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苏青觉得仿佛谁在叫自己,她想睁眼奈何就是睁不开。感觉额头上冰冰的很舒服,就凑了上去,觉得口渴喝了一点水还想喝更多。感觉仿佛没有水了,又往前凑了凑,终究又喝到了,然后就又不省人事了。
苏青醒来时感觉眼睛有些疼,用手遮住一缕阳光,意识渐渐地回笼。起身发现衣服都换过了,心里一阵惧怕,正想起来去质问城主却见房门开了。
门一开室外的阳光全都洒进屋,苏青就看见一人人踏着万丈光芒走了进来。阳光照耀让苏青有些看不清来人的脸,一直使劲睁大双眸努力想要看清的苏青让来人笑了起来。
「苏青,你醒了。」
周弈清扶住还没有恢复体力差点摔倒的苏青,笑着说,「慢点,别摔倒了。」
她终究看清了,欢快的跑过去,「弈清!怎么是你?」
「你作何会来?对了你在南疆,史威跟桦少让我过来是你的意思吗?」苏青说着又朝门外看看继续追问道,「那变态城主呢,他杀了好多人,对了,阿九和阿瑾了,他们作何样了。」
弈清叹口气,这个傻姑娘不知道自己昨晚有多危险吗,还在关心别人,「他们没有事,你先吃点东西,你想清楚的事情我再慢慢说给你听。至于和玉城主,他跑了。」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抓住他,然后将他千刀万剐!
「我看他好像很厉害,况且还有些奇怪。对了,他之前让我帮他对付一个敌人,还说我一定可以。可是后来又说不用了,还非要我留下。他的敌人是你吗?」
「他知道我来了南疆调查他的事情所以想杀我,然而苦于无法接近便想用女人刺探我。」
「他让我帮他,难道他知道我们互相认识?」
「应该不清楚。」他倒是挺有眼光,只是敢觊觎苏青,找死!
「他好像还说过我既能够帮他还能够帮阿瑾。。。难道阿瑾要见的人是你。怪不得,她说身份悬殊,原来她喜欢你啊。」苏青说到后面已经坏笑起来,他这师兄是真的不错招女孩喜欢也是应当的。
「她是来刺杀我的。」弈清不打算让苏青继续误会。
「什么?她作何会要刺杀你?不是说见心上人吗?」
「我一直没有见过她,何来心上人一说。她以为我杀了他的哥哥,所以来杀我。」
「阿瑾竟然骗了我。幸亏你没有事,不然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原本以为弈清终究可以有一个好归宿了,弄了半天竟然是要命的……
「别想了,先喝点粥,过会儿我让他们给你摆饭。」
苏青喝了几口,感觉朱唇里面一点味道都没有,太难受了。
「那城主到底给我吃了何,我作何感觉这么难受。浑身没力气也就算了,嘴唇还有些疼,脑袋也疼,嗓子也难受。」
弈清瞥了苏青嘴唇一眼,又不由自主摸摸自己的,他嘴唇也疼……
「你作何脸红了,不会被我传染也发烧了吧。」苏青有些奇怪的问弈清。
向桦樵这时大喊着走了进来,「苏青,你可算醒了,不然我就得被世子殿下大卸八块了。」
「桦少,你来了。你们都过来了吗?」
「都来了,苏青你可吓死我们了。」关键是某世子太吓人了。
「让你们忧心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惹事情了。」
「你保证不管用,以后绝对不能让你一人人去哪,我看弈清你就把她跟你绑在一起吧,跟着你最安全。」向桦樵狗腿的对着弈清说。
「嗯嗯,我同意。师兄你以后就是我老大,你走哪我就跟到哪,太有安全感了。」苏青举两手表示赞同,这棵大树可得抱紧了。
弈清本来听见向桦樵的话有些紧张怕苏青发现端倪就瞥了向桦樵一眼。结果听见苏青自己也这么说旋即眉开眼笑了。
向桦樵打趣地冲着跟进来的影子史威挤眉弄眼,意思是看吧说中了。
影子瞧着对着少主浅笑的苏青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昨晚跟着少主冲进室内的情景。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人,本来低着头好像听见他们进来了,就抬起了头。那一眼让他突然心揪了一下,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苏青那样娇美的笑……
「史威,你想何呢?」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让他回神,他扑通跪下,「小姐是我不好。主子让我保护你,可是我却擅自带着暗卫走了你身旁,要不是主子发现问题赶了回来,那后果……小姐,对不起!」
「这作何能怪你呢?你快起来。」
影子却不起来,他在等弈清发话。弈清沉着脸对他道,「以后再不听命令就军法处置!去领50军棍,然后去亲自教阿九武功。」
秦王府的人武功几乎都在逍遥派里学,而大多数也都在秦军待过。
苏青望着影子出去也不好再说什么就转移话题,「我给影子起了个名字叫史威,觉着叫影子怪怪的。」
「好,那以后就这么叫吧,他应该挺喜欢的,对吧桦少?」
「他喜不喜欢我不知道,只不过我是极其喜欢苏青你给我起的称呼。」
影子一人人去领罚,房间里的声线渐行渐远,可是作何会他脑子里还是很吵,好像都是她的声线。当军棍一下一下狠狠打在背上,他才觉着心里好受了些许。
昨晚注意到那样的苏青,他跟少主都意识到苏青中了江湖上最厉害的一种媚药,相思引。少主扶起苏青的时候她就冲着少主笑,随后倒在少主怀里。
他出去联系门里要解药,又派人在城主府搜解药还审问了一堆南尤人,最后终究拿到了。他飞奔回去,结果一推门就看到两人很亲密的搂在一起,他脑袋一热就往前走了几步,刚要看清的时候,少主手一挥就将床幔放了下来。
他说了句解药拿到了,就赶紧跑了出去。
他为自己方才萌生出的想法感到厌恶又内疚,他方才想直接上前喂苏青吃解药。可当他跑出来了,却仍然觉着厌恶和内疚,区别只是内疚的对象换人了。
他忐忑的在室内外的大树上守着,幸好少主比他只多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随后让小七还有一人丫鬟进去,想来苏青已经吃下解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