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清搂着苏青,转过脸望着影子,所见的是影子点了下头,便又飞走了。
「他怎么走了?他是刚才帮你的那人吗?」苏青望着突然又不见的人目瞪口呆,看来自己在这个世界十年时间还是孤陋寡闻了。
「他是影子,是我的人。我要是不在你身旁,就把他留给你。」
「他没有名字吗?你作何会要把他留给我?还有,你要去哪里?」苏青感觉她今日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石头呢?」
苏青赶忙拿出来,「这竟然是你给我的,我是真的忘了。」说着就将石头放进弈清手里。
弈清摩挲着石头,随后又放到苏青手里,「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收好吧。」
「既是你母亲的,我怎么能要呢。早该物归原主了,这可是你母亲给你的念想。」
「我既已经给你了,就绝不会再要回来。再说,我母亲岂是一人死物能够代表的,有没有这块石头,她都永远在我心里。」弈清说完这句话,就将苏青送回房里,「快休息吧,我就在你旁边,不会有事的。」
苏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早清楚弈清这厮不简单,但苏青只以为是个长安的富家公子,但照今天的事情来看,他被人追杀,身旁有高手护着,自己还会武功而且还挺厉害的。
难道是江湖中人?韩路身上的江湖气倒比弈清重些,不知他两打起来谁能赢?
苏青蓦然坐起来,自己清楚了他的秘密,他跑到这地方来理应就是躲避仇家,肯定不想被别人知道身份,会不会半夜杀了自己?
苏青起来跑到弈清门口直接推开房门,只见弈清**着上身此刻正上药。看到苏青,顾不得伤口就霍然起身来,急忙追问道,「出何事了?」
「你受伤了?是刚才为了救我吗?」苏青觉得很内疚,他救了自己,结果自己还在那怀疑他。
弈清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上药,支支吾吾的说,「我。。。没事。。。你。。」
苏青才不管,直接上前,扯着弈清落座,细细看了背后的伤口,上起药来。
「你后面长眼睛了?怎么不叫那个黑衣人帮你呢。」
药涂到的地方,凉凉的疼疼的,弈清心想,幸亏苏青推门那一刻影子就从窗口出去了,不然自己作何可能享受到佳人涂药呢。
「你怎么跑过来了?」
「对了,你明天有事吗?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既然清楚了他的秘密,那就也让他清楚自己的秘密吧。
「上官浩不陪你吗?」弈清酸溜溜的问。
「跟他有什么关系?再说他还要备考,我就不打扰他了。」
「你怎知我不用备考?」弈清也不清楚自己作何了就是想刺苏青几句。
「你也要备考吗?感觉你看起来不太在意功名的样子。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次日我去,我也确实不参加考试,有时间。」弈清笑着说。
苏青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终于能够去睡觉了。背负秘密不好受,互相有秘密就还好。
弈清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开口骂道,「看得这么深情,可别爱上我了。」
苏青走后,影子就进来了,不发一言抱着双臂看着弈清。
「我可没有你深情,瞧瞧就擦个药,这就不走了。自己巴巴的守着人家,结果人家业已跟别人订终身了。」
影子除了轻功厉害,朱唇还很厉害,在门派众高手里都是一绝。
「我不走是想等刘山,再等几日理应就有消息过来,父王彼处我也不放心,总要去看看的。」
「长安咱们的人最多,也是很早就布局了,不会出何事的。更何况王爷一贯忠心为国,这几年为了避嫌也一直不沾兵权,麾下各营将领也都收到消息,会暂避锋芒的。」影子听弈清这样说也正色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今圣上不放心父王,要不然也不会牵连了苏青的祖父,还让他们一家流落于此。你觉着今日这场刺杀是只因逍遥门还是朝堂上。」
「门里众人见过你真面目的人不多,即便有人心怀不轨也无从下手,况且逍遥门在门主治理下一直无明显争斗。
倒是朝堂上,估计想你出事的人不少。毕竟当今圣上无子嗣。。。」影子不无担心,自己虽是弈清的护卫,但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所以,我要尽快走了了。也要为那些人知道苏青他们身份后的事做好准备。我走后,你就留在这里保护师父他们一家,我会再留些许暗卫帮你。」弈清看着影子出声道。
「不行,我定要保证你的安全。你留暗卫就行了,你比他们遇到的事可危险多了。」
他是门主为弈清培养的影子,也是可以为弈清丧命的人。
「要不咱俩比试一下,谁赢了听谁的。」弈清阴恻恻的说。
影子旋即偃旗息鼓,比轻功他绝对不输,「你此物变态,门里有好几个人打得过你。」
「是以,你留下保护她,我自己可以。」他最担心的是父王,怕他不听自己的安排。
「她既然已经跟别人在一起了,你就别这么上心了。念着以前的恩情你要护她未尝不可,然而别再倾心了。」
「我尽管管不了自己的心,但我能够护她周全。我希望她一生都无忧无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爱人,永远都不用身不由己。」弈清徐徐说出这些话,说完后只觉得内心一片祥和。
她到底有何好的?影子很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