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反正本公主都业已嚣张跋扈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不介意仗着父皇的宠爱,再多做些许事情。」
云清烟耸了耸肩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况且本公主能够告诉你,何所谓的名声我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李公子想说什么就说,只只不过到时候要是板子落到了你身上,或者因为你影响了你的姐姐淑妃娘娘,你可怪不得本公主。」
李钦脸色变了变,尽管他根本就不害怕云清烟还有云要两个人,可今日只是他一时冲动,才会说出这番话来,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姐姐那边的话……
「好,算长公主厉害,又能仗着皇上的宠爱,又能让容世子这么维护,真是令人佩服!」李钦阴阳怪气地开口。
「本世子就是想要维护长公主你又能如何。」容禄毫不迟疑的开口。
云清烟听了这话也没有多做他想,毕竟容禄之前就已经嚷嚷着自己是知音了。
倒是风易寒,微挑了一下眉头。
在大家以为事情结束,李钦他们也准备回自己位置的时候,风易寒开口了。
「看来刚才沈太傅的惩罚太轻了,让你们还有时间在这继续针锋相对。」风易寒顿了一下,「两位不如索性出了书房去吵个痛快,今日别进来了。」
众人都是一愣,没想到风易寒竟然会蓦然这么开口。
要清楚平时这样的事情,风太傅根本就不会搭理,更何况刚才沈太傅也已经说了如何处置。难不成就只因刚才那几句话,让风太傅觉得聒噪,所以惹恼了他?
「风太傅,刚才沈……」
「作何,看来是在下说话不管用了?」风易寒勾起嘴角,慢条斯理的开口。
「学生不敢!」李钦脸色一变,咬了咬牙,最后对着风易寒拱了拱手,出了书房。
而容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但是顾及到对方是风易寒,加上他也的确没什么心思继续留在书房之中听课,索性便也出了书房。
云清烟望着刚才还怒火冲冲的李钦一下子灰溜溜的走了了书房,忍不住转头看向风易寒。
看来,对方比她想象之中的还要更有话语权。
书房外面容禄和李钦两个人能够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要不是顾及着书房中的风易寒,几乎都要再打一场。
「哼,容世子不学无术,在下要是你的话,就先好好想想如何不每次都得最后一名,哪里还有闲工夫管别人的事情。」
「说的仿佛你的课业有多么优异一般,咱们两个人最多也就是半斤八两。」容禄满脸的不屑,「我看你就是嫉妒长公主才学过人。」
「简直是笑话,我作何可能会嫉妒区区一人女子,更何况长公主只怕还配不上才学过人好几个字。」
「她不配的话,难不成你配吗?有本事你也得到几句太傅的夸赞啊!」
「你……」李钦还想要继续开口,可是这时风青业已走到了两个人面前,直接将两人从书房大门处请走。
理由就是风易寒觉得他们太聒噪。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整个下午书房之中噤若寒蝉,些许学子们连翻书的声音都刻意控制得很小。
而云清烟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偶尔会打量几眼风易寒。
好不容易等到了散学,云清烟刚出书房不久就看到了等在那的容禄。
「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云清烟走上前开口。
「现在此物时候我若是回了府中,说不定我父王还以为我逃学呢。」容禄撇了撇嘴,「李钦走了,那混蛋真是越看越不顺眼,要不是怕把事情闹大了,我一定再揍他一顿。」
「今天的事情我还要多谢你呢。」云清烟笑着出声道,「果然讲义气。」
「说到这个……」容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方才到了外面才想明白,今日这件事情之后,估计又会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来,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什么麻烦?」
「就是……刚才李钦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说我一个劲的护着你,要是安世子那边清楚了,会不会误会什么?」
毕竟现在长公主和安世子两个人之间有婚约,要是只因自己害他们之间产生何误会的话那就不好了。
「你说此物呀,放心,别说安景轩应该根本就不会在意,就算他真的误会了,也没有何关系。反正我们俩之间的婚约早晚都是要解除的。」云清烟毫不在意的开口,解除婚约的事情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只不过最近因为画册的事情耽搁了,也没有心思去搭理婚约,现在想一想这婚约还是早一点解除为好,省得越拖越麻烦。
「解除婚约?」容禄愣了一下,「你是说真的吗?你要和安景轩解除婚约?」
「自然是真的了,我们两个人现在根本就是相看两厌,留下这婚约就是给彼此找不自在。」
容禄目光亮了亮,听到云清烟说要解除婚约,他觉得心里面很是开心。
「解除的好,我就觉着安景轩此物人很是一般!」
「呵!」云清烟笑了,「你面上的笑意能不要这么明显吗,此物样子别人要是看见了,说不定真的要误会了。」
「你不是都要解除婚约了吗,干嘛还怕别人误会!」容禄毫不迟疑的开口。
云清烟愣了一下,「这两件是一码事吗?」
「那,咳……」容禄微微咳嗽了一声,糊弄着开口,「差不多,差不多,我送你回云梧宫吧。」
云清烟挑眉,还没开口,手中的书就被容禄给抢了过去。
「长公主殿下!」身后方,风青快步走了过来。
「有事吗?」云清烟问到。
「启禀长公主殿下,太傅的意思是,长公主,今日的抄写任务并没有完成,是以请长公主回到书房之中继续抄写。」
「抄写?我今日并没有什么抄书的事情啊。」云清烟疑惑的开口。
自从绘制画册以来,抄书的事情也就默认停了下来。
「太傅的意思是说,之前体谅长公主绘制官员画册很是辛苦,所以并未敦促长公主继续。但是现下官员画册业已绘制完成,按照太傅之前为长公主设计的进度,今日长公主需要抄写《春秋》。」
云清烟:「……」还设计的进度?风易寒是有让人抄书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