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春红听了骆清颜的话大吃一惊厉声道:「你胡说,我撕了你的嘴。」说着就要上前打骆清颜。
骆清颜只是微微一拨牛春红就跌在了姚宝富身上。骆清颜冷笑言:「怎么,心虚了?你此物没有人性的老妖婆,还敢到我面前来放肆,我告诉你,我专门收妖怪。」
姚桂玲此时也听出了不对劲哭着对骆清颜说:「小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骆清颜严肃的出声道:「你不觉得这些年你的这位母亲对你和对你妹妹完全两个样吗?你就像她的奴隶一样随便打骂,随便使唤,最后还要把你卖了挣彩礼财物,你不觉着奇怪吗?只因她根本就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的亲生母亲在生你时难产去世了,而此物牛春红是姚青山给你娶的后妈。」
在场的人除了牛春红都有些呆愣,没不由得想到今天竟然清楚了一个大秘密。周遭看热闹的群众也议论纷纷。姚桂玲呆愣愣的转头转头看向牛春红。
牛春红此时恼羞成怒,大声对姚桂玲喊道:「你看什么看,是我把你养大,生恩不及养恩,你就理应听我的话,这是你对我的报答,是你应该做的。」
姚桂玲此时才终于相信了骆清颜的话。她心中大恸,觉着自己这些年来对自己以为是母亲的牛春红一直忍让就是个笑话。她从小就被当牛马使唤,羡慕自己的妹妹不用干活,可谁让自己是姐姐呢?后来被牛春红劝着、哄着、逼着改嫁。即使自己被捆绑着送到吕家,后来也在牛春红的诡辩下原谅了她。现在想起自己这一生都是毁在了牛春红手上,也让自己的大女儿从小孤苦无依。
姚桂玲只觉心如刀绞,瘫坐在地面嚎啕大哭起来。并且一贯对着骆清颜哭喊着:「小颜,妈对不起你呀!」
此刻正众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陆铭轩在单位接到邻居的报信跑了赶了回来。他看见门口围了一帮人,还有人嚎啕大哭,忧心骆清颜出事就赶紧喝道:「都给我让开!」
众人都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陆铭轩几步就到了骆清颜身旁把她护在怀里焦急的追问道:「小颜,你没事吧?」
骆清颜摇摇头道:「我没事。」
陆铭轩转头厉声的出声道:「你们是何人,敢到我家来捣乱?」
秘书刘志明也跟了回来也急忙出声道:「就是,你们竟然敢到县委书记的家来闹事,你们是那个村的,我要找你们的大队长。」
骆清颜小声跟陆铭轩说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姚宝富一看要坏,没不由得想到这骆清颜嫁的人竟然是他们县的县委书记。这要是弄不好没准要吃牢饭。赶紧好言劝道:「误会,误会,全是误会。我们是来认亲戚的。这是骆清颜的外婆,我是骆清颜的舅舅。」
陆铭轩哼了一声说道:「谁是你们的亲戚。在小颜成为孤儿的时候你们都哪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露过面,现在看小颜过得好了都找上门来了。你们说是小颜的亲戚谁信。况且牛春红本来就不是小颜的亲外婆,和小颜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认何亲戚。」
此刻正这时叶国良也带着公安局的同志过来了。直接走到姚家人面前出声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私闯民宅,聚众闹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牛春红首先反驳道:「什么私闯民宅,这是我外孙女家,我们是来找我的外孙女的。」
姚宝富也附和道:「是啊,我旁边这位女同志是我大姐,就是这宅子女主人骆清颜的亲生母亲,我妈当然就是她外婆了。我是她亲舅舅,我们都是她的亲戚。根本不是聚众闹事,我们就是来亲戚家串门来了。」
骆清颜冷哼道:「牛春红根本不是我的亲外婆,我也没听说过我还有外婆和舅舅,我从小就是一人孤儿。我看这些人就是骗子。」
叶国良冷声道:「既然人家都不认识你们,请你们走了,我们有义务保护公民的安全。」
看着招来越来越多的人看热闹骆清颜急了,她不能让陆铭轩的形象受损,必须自己解决跟前的问题就大声喝道:「牛春红,你不要再颠倒黑白了。你只是姚桂玲的后妈,与我毫无血缘关系,根本称不上是我外婆。你们村许多人都可以作证。你在姚桂玲小时候虐待她,后来又以大额钱财将她卖给吕家做媳妇,你的行为简直毫无人性,如果你再造次,我就直接去告你虐待儿童、拐卖妇女,让你吃牢饭。」
牛春红听完后突然坐在地面撒泼嚎啕大哭起来,一面哭一边喊道:「哎呀,外孙女飞黄腾达了,不认自家亲人了,没天理呀。」
骆清颜知道要想定牛春红的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毕竟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姚春桂玲又是她给养大的,这个地方的事情说可以,然而要是上升到法律层面就不好界定了。是以骆清颜主要以吓唬为主,只要牛春红老实了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