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飞鸾宫,云清烟特意快步追上了先行出宫的风易寒。
宫道之上,云清烟望着风易寒问到:「你是怎么知道婉贵妃的计划的?而且还来得这么及时。」
「呵,在下还以为长公主特意跑过来是为了道谢呢。」
云清烟挑眉,「今日的事情谢谢风太傅,不过除了道谢之外,我也想要弄清楚心头的疑惑。」
今日风易寒来的实在有些太过及时,还有水莲的一番说辞,她尽管相信水莲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总觉着这件事情有什么蹊跷。
「长公主有何疑惑?」
「你真的是遇到了水莲之后,才清楚整件事情的真相?」
「不然呢?」风易寒笑了,「既然婉贵妃有心想要对付长公主的,自然不会提前走漏了消息。」
「那水莲真的是你无意之中救下的?」
「是。」风易寒点头,「公主这是不相信吗?」
云清烟摇头叹息,「不是不相信,只是觉着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风易寒笑了笑,没有再多言,只是不多时就走了了皇宫。
云清烟回了云梧宫,等到第二日,很快婉贵妃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就在整个皇宫之中传遍了,众人都惊骇不已。
而太傅府中,风易寒今日没有入宫。
书房之中,看着走进来的长风,风易寒问到:「办妥了?」
「回禀主子,是。」长风拱了拱手开口。
「让人进来吧。」风易寒置于了手中的书。
风青对着门外示意了一下,不一会儿迈入来了一个女子。
「青鱼见过太傅。」那女子一身黑色劲装,容貌尽管算不上多么沉鱼落雁,可却也能够称得上娇美,尤其是这娇美之中又带着一丝媚态。
「皇宫那边可有留下破绽?」风易寒神情淡然。
「回禀太傅,青鱼走了的时候已经将水莲的尸体给换了回去,同时伪造了遗书,等到有人发现之后,只会觉着水莲是因为惧怕牵连了家人,是以才会畏罪自尽。」
「好,下去吧。」
「是。」青鱼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而等到青鱼走了之后,风青不解地开口问道:「主子,这件事情长公主那边看起来本来就有些怀疑,现在水莲又死了,只怕长公主的心里面应该会更加疑惑了。」
虽然皇宫之中有他们的眼线,但是在察觉了婉贵飞的计划之后,他们还是晚了一步,没能够救下水莲,真正的水莲实际上早业已死了。之前在皇宫之中说出真相的水莲,实际上是由青鱼易容的。
「怀疑是难免的,你吩咐人将事情做得周全一些,不要留下破绽。」
「主子,属下还是有些不恍然大悟,主子废了这么大的功夫,连青鱼都找赶了回来了,为何不能像长公主说明真相呢?要是长公主清楚了,心里面只会更加的感激主子。」
「现在时候未到,这件事情还是瞒下的好。」更何况他需要的,一直就不是她的感激。
风青见到这家主子这样子,也没有再多说何,不多时就从书房之中退了出来,而在回廊之中,一眼就注意到了等在那儿的青鱼。
「你现在的易容术越发的出神入化了。」风青笑着上前开口。
风青点头,「这次的事情你回来的很是及时,况且在众人面前也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能够说是立功了。」
青鱼笑了笑,「只要能够帮上主子,给主子效力就好。」
青鱼犹豫了一下,「之前接到飞鸽传书的时候,我原本以为这皇城之中有大事发生,可是没想到主子让我赶了回来,竟然是为了帮长公主。」
「你别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风青颇为感慨地叹了一口气,「你是在主子身旁的时间不长,若是你一贯在皇城之中的话,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帮长公主脱罪这件事情对于主子来说可不是一件小事。」
青鱼挑了挑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主子对长公主……」
「嘘!」风青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回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这才笑着开口,「你只需要清楚主子对长公主格外的上心也就够了。」
青鱼愣住了,片刻之后笑出了声:「真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主子竟然也会有喜欢的女子。」
当时在皇宫之中,她倒是没有太过在意,现在想一想,那位长公主到底有何本事,竟然让主子都骑了儿女之情这样的心思。
「对了,你接下来是留在皇城之中,还是回去?」
「这要看主子的安排。」青鱼顿了一下,「其实我也不想回惠州,在那边呆了那么久,也着实有些无聊。」
「东阳国的人旋即就要来了,说不定正是用人的时候,也许主子会让你留下来。」提到东阳国,风青目光稍微暗了暗,只怕接下来平静不了多长时间了。
青鱼开口说道:「要是是那样的话,再好不过。」
两个人没有继续深聊下去,而是很快就各自离开了。
云梧宫中,当听说水莲业已罪自杀的消息之后,云清烟心里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疑惑,又一次冒了出来。
她总觉得水莲的出现实在有些太过蹊跷,然而又没有任何的证据。
「公主,陈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召见公主。」
「知道了。」云清烟没有再细想下去,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可能性理应就是风易寒在其中做了些何,只不过要是对方不想说的话,自己自然也不好追问。
压下心头的疑惑,跟随陈公公到了御书房之中,云帝此刻正处理奏折。注意到云清烟进来之后,将手中的折子放到了一边,伸手按了按眉心。
「来了。」
「女儿见过父皇。」云清烟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宫礼。
云帝此物时候找她过来,难道是因为最近皇宫里面的这些事情?
尽管说云帝宠爱自己,不过这段时间各种风波都和自己有关系,要是云帝心里面真的伸出几分不悦来,那也是理所应当的。
「起来吧。」云帝摆了摆手,又示意一旁的陈公公退了下去。
「这次让你过来,是想跟你说一说最近宫里面的事情。」
云清烟了然的点了点头,「父皇有何话尽管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朕也清楚,婉贵妃最近的确做了不少的错事,可是现在朕已经惩罚了她,她也被打入冷宫了,至于夕月那边……」
云清烟愣了一下,抬起头望着云帝:「父皇是在忧心女儿因为之前的事情心生嫉恨,是以报复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