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周围的人也都反应了过来,齐齐开始称赞。
「长公主这诗写的实在是太好了!」
「的确如此,果然不愧是受教于风太傅!这首诗应当算今日之最!」
「没错,当属今日之最!没不由得想到长公主不仅容貌出众,况且还才学过人,真真是才女!」
……
夸赞声不绝于耳,而人群之中的柳无双却瞬间黑了脸色。
作何可能!云清烟作何可能做得出这样的诗!
裴济眼神发亮,「没不由得想到长公主竟然能有如此才学,之前未结识长公主实在是我等的遗憾。」
「裴公子夸奖了,未给风太傅丢脸便好。」云清烟略微有些心虚,大概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了吧。
柳无双气的牙痒痒,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本想要为难一下云清烟,却间接地帮助她出了风头。
在这飞云楼里面,尽管有才学的书生不少,只不过女子却不多见。柳无双有第一才女的名声,所以历来在这飞云楼中都很受追捧,可是没想到今日却被云清烟给抢去了风头。
咬了咬牙,柳无双心中极其不甘心,又一次开口出声道:「长公主的确才学过人,看来你今年应该也是收到了飞云楼的邀请要一起参加诗会的了?」
「的确如此,想必长公主肯定也是要来参加诗会,所以今日才会出宫来飞云楼中看一看情况。」其他人也连忙附和道。
「我并没有收到邀请。」云清烟开口。
「没有?」柳无双故作震惊,心里面却冷笑连连。就算云清烟刚才的诗写的的确不错,可是没有收到飞云楼的邀请,那至少在飞云楼看来并非是有才学之人。
「那实在是太可惜了,没有收到邀请的话长公主如果想要参加诗会,就要花费大笔银子的入场费,尽管说对于长公主来说钱财不算何,可是诗会毕竟是以文会友,如果和钱财扯上关系的话,实在是有些有辱斯文。」
柳无双这话一出,倒是惹来了些许穷书生的赞同。
「柳小姐说的的确如此,在下也觉着以文会友不理应和钱财这些俗事扯上关系。」
云清烟挑了挑眉,不慌不忙地开口:「听柳小姐还有诸位的意思,看来今年参加诗会应该是见不到你们了。」
柳无双神色一僵,「长公主这话是何意思?」
「既然你们觉得这飞云楼举办的诗会和钱财扯上了关系是有辱斯文,那自然是就算受到了邀请,也不应该前来参加,否则岂不是心口不一,想必飞云楼的主人要是知道了的话,应该也必然成全几位,不会再给你们发出邀请。」
云清烟的语气含笑,听的几人都是一愣。
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受到了邀请,来参加飞云楼的诗会,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飞黄腾达出人头地的机会,自然不能够就这样白白没了?
「我不是此物意思,既然收到邀请,肯定会来参加的。」一人蓝衫的书生连忙开口。
「可是刚才阁下不是很同意柳小姐所说的吗,既然看不上又为何要委屈心意前来参加?如果说和钱财扯上关系是有辱斯文,那心里面一面厌恶,可是行动上却趋之若鹜,这岂不更加是两面三刀,口是心非?」
那书生脸色发白,「在下,在下……」
现在心里面只是后悔的紧,刚才干嘛要嘴贱符合柳小姐的说法呢。飞云楼举办的诗会对于他们来说,那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别认出不出银子和他又有何关系!
不仅如此好几个人也支支吾吾的脸色难看的紧,现在心里面通通都开始后悔起来。
柳无双望着云清烟,脸色虽然不算十足的难看,可是心里面也很清楚,她绝对不会放过参加飞云楼诗会的机会,这是巩固她才女地位的绝佳时机。
「我等毕竟业已收到了飞云楼的邀请,就算是出于礼貌的话,自然也应该前来参加。」
「的确如此,柳小姐说的对!」
「既然这般勉强,想必飞云楼的主人若是清楚了的话……」
「飞云楼的主人素来神秘,谁也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长公主初来乍到,连诗会都未曾参加过一次,在这张口闭口的揣测别人的心思似乎有些不妥吧!」柳无双语气明显比刚才急切了几分,她可不想云清烟再说出何话来。
刚才那些附和自己的书生们的心思,她不用想都恍然大悟定然没有一人人愿意放弃飞云楼的机会,如果继续说下去的话,挑起这件事情的人是自己,这样一来对自己自然是不利的。
「诸位!」
二楼,一人穿着青色衣衫的人站在栏杆前面望着下方的众人。
「这不是飞云楼的管事吗,看来是有事情要宣布。」
云清烟听到这话,抬头向楼上看去。
而这时那穿着青色衣衫的管事继续说道:「打扰诸位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们家主子已经清楚了。长公主的诗写的的确不错,是以我们飞云楼特地向长公主补发邀请,邀请长公主参加几日后的诗会。邀请的书函等到长公主待会离开时,自然会奉上。」
云清烟乐了,原本他都业已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可是没不由得想到被柳无双这么一闹,竟然白白的得了一张门票。
「多谢!」云清烟抬头道了一声谢。不过飞云楼的主子这么快就得到消息,难道说他人现在就在这飞云楼之中?
柳无双袖子下面的指甲用力地掐入掌心,作何也没有想到飞云楼的主子竟然会当众邀请云清烟参加诗会。
只只不过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管事的又接着开口:「刚才柳小姐还几位的意思我们家主子也已经清楚了,主子的意思是既然几位瞧不上这飞云楼的诗会,那从今年开始就不必参加了。」
这话一出,柳无双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能再参加飞云楼的诗会……怎么会这样!
而比柳无双脸色更难看的,是她身后方的几个书生。
「我们刚才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罢了,作何就不让我们参加了呢,我们都已经收到邀请了!」
「说的没错,我们为了这诗会准备了这么久,现在说不让参加,那我们作何办?」
「几位,刚才是你们自己亲口所说,觉得有辱斯文,我们家主子也只不过是考虑到不想为难几位,是以才做了这样的决定。」
「我们不觉着为难,我们很想来参加,还请收回此物决定!」蓝衫书生咬着牙放下面子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