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又收到了上官浩的一封信,说他业已参加完会试了,放榜这段时间要去长安,如果顺利的话就可以在长安谋个一官半职,到时候就能够接苏青了。
苏青望着信,突然有点不确定,难道自己要跟着上官浩去长安?那父亲母亲怎么办?要不,她带着父母一起去吧!本身也很想去长安的。只不过可不能只想着靠上官浩在长安立足,她能够在长安也开一人云香楼。
有了这个想法,苏青就开始构思了。得先选地方,买铺子,刚开始肯定得将云镇的人带一部分走。。。。这件事就交给巨要去办。
云香楼里今天倒是热闹非凡,大家都在议论纷纷,北国终究是不再掩藏自己的狼子野心,对蜀国发起了战争。本来大家都以为会从丽水开打,但是让人意外的是北国却选了与秦国也接壤的灵云。
灵云此地因有一座灵山而得名,此山是三国人共同信仰之地。灵云,三国交汇之处,但其实与秦国只挨了山背面的一点点,灵山其实全境属于蜀国,而北国与灵云的城镇接壤了些许。
不知,北国打的何主意?
而另一件让众人更加关心的八卦却是秦国宫闱秘事。据说,皇帝最近很是头疼,自己唯一的儿子夭折了,嫔妃众多但再无子嗣。皇上正值壮年本来也不用太过忧心,但无奈身体却不好,最近因为一些事情更是气的一病不起。
皇帝气何呢?气自己的皇后把持朝政,气自己的亲弟弟竟然图谋不轨,至于不轨何,大家去猜吧。皇帝在病床上大声感叹,后悔自己听信谗言杀了唯一可以信赖支持自己的恩师,后悔自己宠信宦官放任皇后,竟变成现在这样。。。况且,据说,皇帝竟是喜欢男人,不然为何佳丽众多但子嗣稀少呢?而有幸怀孕的也几乎不能生下来,唯一的孩子却是一个宫女所生,但也没活下去。
大家正聊得起劲,却见从门外进来几人,均人高马大,身材魁梧,气势非凡,竟是北国人。尽管云镇其他国家人也会有,但是北国人偏少些许。况且来做生意的北国人大多面色和蔼。但这几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尤其末尾那人给人一种杀人如麻的感觉。
整个酒楼瞬间安静,只剩下小声的交谈声,讨论着今日的饭菜还有方才穆青的唱词。
那几人落座,便叫来伙计点菜。其中长着络腮胡子的一人大声出声道,「听说你们这个地方有姑娘,叫出来让我们大爷瞧瞧!」话一出口,众人全都变了脸色,好生无礼,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伙计强忍着不喜,淡笑道,「客观说笑了,小店是吃饭的地方怎么会有姑娘作陪呢?」
「胡说!我大哥来过,就是有一位绝色姑娘!」络腮胡子还欲说什么被一人挡过。
「曹刿,别唐突了大爷。」此人转头对伙计说道,「我们是慕名而来,听说店里有一位唱曲艺人是这么叫吧,唱词一绝,很想亲眼目睹劳烦小二通报一声。」
伙计这才面色缓和,真诚道,「客官,您说的是我们店里的歌唱艺人吧,感谢客官对我们艺人的青睐,只是她今日已经唱过了,若要见的话只能次日了。」
「放肆!知道我是何人吗?你真是狗眼看人低!」被称作曹刿的那个人骂道。
巨要看情况不对正要上前,阿九却突然过来将他拉到一面,说自己见过刚才说话之人,会武,且武功不低。巨要瞬间恍然大悟,这些北国人怕是不简单,不过却也不能坏了店里的规矩。小姐交待过,不能让人看轻了穆青姑娘,那他们这些自己人就得先尊重穆青。
「客官,我是店里的掌柜,可是伙计招待不周惹你们生气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快去给贵客再上一壶好茶来,算是我们店赔罪了。」巨要满脸堆笑,自顾出声道。
「茶就不用了,我们只是想见见那位姑娘。」说话这人就是阿九交手之人,也是方才训斥曹刿要求要见姑娘的人,名为连城。
「实在不好意思,那位姑娘尽管在我们店里表演我却没有权利去要求她单独见客人。而且她的表演也是有时间的,实在对不住了。」巨要不卑不亢的说。
「看来我们今日是见不到佳人了,罢了,但凡美人都有脾气的。」为首那人笑着出声道。
这桌北国人旁边还有一桌人,一直安静吃饭,在店里讨论八卦热火朝天的时候也异常寂静。为首一人听见那桌人的要求,心里也难免期待,只是结果有些让人灰心。罢了,还是正事要紧,一会儿还要打听一下太傅家。
「小哥儿,可否跟你打听一人。」
伙计看去所见的是一人书生打扮,手拿折扇又是气派又是风流,有一番蜀国才子的样子,到叫他生出些好感来。
「公子有礼了,您想打听什么人呢?」
「一位姓苏的先生,应当是你们这的大户吧。他是当世一代大家,应当很有名。你可清楚?」向桦樵追问道。他着急忙慌的赶来,幸亏还没有见到大队人马,只不过却忘了打听清楚,他要接的人到底住在哪里。
「有名的姓苏的先生,我还真不知,要不我去问问我们掌柜的,他说不定清楚呢。」伙计想了一会儿说道。
「麻烦小哥了,对了,那位先生仿佛还有个书院。」向桦樵补充道。
这边寂静了,那边桌子又开始问了,「哎!你这菜里有苍蝇啊!」曹刿夸张大叫,「掌柜的,你说作何办?!」
向桦樵摇摇头,这方法有点缺德了啊。
巨要黑着脸望着曹刿那几人,强忍火气道,「客观,我们店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是不是有何误会?」
「什么误会,难不成我们故意的!」曹刿不嫌事大的大声喊道。
本来就是你们故意的,巨要心里说着嘴上却道,「怎么会呢?我们。。。」蓦然一个长得黑黑瘦瘦的伙计扑上前,手里捏起苍蝇就吃进了嘴里,「客观您怕是看错了,这个地方面什么都没有呀。」
众人:。。。。。。。
曹刿却不干了,喝道:「小子!你当我们眼瞎吗?」
向桦樵转头看向方才问过话的那伙计,真乃神人,这个酒楼的伙计都这么拼吗?
「客官,您说何呢?小的不明白您什么意思呀,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秦国人天生对北国不太有好感,做生意的北国人还好些许,但见到盛气凌人的是又讨厌又惧怕。本身大家都为伙计捏一把汗,谁知人家陪着笑脸说着好话全然不接戏,弄得曹刿是骂也不是坐下继续吃饭也不是,打吧也没借口。再说他可不能跟市井小人真的一般见识,他本身也只是借此引那位姑娘出来,好让他们主人见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