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还在想李雪凌的话,注意到小七和阿九都往亭外走,清楚上官浩来了。
「苏青,谢谢你还肯陪我。」
「你没事吧?」苏青回避了他的话,「你受伤了?」苏青看见上官浩右边袖口处露出了包扎的绷带。
「不妨事。我只是很难过,苏青,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上官浩低声说着。苏青没有打扰他,等他渐渐地平复。
「我没不由得想到这次赶了回来,竟然是最后一次见父亲。他其实很少陪我,但他为了我求学的事还有行卷的事求了不少次姑父。他是个很骄傲的人,很少夸奖我,但我知道他其实以我为傲。他说他们家祖上冒了青烟才会有一人我,他真当我是他儿子的,可是我却。。。」
「你不是他儿子吗?」
上官浩猛然抬头,盯着苏青看了半晌直到苏青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了才重新坐起,表情已经恢复正常了。
「苏青,我会先娶王俏俏,但我也会娶你的。」说完,上官浩站了起来。
「我不会嫁的。」
「你只能嫁给我,不论我以后有多少女人,我只爱你一人。」
苏青气笑了,这话说的这么无耻这么霸道,他竟然还有这一面。既然说不通,那就不说了。她不信他还能强娶不成?
「上官浩,我以前给了你一个荷包,你还留着吗?」
上官浩本来要走了,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你送的我自然留着。」
「那你能够还给我吗,你送我的梳子我也带过来了,这就还给你。」要回送出去的东西,苏青也和不好意思只好这样换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怎会拿回,你送给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上官浩猛然回头出声道。
「也不是,我并不是一定要要回那荷包。荷包你可以留下,但是里面的东西得给我。」
「什么东西?」
「是一人石头,理应不值什么钱。我当时顺手放进去的,忘了拿出来。」
上官浩从怀中拿出荷包递给苏青,「我并未见过什么石头。」
苏青接过,发现的确没有,难道是自己记错了,这可真是罪过。上官浩又快速的从苏青手里拿走荷包放到自己衣襟里,「你怎么会这么惶恐一块石头,很重要吗?」
重要啊,对弈清很重要。他让自己保管,结果自己竟然给弄丢了,真是太对不起他。「会不会你拿荷包的时候石头从里面跌了出来,但你没有发现?你想想荷包拿出来或者掉出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在哪?」
上官浩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一次都没有过!我送你出去吧,苏大人理应已经在大门处等你了。」
上官浩手里攥紧荷包,望着已经离开的苏与会和苏青的背影默默无语。
又过了两天,上官浩来了信,说会跟苏与会一众一同去长安,也好不负圣望。自己姑父跟表哥已经到了云镇,会替他将最后事情处理完。他怕母亲太过哀思,希望老师可以同意带母亲一起回长安。
苏青总觉着上官浩对待自己父亲的死太过奇怪,然而又说不清,一切仿佛又都解释的通。
苏青站在云香楼门前送父母上车,让巨要帮忙买了几个家世清白的丫鬟仆从也一并带去长安。刘蜀在马车外面跟车夫坐一起,有他在多少让人放心一些。
上官浩临上马车前看了苏青一眼,眼神中带上了决然与狠厉。只是苏青正忙着嘱咐刘蜀还有后面马车中的仆从事情,没有注意到。倒是阿九跟小七,两人看在了眼里,都有些忧心小姐,恐怕上官公子不会轻易放弃的。
等车队走远,巨要也准备出发。苏青嘱托巨要,到了长安后闲暇之余也帮她留意一下父母的情况,长安的云香楼还有长安的家都暂且交付于他了。巨要应下,带着好几个伙计架马飞驰而去按计划,他们应该最先到达长安。
临走前苏青想把云青书院再收拾整理一番,不清楚这一走何时候再赶了回来。金子暂且接了云香楼的掌柜一职,巨要临走前还雇了一批人,苏青都交给金子来做培训。
穆青当晚来找苏青,「小姐,我怕是不能陪你去长安,好在有小七陪着你我也放心。云香楼我也会帮忙照看的。」
苏青拉过穆青的手,「你还要照顾父亲已经很辛苦了,我会让金子帮你物色一人帮手,最起码可以帮着照顾你。」
「小姐,不用了,我忙的过来,况且你们业已帮我不少了,不能再麻烦你们了。小姐这次走后还赶了回来吗?」
「肯定要赶了回来,只是我也说不好是何时候,然而云香楼一定会开下去的。就算我没有时间回来巨要他们也会赶了回来的。」
「那这一别就不知何时候再见了。小姐,我知你何都不缺,这有些许我亲手给你做的锦帕和些许贴身衣物。虽然料子未必好,但也是我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希望小姐不嫌弃。」
「感谢你穆青,你的绣活一直都很好,我很喜欢。」苏青真心喜欢此物坚强的姑娘。
第二日,向桦樵来了。一来就扯着苏青往外走,「你收拾的差不多了吧,不是说要赶紧去长安吗,作何还磨蹭?」
「桦少,不用着急去长安了,咱们慢慢去就行。」
「是吗?那也不能再等了,今天就走!我说你是不是怕去长安啊?」
苏青苦笑,还真有些怕,只不过要是注定要去那也就没什么好恐惧的了。不论以后发生什么,她总还有家人陪着。
「阿九,小七,你们再看看还有何要收拾的,抓紧收拾吧,咱们下午就启程。」
向桦樵听见后笑了一下转身朝外走,「那我下午来接你!」
向桦樵心想,哎,不清楚弈清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本来传了消息以为他会马不停蹄回长安的,结果人家仍然按计划行事。看来真得按影子说的办。
一行人终于上路了。
苏青在马车里颠来颠去,整个人快散架了。好怀念高铁,好怀念飞机,连自己讨厌的车辆也非常怀念,又快又舒服,哪像现在。。。苏青感觉这是从未有过的深切体会到科技进步的必要性!
要是渐渐地悠悠的倒也没何,可关键是向桦樵这货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一贯赶路,业已走了三日,苏青想今天定要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