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吃完了晚饭骆清颜让邵军照看妹妹,把靳华新兄弟好几个叫到一起,「头天我们回军区大院拿了些许东西,现在我想问问你们,邵峰家的东西还去不去拿?」
靳华新和邵峰听了骆清颜的话都是一愣,他们都把这事忘了,当初商量好先去军区大院,随后再去邵峰家。只是被陆铭轩发现打了他们一人措手不及,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靳华新望着邵峰,毕竟是邵峰他们家还是得让邵峰拿主意。
邵峰虽然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但毕竟是邵家的长房长孙,也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心里还是有点想法的。他感觉骆清颜绝非一般人,而从她的行事来看,自己也大概猜到了骆清颜是主张他们把现在被封家里的东西尽可能拿出来掌握在自己手里。他想骆清颜大概是清楚何。他觉着骆清颜甚是神秘,但却下意识的选择去相信她。
邵峰想了想,坚定的出声道:「我觉着还是回去把些许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比较好,万一爷爷奶奶他们暂时出不来,我怕有人会打咱家东西的主意。」
骆清颜听到邵峰的话第一个念头就是「孺子可教也」,不愧是世家出身的继承人,将来加以培养必将成为精英人士。靳华新也点头赞同。骆清颜一看大家都意见一致就说:「既然如此,大家都准备一下,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夜晚11点准时动身。」几人都抓紧时间休息。
半夜十点多骆清颜把几人都叫了起来,行头还是昨天那一套,还是邵军留下照看妹妹。骆清颜几人收拾了一下11点出门,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到了邵峰家所住的四合院。
骆清颜让靳华新兄弟好几个先在外面等着,她先进去打探一下。骆清颜的武功已经小有所成,要是附近有人她很快就能感觉到,况且一般人是发现不了她的。骆清颜进到院里四周探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人的迹象。
骆清颜带着靳华新、邵峰和靳华东进了院子。兄弟好几个都对家里的布置非常了解,好在家里只有大门和主屋贴了封条,省了他们的事。主屋只要卸下一块玻璃,靳华东就能钻进去。这次也是一样,把家里的衣服被褥和不在明面的生活用品拿走些许,还留了些许做做样子。家里的钱和票拿走大部分只留一点儿。还有家里的不管藏起来的还是明面的古董字画和书籍经过骆清颜甄别留了些许「不反动」、不名贵的,其他全部拿走。真要到抄家的时候没准要掘地三尺,什么都藏不住。「反动书籍」等也是加重罪名的砝码,而且只要属于「四旧」的东西将统统销毁。
邵峰兄弟几个都听从骆清颜指挥,让带何就带什么,绝无二话。他们心里都清楚骆清颜让他们带的这些东西在自己长辈们的心里都很重要,也更加信服骆清颜。经过骆清颜的布置,他们走的时候家里基本看不出来有人动过。
几人一人背着一人大包裹快速的回到了家里,这次真是无比顺利。大家都极其兴奋,感觉取得了一次对敌斗争的胜利。
骆清颜想着这些东西必须要藏好才行,也要嘱咐兄弟几个保密,「咱们今日拿赶了回来的这些古董、字画、书籍不能放在外面,也不能让外人清楚家里有这些东西,不然肯定有麻烦。现在正是大张旗鼓破‘四旧’的时候,这些古董字画书籍在一些人眼里都是封建毒瘤,都要被销毁清理。可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珍贵遗产,我希望你们都要有正确的认识,不要人云亦云,也不要和那些人掺和。即使不得已也要注意分寸,不要迷失了自己。次日我们在后院挖一人坑,放一人缸进去,再把这些都封好埋起来,不到时候绝不能挖出来,这也是为了您们的安全着想。这件事情不要让小月知道,她太小以防止泄密。」
靳华新首先表态,「你说的对,把从我家拿来的一些危险的东西一起埋了。也不用等明天,我们现在就干,早完事早安全。」
邵峰听了也表示赞同,「反正我们现在也睡不着,趁着天黑干省的被人发现。正好厢房有一人以前装水用的缸,就用它了。也省的小月白天醒了看见再泄露出去。」
几人说干就干,在后院找了个地方直接开挖,几兄弟轮班不停挖,很快就挖了一个大坑,把水缸放进去。随后把书籍字画用骆清颜准备好的塑料纸包好,把一些古董都包好依次摆放进去,盖上盖子又用塑料纸封了好几层,保证以后不会漏,然后把土填好才大功告成。几个人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大家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天都亮了。骆清颜也没做早饭,趁着大家都在洗漱的功夫直接骑着自行车出去,从空间拿出十几个馒头,还有油饼、鸡蛋,就当从国营饭店买的,没敢拿别的,只因现在这个时候可没有私人做早点的,品种也少。
骆清**着自行车回来的时候两个小的也都起床洗漱完了。小月一看小颜姐姐用自行车带了一大堆吃的回来就围着骆清颜转个不停,只因在她心里骆清颜就代表着好吃的。靳华新兄弟好几个赶忙接过骆清颜手里的东西,靳华新非常不好意思的说:「小颜,这几天让你花了不少财物,我们现在也有财物了,一会儿把钱算给你,不能老让你搭财物。」
骆清颜听了很开心,这几个孩子都是知恩图报的人,一点儿也不贪图别人的东西,由此看来这好几个都是品质不错的孩子。不由得想到自己的身世骆清颜感慨的说:「你们也不用忧心我,我没有其他家人,我家只有我自己,所以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邵峰紧跟着也说:「是啊小颜,现在粮食这么珍贵,你给我们搭了这么多,你以后作何办,你家大人清楚了说你作何办?我们现在都有底儿了,一会都给你还回去。」
靳华新和邵峰听了都十分震惊,「那你?」两人都不知道作何说,此物看起来秀丽又乐观的女孩竟然是一个比他们还要悲惨的孤儿,这简直无法让人相信。
骆清颜想起了爷爷心情有些低落,「我父亲在我几岁的时候为救战友牺牲了,没多久母亲就改嫁了,我再也没见过她。是爷爷抚养我长大,爷爷在好几个月前被造反派害死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人人了。」
靳华新兄弟几个听了都甚是难过,没想到骆清颜竟然经历如此多的磨难。他们都为此物女孩感到心疼。靳华新情不自禁的抓住骆清颜的手说:「小颜,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就把我们当成你的兄弟姐妹,以后你有何事我们都护着你。」其他好几个人也纷纷表态,就连小月都姐姐、姐姐的叫。
骆清颜心里极其感动,笑着说:「那说好了,以后我们就是兄弟姐妹了,要彼此守望相助。」然后出手,几人会意都把手搭在一起,小月也不落后,看见哥哥们的动作也把小手搭在了最上面。
骆清颜毕竟是成人的灵魂,首先从感性当中摆脱出来,「好了,大家赶紧吃放,吃完饭都睡一觉,邵军望着妹妹,夜晚还有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