声喊着:「请宋支书把坏人送到派出所。」
「请宋支书把坏人送到派出所。」
声线是一阵高过一阵,几乎是震天响。
宋明远跪在自己爷爷的面前,两手死死的拉着衣服:「爷爷,你不会这样的吧?我可是你的孙子,你不会这样做的吧?」
宋老爷望着前面的顾凛又回头看着王主任,这一招实在是高。自己的支书自己的孙子犯了错亲自把他送到派出所是最合适的。
他伸出手把蜷缩在地上的孙子扶起来,宋明远大喜过望还以为自己得救了,但是宋老爷从嗓子里面发出一阵声音:「好孙子,在派出所里面好好的接受教育,不能辜负了党辜负了主席。」
「你说什么?」宋明远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仿佛是被雷劈了一样,第一反应就是想要跑。然而回头就注意到顾凛挡在他的面前。「宋少爷,去派出所吧。」
最后一句话尾音上挑,带着不言而喻的警告。
「带走。」
王主任一摆手,后面的护卫队上前就把宋明远抓了起来。
宋老爷突兀一笑,双手晃悠着跟在后面。
解决完这个事情,祠堂里面好像又恢复了安静,闹了一天的大戏终于结束了。桑父桑母走的时候只是望着自己的女儿,心里面纵然是千般万般的心疼可是知道两个父亲肯定会有心里话想说,就不打扰了。
大虎被也被送到了桑母家。
夜晚,晚风如水,桌子上面放着几瓶白瓷瓶,里面是跌打损伤药。
桑明月被强制的按到椅子上面,上衣的扣子从最上面被解开两颗。顾凛手里面拿着药,正往她的脖子上面擦着。
他的眼眸看的专注,动作也是温柔的不像样子。
桑明月被他的反常弄得不自在,想要扭动脖子的时候就听到后面传过来一阵声线:「别动。」
温柔带着磁性,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声音里面隐藏的呼吸声。
一句话,桑明月老实了,开口:「其实你没有必要大惊小怪,我伤的一点也不严重,况且……」
还没有说完的话被硬生生的憋回去了,顾凛已经从后面用力的吻着她的脖子,带着内疚带着自责,带着深沉的爱意。
桑明月仰着脖子承受着他的吻,想要转头说话,可是一个动作就被顾凛放到自己的大腿上面跨坐着。
两个人几乎是用着最亲密的动作,桑明月伸手摸上他的头发,才二十出头不清楚作何会好像有了些许白发:「你在担心何?」
「担心你真的被伤害,忧心你不属于我了。」顾凛看着她的眸,直白的说出来的自己的内心。
桑明月被他的回答弄的一笑,旋即搂上他的脖子:「你放心吧,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一定会拼死反抗的。」
男人不回答她,只是把脑袋埋在她的胸脯上面用力的吸了一口香气:「明月,我不清楚怎么样才能给你最好的。」
桑明月听到这样的回答几乎是脑子里面一愣,此物男人一直都不懂隐藏自己的内心,就那样的直白的毫无顾及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她心疼了:「你放心吧,下一次再碰到宋明远那混蛋的时候大不了我绕道走。」
「不会了。」顾凛闷闷的开口。「以后那混蛋再也不敢骚扰你了。」
桑明月诧异他为何会那么肯定的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还没有开口问的时候突然被他的吻封住了唇。
此后两个人水乳相交,他来的猛烈桑明月也再没有机会问出来原因。
只不过,顾凛说的是对的。
派出所里面,宋明远蹲在一人角落里面,眼神暗淡无光身体蜷缩着仿佛是一只蚂蚁过去都能让他惊叫一样。
万般寂静之下,门蓦然被打开了。
其实也不能过分责怪他没有出息,宋明远一只以来都是娇生惯养的没有受过一点的苦头,在派出所里面虽然没有人打他没有人欺负他,光光凭着狭小的环境就能把他逼疯,更不要里面的老鼠和各种犯人的挑逗了。
宋明远连滚带爬的起来,抓着进来的人:「是不是我让你们把我放了的?我马上就能够出去了是不是?」
但是,他面上的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时候,整个人蓦然连连的往后面退着:「不是,你不是我爷爷的人!救命呀!救命……」
下一人呼救还没有喊出来的时候,来人就在他的嘴巴上面捂着一块布不能发声。接下来就不顾三七二十一掌打脚踢就往他的身上招呼。
来人是两个壮年男子,体格壮硕然而下手的时候非常有讲究,宋明远的身上已经挂满了彩,然而脸上硬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暴打持续了将近后二极其钟,宋明月仿佛是一只老鼠一样蜷缩在地面,眼神怯生生的就差直接跪在地上求饶了,然而一点血也没有出,从外表看应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痕迹。
两个人男人一胖一瘦,胖子一脚踩着他的背:「兄弟,告诉你一声,你的罪人了。以后小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