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说的是哪里话,谁不知道你是我们楚云国第一才女,又作何会愚昧无知呢。」云曜忙开口,语气之中透着克制不住的欣赏。
柳无双温婉一笑,一双眼睛望着云曜,眼波流转,「太子殿下谬赞了,不过是一些虚名罢了。」
云曜又微微的咳了一声,收回目光,脸色有些发红。
这情形看得云清烟心头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啧啧,虽然说自己和柳无双接触不多,只不过就现在的情形看来,自己这位弟弟根本就不是柳无双的对手。
仅仅说两句话就脸红,连对方的双眸都不敢看,对比起柳无双的眼波流转,简直就是被吊打。
「长公主,其实今日过来也是因为无双在皇宫里面呆的有些无聊,是以想着日后能不能和长公主多走动走动,有些诗书上的问题,也可以好好的向长公主讨教一下。」柳无双目光又一次投向了云清烟。
「这个……还是不必了吧。」云清烟耸了耸肩头,「这不相瞒,其实本公主对那些诗书何的并没有何兴趣,只怕会扰了柳小姐的雅兴。」
「长公主实在是过谦了,今日无双还听说在书房之中长公主颇受太傅们的欣赏,莫不是长公主觉得无双才疏学浅,不配合长公主一起?」柳无双微低下头,眼神之中滑过一抹幽光。
云清烟嘴角抽了抽,如果说之前她只是觉得柳无双给她的感觉有些不舒服的话,那现在几乎能够确定,对方就是一人带颜色的茶味饮料。
「柳小姐真爱开玩笑,你都顶着第一才女的名头了,还这么妄自菲薄,若是传出去了,只怕别人要说本公主目中无人了。」
「不过是虚名罢了,当不得真的。」
「那柳小姐的意思是说,这皇城之中的一众贵女,连这虚名都不配了?」
柳无双脸色一僵,「我不是这个意思。」
「长姐,柳小姐……」
「闭嘴!」云清烟看了云曜一眼,「这可是柳小姐先开玩笑的,我只不过是附和一下,同样玩笑几句,怎么,柳小姐开的,你长姐我就开不得了?」
云曜噎了一下,没有再开口。
柳无双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没过多久,柳无双便起身告辞了,云曜也紧随其后走了了。
云梧宫外,云曜望着柳无双,「柳小姐,你,刚才的事情你不要介意,长姐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柳无双微抿了一下唇,抬起头,「多谢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放心,无双不会误会长公主的。只只不过……」
柳无双轻轻叹了口气,笑容带上了几分勉强,「可能真的是无双今日来的有些唐突,打扰了长公主。」
「哪里的话。」云曜忙开口,「长姐她今日只是有些累了,柳小姐不要介怀。」
「多谢太子殿下。」
柳无双目光楚楚,看的云曜又是脸色微红。
而云梧宫里,云清烟拉着秋儿躲在院门后面看戏。
「公主,咱们为什么要偷看太子殿下还有柳小姐啊?」秋儿看着两人走远,这才开口问到。
云清烟直起猫着的身子,「你难道没看出来,我这个傻弟弟理应是喜欢柳无双的。」
云曜虽然比自己小,可是不管是在书房之中还是在平时,看起来都还算是比较稳重的。方才见到柳无双时那脸红的样子,看来陷进去的还不轻。
秋儿犹豫了一下,其实她也有这种感觉,只不过……
「公主,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如果他真的喜欢柳小姐的话,到时候皇上肯定会下旨赐婚的。」
云清烟摇头叹息,「只怕柳无双可不一定会愿意。」
「作何会!」秋儿震惊,「要是能成为太子妃的话,身份尊贵,柳小姐作何会不愿意,哪怕是侧妃,那也是天大的荣耀啊!」
云清烟冲着秋儿挑了挑眉,没有继续开口。就刚才看来,她倒是觉得云曜更像是个备胎,而这位楚云第一才女,也像是不简单!
云清烟原本还有些担心云曜最后感情不顺,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心思再去忧心云曜了。
云帝听说了书房之中的事情之后,龙颜大悦,还顺便赏赐了书房上下一干人等。
风易寒尽管对云帝的赏赐没有何反应,但是沈清和王岳两个人自然不敢辜负,加上自从上次之后,王岳对云清烟有所改观,心里面也还是抱了希望了。最后两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都把云清烟当成了重点关照对象。
这样一来,云清烟不仅没有办法再在课堂之上睡觉,而且还一贯被点名回答各种问题。
「这都是什么事啊!」好不容易到了休息的间隙,云清烟哭丧着一张脸趴在桌子上面,一人上午她至少被点名了六七次。别说睡觉了,就连发呆走神的机会都没有了。
「长姐刚才回答的都很好。」云曜语气里面带着几分羡慕,「长姐的确很聪慧。」
明明根本没有用心,可是太傅们要讲的内容,长姐却都能清楚,还有要背诵的诗书,即使有不熟悉的,随便翻翻书,也能旋即背诵下来。这样的天赋,他实在是比不上。
云清烟哭笑不得,这种看天才的眼神实在是让她觉着心虚。然而她也没办法告诉云曜,这都是高中三年的产物,只好移开目光。
结果一扭头,就注意到了黑眼圈浓重的容禄。
「你这是作何了?跟个熊猫似的。」
容禄打了个大大哈欠,目光幽怨,「长公主,你平时都是作何学的啊?」
「哈?」云清烟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这话实在不像是从容禄嘴里面说出来的。
「我是想清楚,如何学才能够事半功倍。」他业已连续熬了几天了,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可那些咬文嚼字的文章,他一人字都记不住。
「此物……其实我平时都不学习。」
容禄:「……」没天理!
「你不是说不喜欢这些吗,怎么蓦然主动开始学习了?」云清烟有些好奇。
「只因我想和你一样。」容禄目光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能够说的太傅们哑口无言,然后明目张胆的睡觉!」
云清烟:「……」
容禄今日应该是睡过去了吧,否则作何会不知道上午发生了何!
只不过,想要学习毕竟是好事,不管为了啥,自己也不能打击人家的积极性不是!
想到这儿,云清烟伸手轻拍容禄的肩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加油,你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