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抱得美男归
「我的双眸?」
黎晚歌露出困惑的样子,一双双眸如黑宝石一般,更加明亮有神了,冷笑言:「慕夫人当年也是艳绝一方的美人,即便现在,风采也不减,总不至于还嫉妒我此物后辈吧……我的双眸漂亮,竟成了你如此厌恶我的根源么?」
「呵呵,我嫉妒你?」
梁玉仪不屑的瞪了黎晚歌一眼,出声道:「我见过比你绝色的女人,不止百个千个,少给自己贴金。」
「那我就想不通了……」
黎晚歌想不通,是真的想不通,摇摇头道:「我眼睛好端端长我面上,既没有好注意到让你嫉妒,也不至于难看到让你讨厌,怎么慕夫人就因为这双眼睛,对我仇恨至此?」
「想清楚吗,那我今天就明恍然大悟白告诉你……」
梁玉仪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说道:「因为你长了一双,和我那前儿媳一模一样的双眸,我多看一眼,就多讨厌一分,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挫骨扬灰了,你又钻出来,会让我觉着,你就是来寻仇的,你觉着我会对你有什么好感吗?」
当年,黎晚歌死得惨烈。
梁玉仪想起女人生前,她对她的种种,多少是心虚的。
便,遍寻了不少法力高强的道士,不是为了超度,而是为了镇压,要她永世不超生。
「哦,原来是这样……」
黎晚歌恍然大悟,忍不住露出了轻蔑的笑。
难怪,她偶尔能从梁玉仪看她的眼神里,发现深深的恐惧,那那隐藏在冷酷强势下的恐惧,就像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只需微微一击,就溃不成军。
「无论你做再多努力,我都不会接受你,聪明的就早点走了我儿子,否则……我那前儿媳的命运,就是你的下场!」
梁玉仪声线冷酷的威胁道。
「慕夫人,听你说来,我真的太冤了,明明对你和慕总,都是一片真心,就因为这双眼睛,就要判死刑,要不您再考虑考虑,试着接受我,您看慕总都害怕,你怕何呢,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黎晚歌勾着笑,蓦然觉着一切,变得痛快起来。
活着的时候,从没让梁玉仪尊重过。
死了之后,成了梁玉仪心中最深的恐惧。
看她备受煎熬的样子,从未有过的觉得要是这世上,真有神神鬼鬼该多好。
若她当年,变成了厉鬼,第一人要找的,就是梁玉仪
而不是像现在,还得好言好语好脸色的,和她虚情假意。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死心,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梁玉仪的耐心,彻底被耗尽,眼神比之前更狠了,出声道:「当年,我儿子把我那前儿媳关进精神病院,我有办法让精神病院着火,让那杀人犯死在大火里,现在也一样……」
「听慕夫人的意思,是想故技重施,用同样的手段,解决掉我?」
「不一定非要走到这步,前提是你要知趣。」
梁玉仪徐徐道:「反正我儿子已经不依稀记得你了,你就算真的死于某场意外,他估计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跟我死磕,值吗?」
「慕夫人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黎晚歌认同的点点头。
聪明的,的确该放手。
可她的情况,根本就没有选择余地。
但眼下的情况,不适合与梁玉仪死磕。
按照梁玉仪杀红眼的状态,真一把火烧死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吧,慕夫人,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黎晚歌看着梁玉仪,打定主意改变策略。
「说来看看。」
梁玉仪并没有拒绝。
只因她知道,这个女人,可不是她从前那傻白甜儿媳。
她有脑子,也有靠山,搞不好早就和乔司南密谋了什么。
方才那番话,纯属吓吓她,能和平解决最好。
「我现在,是慕氏集团的代言人,也是'muyu
时代'唯一的签约艺人,和慕总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总得和慕总好好交接一下,再走了不是?」
黎晚歌说得很真诚,也有理有据。
「这些事情,交给他助理就好,你还想怎么交接?」
梁玉仪说完后,冷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贼心不死,想找机会勾引我儿子。」
「就算我真想勾引慕总,他现在已经失忆了,完全不记得我,慕夫人难道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没自信吗?」
「你!」
黎晚歌的话,噎得梁玉仪无言以对。
「只是告个别而已,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逾越不该逾越的底线。」
「只是告别?」
梁玉仪权衡了一会儿利弊,总算松口了,「也行,你说的,只是告别。」
她一扬手,两个保镖放开了黎晚歌。
「去吧,告完别就滚!」
梁玉仪催促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很怕,这女人再多拖延一秒钟,慕承弦就会想起她。
毕竟,儿子只是暂时性失忆,谁能知道,他何时候恢复记忆。
若是,他想起这狐狸精,要在赶她走,就不是那容易了……
「多谢慕夫人成全。」
黎晚歌揉了揉自己被拽痛的手腕,从楼道里走了出去。
她的脸上,挨了太多耳光,此刻红肿不堪,嘴角也破皮了,看起来很狼狈可怜。
黎晚歌并不想博同情,她将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颊。
站在男人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又是你?」
慕承弦看到黎晚歌,凌冽的眉,拧成一座小山丘,充满了嫌恶。
「对,又是我。」
黎晚歌顺手将门关上,扣住门锁。
「你胆子还挺大?」
慕承弦见状,眉宇间的沟壑,更深了。
一直都是男人把女人锁在室内的道理,哪见女人敢锁男人?
尽管,他现在还是个病患,但要摆平个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
「没办法,胆子不大点,作何抱得美男归。」
黎晚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朝慕承弦靠近。
慕承弦保持着高冷的姿态,岿然不动的坐在那里,一双双眸像钩子一般,深深的凝着女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慕总当真不依稀记得我了?」
黎晚歌走到慕承弦病床边,似笑非笑的追问道。
「我为什么要依稀记得你?」
慕承弦反追问道。
「看样子,的确忘记了呢,那得想个法子,让你记起我才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黎晚歌摆出和慕小包同款天真无辜的表情,捏了捏下巴,摆出思考状。
「何法……」
慕承弦的话还没有说完,
下一秒钟,女人直接俯下身,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