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此物消息透入凌睿爵的耳际,他眼睛一跳,迅速的拿掉了手机,进入了楼梯间,三步并作两步的往上冲着,不多时就到了六楼,正注意到慌慌张张推开各个室内寻找的凌小染。
「哥,哥,你终究来了,我真的不清楚依依姐到哪儿去了?方才明明还好好的,我只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而已,赶了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人影了,我……到底去哪儿了?」
注意到他,凌小染哭了起来,早业已着急得满头大汗了。
「别着急,马上给依依打电话,问问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凌睿爵命令着,推开了酒店门,看到里面颓然丢在沙发上的婚纱,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脑海中。
婚纱在这儿,就表明她是自己离开的,不是被人带走的。
他心里略略放松了一些,拿出了移动电话拨打她的号码。
「移动电话关机了。」
凌小染拿着手机,无奈的报告着。
「整个楼层都找过了是吗?」凌睿爵扫视着周遭的一切,注意到那双高跟鞋也安然无恙的摆放在一旁,眉头凝住了。
「是,每个室内我都查看过了,都没有,哥,你说依依姐此物时候不见了,会去哪儿了?」凌小染六神无主起来,不住的追问着。
「小染,先不要慌,我们现在先去看一下酒店的监控。」说着他出了室内,直奔楼下的监控室。
酒店是端木隐泽的,酒店经理清楚他的身份,此时业已接到了消息,在一楼迎接着他,带着他直接进入了监控室内。
监控人员迅速调出了今日所有的视频,画面迅速切换着,不多时大厅内就出现了夜云依的身影,她业已换掉了身上的婚纱,穿着一身休闲服快步出了酒店,一直消失在大门处。
「凌少,很明显,夜小姐是一人人走的,没有收到任何胁迫。」
经理松了口气,赶紧出声道。
「可是依依姐作何会要离开呢?难道回家了?有什么东西丢到家里了吗?可是如果有何,只要和我说一下,我就会去做的,作何能脱掉婚纱,自己一人人跑掉呢?」
凌小染喃喃说着,蓦然有些不理解了。
凌睿爵神情严肃的站在那儿,眼神微微一动,命令道,「小染,回家。」
隐隐中,他似乎猜测出了某个结果,可是他难以置信,因为没有理由,她早就业已期盼着这一天了,作何会突然间有逃婚的念头。
一定是偷偷回家了,把自己关在室内里,需要他的安慰。
凌小染不敢怠慢,赶紧跟着他出了酒店,坐进了车里,快速向着家里赶去。
别墅内,安安静静的,空无一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酒店里,这儿成了一人空荡荡的别墅。
凌睿爵把车停住脚步来,快步冲入了别墅内,直奔二楼,满怀希望的一把推开了房门,「依依。」
声线回荡在安宁的环境里,只有淡淡的回声。
室内里,沙发上,大床上,飘雪上,全然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的声音。
凌小染跟在后面,眼中的神色一点点的黯淡下来,低声说道,「哥,你好好找找,或许依依躲在某个地方呢?我到楼下看看,或许是在书房里也说不定呢。」
她说完,回身奔向了楼下。
站在楼梯玄关处,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忍不住拿出了手机,播出了妈妈的号码,「妈,依依姐不见了,我们现在在家里找呢,哥哥仿佛找不到,不知道依依姐去哪儿了?她是一个人自己走的,没有任何人胁迫。」
酒店里,门前的广场上五颜六色全是身着各种服装的围观者,知道了二人要结婚的消息,不少人都来看热闹,大家打着太阳伞,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议论着,翘首期待着花车能够不多时到来。
「花车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相信很快就能赶了回来的,能够见证这样一场象征着爱情的婚礼,是我们的荣幸,想想就澎湃,而且,难道你们没看到吗?今日整个纽约的名流几乎都到场了,说不定会遇到一人一见钟情的男人呢,在别人的婚礼上遇到心仪的男人,也是最好机会。」
「对我,我看着这样的婚礼现场,我就忍不住激动,一定要找个有财物人嫁了,也让自己在结婚那天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不过,最重要的事要找一个爱我的人。」
「我现在终于恍然大悟了,怎么会凌睿爵那么帅气?看到了吗?那年少漂亮雍容华贵的女人就是他妈妈啊,都说男孩象妈妈,这句话是真的。」
……
凌浩天和夏微微站在一起,夜向南和洛初晴站在一起,四个人翘首期待着,不住的地头望着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怎么花车还没有消息?
难道是路上堵车了?还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刻,夏微微的移动电话嗡鸣起来。
夜云依不见了。
此物消息迅速的从夏微微震惊的表情里透出来,洛初晴听着,差点儿没晕倒。
「这孩子,作何这么任性?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微微,你说会不会是孩子有何问题,她直接去医院了呢?可是怎么着也应该给我们打个电话,不能私自离开啊。」
她着急的说着,回头看着夜向南,「向南,赶快,我们开车去医院寻找,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丫头给找出来,婚礼现场怎么能够耽搁呢?太不知轻重缓急了。」
夜向南眉头深锁,毫不迟疑的走下了台阶,回头出声道,「浩天,我们旋即去医院,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二人坐车走了了。
看着这儿的异常,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凌浩天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酒店大大门处的位置,眼睛中隐忍着淡淡的怒。
夏微微来来回回的走着,半晌挽住了他的胳膊,「浩天,我们现在就回家,回家看看。不能在这儿等着了,凯瑞,舅舅,你们在这儿坚守着,只要一有依依的消息,旋即打电话给我们。」
一直在这儿等着,不是办法。
现在定要都下去寻找,否则一定会耽搁吉时的。
两家大人一走,下面所有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会?难道是新娘或者新郎出了问题?到底怎么会?按照时间来说,再有一人小时就要举行婚礼了,此物时候竟然离开,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看情况再说,到现在花车没有来,真是有些玄了,凌睿爵和夜云依不是爱得刻骨铭心的吗?怎么会出现意外?」
「豪门中婚姻的事情实在是说不清楚,我看我们还是等等看,不清楚能不能等的到新娘和新郎一起来,希望他们顺顺利利的结婚,这样我对于爱情会有充分的信心的,否则的话我就桑心了。」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议论声中,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炽热的阳光照射在娇艳的玫瑰花上,那些洒落的水珠被蒸发殆尽,空气中透着让人窒息的热气。
凯瑞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暗自叹了口气,他蓦然间有些不了解夜云依了,他一贯以为夜云依是个极其负责的女人,可是现在,竟然丢下整个婚礼不见了,一贯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消息。
「凯瑞,爸爸说让你把酒店内的一切收拾干净了,结束吧,依依姐的确不见了。」
凌小染的电话打了进来,宣告着这个最后的结果。
「好,我整理完一切,就过来。」凯瑞答应着,冲着工作人员打了个收拾。
「很抱歉,各位,今日的婚礼恐怕是不能如期举行了,临时出了一点点意外,你们也该清楚,新娘子现在是特殊时期,身体不太舒服,我们都要顺着她,请回吧,至于其他的事项,等过后再通知各位。」
凯瑞站在主席台上,不好意思的致歉。
「凯瑞总裁,请问,您口中所说的新娘是特殊时期,是不是指新娘子怀孕了?有了喜事是以要延迟婚礼吗?」
下面的人迟迟不肯离开,想要清楚一个结果。
有记者忍不住追问道。
凯瑞犹豫了一下,决定顺水推舟把这个新闻抛出去,这样就会减少公众对于夜云依的误解。
「看来你业已未卜先知了,的确如此,新娘怀孕了,身体各种不适,是以不能来参加婚礼,我们都清楚,此物时候最为重要,孩子为大,不是吗?」
一句话让众人松了口气。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告诉凌总,把孩子的满月酒和婚礼一起举行算了,这样效果会更好,双喜临门。」
「是啊,既然有了孩子,就应该早些安排,前三个月是至关重要的,结婚够劳累,一定要好好休息。」
「等到满月的时候再来。」
……
宾客和记者们逐渐走了,酒店内恢复了寂静,凯瑞吩咐工作人员打扫一切,转身离开了酒店,直奔凌睿爵的别墅而去。
别墅里,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坐在沙发上,一个个一言不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凌睿爵站在卧室里,翻找着室内内的一切。
昨晚,他就理应意识到,夜云依蓦然间要穿上婚纱给他看,就是有意要逃婚的,他应该想到这一点,就不会出现今日的情况。
到底该去哪儿找她?
骤然,梳妆台的抽屉里,一封信出现在跟前。
他凝眉,拿出了这封信,仔细望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阿爵: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很抱歉,在我们的婚礼上突然间产生逃跑的想法。
可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只因我有太多压力,不由得想到次日就要面对着那么多的记者那么多的围观者,完全被当作傀儡一样让别人管望着,我就感到不舒服。结婚本来是我们两个的事情,现在却变成了所有人的事情,这一点,我受不了,是以我走了,去罗马,到你希望去的地方等着你,你不是说过吗?你认准我就是因为那个古老的唇印传说,你也答应过我,我们一起到罗马去的,我在那儿等你。
此外,告诉爸爸妈妈们,让他们回家,不要在这儿一贯围绕着我们,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八个月后,我会带给他们一人健健康康的宝宝,我保证。
吻你,依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