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现在,证明给我看
黎晚歌有些心虚,下意识的将那张房卡,藏了起来。
慕承弦冷眼望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站直高大身躯,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直视着林漠北,语气嘲讽道:「这话,你应该跟你妻子说……费尽心机往上贴的,可不是我。」
黎晚歌默默低下头,明知道他这是刻意羞辱她,却没办法反驳。
「我妻子是何样的人,我比慕先生更清楚,她有没有往上贴,我心里也有数,就不牢您提醒了。」
林漠北忍着怒火回怼道。
慕承弦这人渣……
一不由得想到当年,他对晚歌做的那些混账事,他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但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
他走到黎晚歌跟前,温柔的拉住女人的手,轻声追问道:「还痛不痛……抱歉,我来晚了,咱们回家。」
他得忍,为了晚歌和两个小家伙,定要忍下去!
「我没事。」
黎晚歌摇摇头,不想让林漠北担心。
她就着男人的手站起来,准备离开。
慕承弦冷冰冰的声线,却从身后方响起。
「没记错的话,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吧,试用期就旷工,当真是不想要这份工作了么?」
黎晚歌停顿住,无法迈动步子。
她就清楚,按照慕承弦如此争强好胜的性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你没注意到,她受伤了吗,这样子还作何工作?」
林漠北眼神大怒的瞪着慕承弦,快要忍无可忍了。
就这样可恶的男人,晚歌要真落到他手上,能有什么好下场?
「真是个维护妻子的好老公啊……」
慕承弦眸光尽管凛冽,却又带着几分游刃有余,口吻散漫而又随性,「也对,身为男人,却连基本的生育能力都没有,再不把老婆宠着,迟早跑掉!」
「慕承弦,你够了吧?」
一直沉默的黎晚歌,终究忍不住回击了。
他能够肆意的伤害她,但牵扯到林漠北,她觉得比自己受辱,更难受。
「难道不是么?」
慕承弦冷笑,锐利的视线,来回在黎晚歌和林漠北身上穿梭,「还是说,没有生育能力的那人,其实是你,不然怎么会,你们年纪微微的,要跑去领养?」
黎晚歌的表情,立刻变了,是抑制不住的慌张。
难道,他已经查出来,当年的欣欣,是被她从佑安福利院接去纽约的?
若是继续查下去,欣欣和她的身份,势必都会暴露……
「的确如此,我是没有生育能力,那又如何呢,我妻子都不嫌弃,慕先生就更不用操心了。」
林漠北与黎晚歌十指紧握,神色镇定的回应道。
但事已至此,只有这样,才能打消慕承弦的顾虑。
要一人男人,承认自己不行,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黎晚歌红着眼眶,用感动的眼神,望着林漠北。
慕承弦看到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俊脸愈发阴沉了。
「如何选择,你自己打定主意。」
他扔下这句带有威胁意味的话,扬长而去。
黎晚歌清楚,要是她不追上去,代表着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重回慕家。
「漠北,抱歉……」
她看着男人,浸着泪水的眸子,充满歉意。
「去吧,我不要紧的。」
林漠北苦涩的朝女人笑了笑。
他不希望,女人的努力,功亏一篑。
那样,她的那些伤,就白受了!
黎晚歌迅速走出了病房,朝电梯的方向扑过去。
只可惜,还是没能赶上。
等到下一班电梯的时候,业已过去了几分钟。
慕承弦,一定不会等她的!
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键。
地下车库光线不好,黎晚歌凭借着记忆,四处搜寻着男人的车子。
剧烈的跑动,似乎牵扯了伤口,头有点痛。
她觉得自己的此物行为,真是又傻又贱。
「你还真追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慕承弦修长的身躯,慵懒散漫的靠在车前,凝着那道不远不近的身影。
越看,越觉得这份执着,有些熟悉。
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女人,像她这样,执着的爱着自己。
只是,那份爱太窒息,太变态,让他厌恶!
「当然要追上来,谁叫慕总您,那么有魅力呢!」
黎晚歌看到慕承弦的时候,一下子踏实了
她忍着头疼,走到男人跟前,累得叉腰直喘气。
「是我有魅力,还是我的钱有魅力?」
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女人。
「都有魅力!」
黎晚歌笑容妩媚的回应。
「是么,那就证明给我看。」
慕承弦眼眸升腾起一抹邪恶。
他反手将车门打开,将话说得更直白了些,「我忽然不想等次日了……就现在,证明给我看。」
黎晚歌脸瞬间红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男人的意思。
「慕总,就这么不自信么?」
黎晚歌看着宽敞的车后座,突然追问道。
慕承弦拧眉,不明白女人的意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既然您有自信,我迟早都是您的,又何必这样急切……」
她的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与男人的视线周旋,「是看到我老公,产生危机感了?」
慕承弦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兴致全无。
原本还有些热烈的眸子,此刻只剩厌弃和恼怒。
「危机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男人不屑的冷笑,「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只不过是一人略有姿色的捞女罢了,他的这份‘兴趣’,不会持续太久。
黎晚歌重新回到了慕宅。
除了慕小包,所有人都视她为蟑螂一般,没个好脸色。
梁玉仪把她叫到书房,开门见山道:「次日你不用来了,这两天的财物,我会结给你。」
「慕夫人,我不明白,是我这两天,有何地方做得不妥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黎晚歌平静的追问道。
她并不意外,梁玉仪会让她走,只是没不由得想到,会这么快。
「坦白说,你做得很好,对小包也是用了真心的,只可惜……你太优秀了,反而不能留。」
梁玉仪喝了口茶,「我不会放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在我儿子身旁。」
「我明白。」
黎晚歌点点头,却是不慌不忙的回道:「只是,您也理应清楚,我能不能留下,您说了不算。」
「你何意思?」
梁玉仪表情很难看。
黎晚歌站起来,拨了拨头发,眼神坚定,「慕先生不发话,我是不会走的……小包还在等我,先忙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