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学徒史蒂夫

「枪吗？我也有。」

陈默话音一落，两把手枪瞬间出现在手中，对面几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陈默双枪连开，「砰！砰！」「砰！」「砰！」……

一连串激烈的枪声紧密而短暂的响过，强尼一方所有持枪的人都抱着手臂痛苦地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枪全都掉到了地上。

短短电光火石间，场中的形势又一次逆转。

把枪口还冒着白烟的手枪随意地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陈默看了一眼抱着手臂，额头被冷汗覆盖的强尼。

「看来这里还是我说了算，你觉得呢？」陈默戏虐的追问道。

「是……是的！」强尼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妈的明明是个练武的，作何枪法也这么变态，刚才完全没看清楚，自己的人就全都中枪了。

余光扫过茶几上的手枪，全然被陈默震慑住了的强尼还是没敢再作死。

「那么你们可以走了，不送。」陈默摆手出声道。

似乎没想到陈默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自己，强尼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招呼手下逃也似的离开了。

「馆主，就这么放过他们？」刚才被枪指着的时候，黄荃几人也出了一身冷汗，但却都没有退缩，陈默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

陈默知道黄荃的意思，担心他们恐怕还会再来报复，「还不是时候。」陈默端起老艾伯特刚倒的咖啡，轻轻喝了一口。

老艾伯特是全场除了陈默之外最镇定的，除了强尼掏枪时上前两步想要挡在陈默面前，被陈默阻止了，其他时间都安静地端着咖啡壶站在陈默身后方。

武馆外，史蒂夫看着一群黑帮分子冲进了武馆，心中担忧里面的人的安全，正准备报警，一阵吵闹的打斗声后，里面又归于平静。

不多时一群人狼狈的退了出来，迅速的走了了这里。史蒂夫连忙朝着武馆急步过去，怀着忐忑的心情，把手放在了这道在他心中一贯甚是神秘的大门上。

史蒂夫正有些不知所措，一阵密集而短暂的枪声响起，让史蒂夫脸色一变，以为黑帮开枪杀人了。

虚掩着的大门被轻松的推动，看来他们甚是着急走了，甚至忘了关上「作案现场」的房门，史蒂夫心中不好的感觉变得更强烈了。

心中忐忑纠结，想象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景的史蒂夫在大门全然打开的一瞬间愣住了，没有尸横遍地，也没有血流成河，屋子里的人正完好无损的围在沙发旁谈论着何，听到他开门的声线，几人齐刷刷的转过头来，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

看了眼大门处地面上零星的血迹，史蒂夫反应过来，自己恐怕是搞了个乌龙，刚才的黑手党们并不是急于离开犯罪现场，而是被眼前的几人打的落荒而逃！

想明白的史蒂夫在陈默几人的注视下脸不由得红了起来，「那，我……刚才注意到……门没关……」

史蒂夫知不清楚该怎么解释，贸然闯进了别人家里，总不能说自己以为他们都被杀了吧，一时间面上的表情很是精彩。

「进来吧。」陈默看着门口那道瘦弱的身影，他面上的神情有些窘迫，但仍掩盖不住他骨子里的善良和正直，要是别人早就躲得远远的了，绝不会来趟这滩浑水。

「你是看见那帮人进来，又听见枪声，怕我们出事吧？」陈默帮史蒂夫说出了实情。

「是……是的，先生。」史蒂夫感觉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陈默一眼。

「过来坐吧。埃迪，帮他拿个杯子。」陈默邀请道。

史蒂夫走也不是，只好走了进来。这时他才有机会好好上下打量一下这家神秘的武馆，独立的练功房中铺着厚实的地垫，大厅一角有一座小型的擂台，宽敞的大厅中铺着实木地板，靠墙边处整齐地摆放着几座兵器架，上面放满了各种长短兵器，大部分史蒂夫都从未见过。

只有临窗的地方摆放了一套沙发茶几，整个武馆的布置甚是简单整洁，并没有史蒂夫想象中的富丽堂皇。

史蒂夫磨蹭了半天，才在陈默面前坐下，白发的老管家给他倒上一杯咖啡，便和其他几人一起退下，去收拾被黑手党们弄乱的大厅去了。

「陈默，华夏人，这家武馆的馆主。」陈默举杯示意史蒂夫也尝尝。

「史蒂夫·罗杰斯，来自布鲁克林，一名普通工人。」史蒂夫并没有因为自己工人的身份感到自卑，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刚才的窘迫，平静下来的史蒂夫显得不卑不亢，自我介绍之后才端起面前的咖啡尝了一口，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这才像是记忆中的美国队长。

「你可不像一名普通工人。」陈默笑着说道。

「我只是不清楚惧怕而已。」史蒂夫不由得想到自己瘦弱的身体，有些自嘲的出声道。

「我们华夏有句古话，狭路相逢勇者胜。」陈默的语气温和，像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

「力气强大的人很多，真正拥有勇气的人却很少，它才是一人强者最重要的东西。」

「刚才你在外面看到的那些人，你觉着他们强大吗？」陈默抬手指着外面追问道。

史蒂夫回想了一下那帮黑手党的样子，「他们都很壮硕，况且人多势众。」

「但他们被打败了，面对比他们更强大的人，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像胆小鬼一样逃跑了，是以他们都是弱者。而你，拥有一颗勇敢的心，是以在我看来，你比他们都要强大。」陈默认真的看着史蒂夫说道。

「可是我的身体。。。」其实史蒂夫也不愿承认自己是个弱者，是以他一次次的抗争。

陈默摆了摆手，「身体是外在的，能够通过锻炼变强，重要的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有战斗的勇气，面对绝境能够无惧生死，绝不放弃！」

史蒂夫的眼睛一亮，这不就是说的自己吗，看来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史蒂夫内心变强的渴望不由得更加强烈了。

「那么，我可以跟你学习吗？」鼓起勇气，史蒂夫有些忐忑的向陈默追问道。

陈默肯定的微微颔首，「自然，你很有天分。」

「可是我没有钱。」史蒂夫有些失落的说道。

「我这个地方还缺个学徒，除了学武，还要负责卫生，杂务。工资不多，每月50美元，你觉得作何样。」陈默没有一下子给他开很高的薪水，接纳他可以说是看重他的天分，过分的给予只会让人心生怀疑。

「真的吗？谢谢你，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史蒂夫激动地出声道。

这个地方的工资比他原来在工厂上班要多不少，况且还能学武，变得强大，史蒂夫感觉自己的人生有了崭新的开始，心中对陈默满怀感激，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和学习，不辜负陈默的信任。

等史蒂夫走了后，陈默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埃迪，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