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于宴此时岿然不动,继续拔自己的河。
此时也唯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挂着了地球。
答案,
自然不是!
可是,不管是钓的何鱼。
那水底下鱼肯定会出现挣扎的动作。
可彭于宴这一钩勾中的鱼,除了刚开始有挣扎外,现在却不动了。
不是打桩的那种不动,就是单纯的不动。
一动不动!
所以,彭于宴想遛它起来,杆子根本就不好操作,只能硬拖。
张大海直播间里面,些许理智的网友开始细细地分析到:
「……」
「感觉是挂到木桩了吧?」
「很有可能是挂到水下树棒一类的杂物了。」
「的确有可能是小鱼拖着钩钻进树枝杂物里面了。」
「这种情况,我遇到了太多次,每次都以为中大鱼了,结果,却钓起来一根又粗又黑的大木棒……」
「……」
不理智的网友则发这样的弹幕:
「不会是个充了气的娃娃吧?」
「兄台,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也像这水库老板这样拔河,结果钓上来个灌满水的娃娃……」
「鱼线在水里的姿态和之前我在河里钓娃娃时候的姿态特别像,哈哈哈哈……我敢肯定这真是个娃娃。」
「哎哟……我要笑死了!如果真是娃娃,水库老板这要是不拿回去自己用几天,都抱歉老天爷这么想帮他解决生理问题呀!」
「水库老板福气不浅呢,哈哈哈哈……」
「还是杭市的年轻人会玩……」
「水库里,藏娃娃……?」
「……」
「于宴,他们似乎在说你掉了个充了气的娃娃……,要不咱切线吧!我也遇到过,怪丢人的!」张大海捂着半边脸喊话道。
惹得,周围观众哄堂大笑……
可,彭于宴却不加理会。
只因,他这边拉了一会儿之后,便发现钩上的东西似乎挣扎了一下。
这么看来,理应不是张大海口中那种无聊的物品……
只是,彭于宴真的猜不到是个何玩意儿。
也唯有钓起来之后才清楚了。
渐渐地拖,慢慢朝岸边靠拢。
没办法,水里的东西无论彭于宴用多大的力,就是拖不出水来。
简直又臭又硬。
比起张大海口中的那何充了气的娃娃还要难啃。
是个硬骨头!
「……」
「这是个啥啊?作何还没拖上岸。」
「难道不是充满了气的娃娃吗?是硅胶做的?水泥填的?」
「兄弟,你太搞笑了,哈哈哈。」
「彭老板,这要是钓到硅胶的娃娃,你洗干净,我要,多少财物都行……」
「不愧是钓友,这都能接受?」
「……」
就在彭于宴快要将鱼线拖到岸边的时候。
鱼钩上的东西终究发力了。
力气不是很大,但就是让彭于宴拖不动。
「……」
「我丢,真有货?」
「这也能打桩?都到岸边了还能打桩?」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很想清楚,快点把它弄上岸。」
「别扯淡了,还是看彭小哥怎么办吧。」
「对头,看彭小哥现在怎么处理。」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彭于宴眉头一舒,内心有了七八分确定底下是何物了!
不过,水底的那货竟然到了岸边之后立马打桩。
他娘的,拖都拖不动。
又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真的挂到岸边的何东西?
「海哥,能帮忙找根树枝过来戳戳看吗?看能不能把它吓跑。」
彭于宴实在是想不到好的办法处理这种情况。
只能想着用简单粗暴的办法试试了。
彭家水库边上何都不多,就是树多,黑乎乎的粗大圆润的木棍不少……
不多时,张大海举着粗壮的大黑长棍,直接往水里,一捅……两捅……三捅……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连续戳了十几下……
「动了,动了,快点,快点,再快点……」
「继续,再猛烈些……」
终于,
水底的东西,动了!
看样子是捅到了要害,受不了了。
随即,彭于宴赶紧朝后拉鱼线。
为的,就是防止底下那货出现继续打桩的情况。
张大海手里的粗大黑木根时不时的往水里戳一下,捅一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吓唬着那钩在鱼钩上的东西。
十几秒之后。
众人惊呆。
那玩意此时,露了个头。
好大的一个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卧槽,这么大个甲鱼?!」
「我就说作何拉不出水,原来是这玩意儿。」
「靠,这甲鱼至少五十斤把?」
「绝对有五十斤,我尼玛啊,这货能卖不少钱吧?」
「一千多块稳稳当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千块?想多了吧,一万差不多。」
「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野生甲鱼,彦祖也太厉害了吧。」
「这运气,真的没话说。」
「甲鱼是鱼吗?要是鱼的话,彭小哥上了两条。」
「此物问题有点难回答,甲鱼算是鱼吗?」
「若若的问一句,这不是鳄龟吗……?」
「……」
没错,漏出水面的,的确是很大的个龟的头。
只不过,这不是甲鱼。
这是一只鳄龟。
真正的鳄龟。
并非甲鱼。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钓了这么久的鱼,彭于宴从未有过的钓到鳄龟!
以前有钓过甲鱼。
但钓鳄龟,还是第一回!
自然,并不是真正的钓起来的,而是锚着鳄龟的大腿的根部了。
鳄龟:「……」
张大海比较激动。
当鳄龟被拖上岸的瞬间,立马就扑了过去,将它死死地摁在地面。
鳄龟这东西在岸上其实跑得也飞快。
要是不摁住,让它在地面跑,鱼线得立马磨断。
到时候抓都抓不到。
关于彭于宴钓到大甲鱼的消息,很快被直播间的粉丝带到了邓罡那边。
不仅如此,这家伙危险得很,随便逮个人,一口咬下,怕是骨头都得当场断裂。
不远处,见着彭于宴钓了大鳄龟,方才把自己中的鲤鱼扔进鱼护的邓罡,苦笑着出声道:「怎么回事这是?彭小哥这是逗我玩呢吗?」
「是呀师父,话说,鳄龟能算比赛有效鱼获吗?」天元小师妹附和道。
「唉,鳄龟也是生活在水里的,自然算了!我可不想摊上一个赖皮大师的名号!」邓罡无奈道。
反观彭于宴这边。
钓获了这么大只野生大甲鱼,表示很开心。
这比钓到88.6斤的草鱼还要开心。
毕竟,这东西拿回去吃了……能大补。
至于补啥?
当然是吃啥补啥。
特别是那大Œ头。
一看就是的巨补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