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此物秦吏,对她尽管礼遇有加,可他从未将自己看做是许南暨的女人,从未将她视为天南国际的总裁夫人。而现在,他却对沈妗满口称为少夫人,这叫她如何能忍。
「秦吏,你不要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下属,董事长和夫人能够有如今的人前富贵,靠的又是谁?若是南暨不开心,你觉得你的这眼力劲,还有丝毫意义吗?」
秦吏不卑不亢,轻声回应:「杨小姐说的是,大少才是我的老板,我该以大少的喜好为首才是。」
「哼。」
两人一直守在病房门口,等到病房门打开的那瞬间,秦吏被杨菁岚一把推开,等他进去后就看见杨菁岚站在病床前,极其不安的盯着房中的一群医者。
「作何样?南暨他怎么样了?他的失忆症状能治吗?什么时候能治好?」
国外的这些专家拿着一堆检查报告不断的交流着,杨菁岚被他们的那些专业术语说的有些头晕,偏头去看病床上的人,对上许南暨寒凉无比的凤眸,胸腔有一瞬的喘不上气。
那眼神太过陌生了,不但陌生还带了许南暨人前的疏离与凌厉,杨菁岚习惯了他对自己与常人的不同,现在又作何能接受如此呢。
「南暨……你不要这样看我,你清楚你独独忘记我,对我来说有多伤吗?」
她想去握他的手,却被许南暨轻巧移开。杨菁岚红了眼,无法接受只能去追问病房中的那群专家。
「这位先生的症状医学上不是没有过,从检查报告来看,是脑补受到撞击后记忆神经出现了偏差导致了他片段式的失忆。要恢复的话,我们得先做一人初步的治疗方案。」
杨菁岚忍着泪意,直言追问道:「你们就告诉我,他到底能不能恢复?」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是可以治愈的。」
能够治愈。
杨菁岚终究松了口气,低头与许南暨的眼神对上。
「南暨你听到了,你的失忆是能够治愈的。只要你记起来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
许南暨业已从病床上起身,挺括的身形在一群人中格外出众。他拿了外套穿好,眼神冷冷的瞥了眼周围的一切,语气淡漠,「我今天会来这一趟是因为我也想知道我的记忆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不排斥恢复过往记忆,是以我会配合治疗。至于你说的,你是我的何人,等我记起来之后再说。」
他说完就要走,杨菁岚下意识的想跟上,却在门口又一次被秦吏拦了下来。
「杨小姐,大少刚才的意思是等他记起你之后,在与你接触。现在大少不记得你,是以大少现在对你的态度,就像是对陌生人一样的,我得按大少的意思来办。」
杨菁岚紧握双手,眉眼已然十分激烈。
「他……他从未这样对待过我!」
「大少这不是,失忆了吗。」
杨菁岚扶着门框,心口不住的泛疼,「他作何能够独独将我忘记了,作何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