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非要分个黑白
秦鸣,一面默默的喝着酒,一边静静的望着外面的一众甲士随着四大恶人,如潮水般的褪去。
天际之上乌云遍布,中和宫中的烛火早已被点燃,昏暗的烛光照的秦鸣的面上,忽明忽暗。
「秦兄弟,你这是?」
秦鸣望着一脸迷惑的乔峰微微一笑,又转头看了一眼梅兰竹菊四女,所见的是几人也是面上都是一副迷惑的神情,沉默好一会才开口道:
「你们可是在疑惑我为何要答应帮那四大恶人?」
几人闻言却是默然的点点头。
望着几人的样子秦鸣笑而不语。
看见秦鸣这样子的乔峰,当即就忍不住开口了:
「哎呀,秦兄弟,你有何打算就说出来吧!」
「你别告诉我,你这当真要帮这四大恶人呀!如此可不像你的风格呀!」
「当初,秦兄弟你虽然行事不拘小节,打算绝对不会做这些放这样的恶人逍遥快活的人呀!」
秦鸣闻言又是一阵沉默,许久方才开口说道:
「秦大哥,你知道吗?」
「小时候,家里特别穷,后来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一个说书人...」
秦鸣所说的自然不是这一世,还依稀记得那是他当年方才重生的时候。
秦鸣一边说着一面回忆,逐渐陷入了回忆之中。
这个世间没有那么容易成功,而成功者永远试图去打压那些方才闹事的人。
当年我还是一人普通的说书人,就在我刚刚入行,成为说书人的时候,那时候的那家酒楼不愿意给我们工财物。
乔峰等人一愣,完全没有不由得想到,无论是行为习惯还是样貌都长得像贵公子一样的秦鸣会有这样的经历。
不停乔峰等人的惊讶,秦鸣却是一面喝着酒,自顾自的说着:
「当年,我年纪还小,入行的时间还不长,是以在说书人这一行当之中没有何地位。」
「对于这一件事,我却是很大怒但是没有办法,我人言轻微,我说何没有人听,甚至于我们当时去到酒楼之中吵,却反被酒楼的人打了。」
竹剑几女听完大怒:「哼!没成想这说书的人里面也有这样的行当!」
乔峰却是长久的沉默。
见此秦鸣笑了笑,这可不是稀少之事,当时就这样就算了,还有所谓的前辈出来数落我们这些反对。
突然秦鸣蓦然停了下来对着乔峰等人问道:
「你猜某些前辈怎么说?」
乔峰等人闻言,一时间却是不知如何应答。
当然秦铭像是也没有让乔峰等人猜测的样子,身子往后一倒,放浪形骸的喝酒,开口出声道:
「他们有些许人的确说,时间哪里有何黑与白呀!尔等受着就是了。」
「之后我去找他理论,然而那位前辈却是闭门不见。」
秦鸣出声道这一话语一顿,不再往下说去。
竹剑几人,却是急了,忙追问道:
「主人,后面如何?」
秦鸣闻言讽刺的笑了笑,满脸苦笑的说道:
「哪有何随后呀!最多只不过是心灰意冷,从此再也不入说书人这一行罢了!」
「那公子你呢?」
只因得罪了哪位前辈,我被他的一众徒子徒孙封杀了。
秦鸣眼中闪过三分得意三分不屑,还有三分快意,一捧起身前的酒就是一番痛饮。
全程之中没有一家酒楼愿意让我去他们彼处说书,于是我苦练多年方才说好了一人很好的故事。
只是这时,哪家酒楼却是早业已在一顿沉吟之中倒闭了。
至此,一直沉默的乔峰终于还是开口了:
「秦兄弟,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不能听到,你想表达的是何意。这与这四大恶人有何关系呀!」
闻言秦鸣喝酒的动作一滞,酒水疯狂的灌入了他的口中,差点没把他呛死。
「咳咳咳!,不好意思,从那一日开始,我就发誓我要让这世界的黑白分明,直到后来我方才发现这一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说到这里秦鸣的神情微微低落,整个人如同融入了黑暗之中。
「我们讲回四大恶人之事,这四大恶人,恶则恶矣,然而他们对我有用那便用着,又有何不可呢?」
一时间,梅兰竹菊四女都是不知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只觉着这跟前的主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只觉得跟前之人无比的陌生,再也不是认识的那主人了。
此时,李秋水的寝宫之外,早业已是血流成河,血,满世界都是血与残缺的肢体。
中和宫的大门又一次被人推开,所见的是段延庆,手提着西夏皇帝的头颅徐徐走来,扔到秦鸣的身前。
秦鸣见此,脸上露出了满意色神色,当即就对着段延庆出声道:
「哦豁!竟然如此之快,看来延庆太子对于西夏的掌控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延庆太子不愧是延庆太子。」
闻言,段延庆坏死的面部之上没有半点变化,只听她开口说道:
「你答应我的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鸣的面上一脸笑嘻嘻出声道:
「延庆太子,可清楚大理镇安王的世子段誉。」
段延庆尽管很迷惑与秦鸣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还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所见的是秦鸣继续开口道:
「尔等只知,这段誉乃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的儿子,却不知道这段誉乃是刀白凤的儿子。」
秦鸣的话却是彻底的把段延庆整蒙了,这话到底是何意思?
只见秦鸣气笑开口出声道:
「刀白凤就是当年的长发观音!」
秦鸣轻轻地一句话,落在段延庆的耳中却是前所未有的震撼:
「如此,说来,那段誉不是那段正淳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
段延庆闻言心中一喜,丑陋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人异常难看的笑容。
秦鸣重重的点了点头,,却是确定了段延庆的猜测。
「哈哈哈哈哈!,段正淳,没不由得想到呀!没不由得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额」
然而段延庆还没笑完,蓦然不可思议的看向背后所见的是着,那叶二娘早已将一把匕首深深的插入了他的胸膛。
他全然没有想到,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叶二娘会这样啊对自己。
点点鲜血从刺穿心脏的匕首处,缓缓滴落。
此时的叶二娘却是全然不理会,段延庆的眼神,急忙爬到秦鸣的身前道:
「秦公子,你要我做的我业已做了,我求求你告诉我,我那可怜的孩儿的下落。」
段延庆见此,哪里还不知道是秦鸣暗中算计的他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秦鸣闻言一笑。
「哪有何作何会?你们的所作所为足够你们死无数次了。」
「哼!他们是什么身份,我是何身份,我杀一些人算的了什么?时间哪有什么道理,哪有什么黑白,我强他们弱小这就是罪。」
此话说完,段延庆就失去了最后一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秦鸣见此一叹,实在没有不由得想到你在这世间最后一句话竟然还是这样的话。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段延庆能说出这一句话,只能说明,他从心底是这么认为的。
秦鸣走到段延庆的身旁,微微的将他瞪得大大的双眸合了起来,站起来,轻轻的出声道: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哪里有何对与错,弱小就是原罪,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的,哪来什么黑白之分。」
秦鸣说道这里又是一顿,闭上了双眼,直到过了许久方才睁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只是这双眸,一张一合之间秦鸣的气质却是大变,缓缓的开口道:
「这个世界或许没有黑白,善恶之分,然而我有,竟然世界出来问题那就按我的标准来。今日我就非要分出一人黑白善恶又如何?」
「天下无道,我有道,天下皆白,那便唯我独黑。天要遮我的眼,我便封了这天,这天下若是没有善恶,那就我来分善恶。」
「我不是圣人,我也有私心,所以,我取我能者而为之,又有几何不可?」
秦鸣此话一出,整个人散发着无尽的锋芒,如同利剑洗净了铅华,出窍展露出冲天之势。
一番话之间,秦鸣的心境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人如同瞬间变了一个人。
以至于,当李秋水巫行云再次见到了秦鸣之时完全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师弟。
却说如何,此前秦鸣虽然说也是这般的模样,只是言行之间,总给人一种暮气森森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像一人即将入土的老人更多与像一个年少人。
此前秦鸣与巫行云在冰库之中躲藏之时,便对秦鸣一身暮气森森的样子,极为不满。
一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却有比老人更加沧桑的心态,但是无论天山童姥作何做,秦鸣却还是不改。
可此时的秦鸣身上虽然身上还是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然而却是不复之前的暮气,真正让人感到一种年少人的锋芒。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秦鸣见着李秋水与巫行云见着自己都愣住了,当即也是一愣,自己的改变有那么大吗?
不觉在心中暗自问道:
「图灵图灵?你觉得我的变化真的那么大吗?」
图灵听到,秦鸣的话却是不愿意理他,嘴里嘟嘟囔囔道:
「有些人几辈子加起来不到百岁的年龄,自己却活的像几千年的老怪物一样,心黑手辣,还不对外说真心话自己不知道吗?」
这图灵尽管是小声嘀咕,但是却是在秦鸣的心海之中,他哪里会听不到呀!
面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此时又听图灵出声道:
「你看看自己的心海。」
秦鸣闻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所见的是这心海哪里还有打出那呀的灰蒙蒙的,反而与自己曾经看见得本源海有几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