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新达尔文警察局,克拉丽丝对着一名女员警说完事情的经过后,终于松了口气。
女员警用怀疑的目光看看克拉丽丝:「要是我没有听错你意思的话,你是说有一位星舰舰长遭遇追杀,跑到了你的室内里求助,当时你刚洗完澡?」
「是的,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不是在告性骚扰。」
「随后你注意到在你们的楼下有一个黑衣人,你认为他是在跟踪那位舰长。」女员警继续漫不经心的问。
「不是我认为,他们后来追上来了。」
「确切的说,是又来了几名黑衣人,而你和那位舰长在接触到那些黑衣人之前就跑掉了。也就说自始至终,那些人都没有真正接触到过你们,对吗?」女员警问。
克拉丽丝张了张嘴,终究回道:「是的。」
然后她大声道:「不过他们的确是冲着我们来的,我朋友当时受了伤,他联系了好多人都联系不上,他们在抓捕他!看在上帝份上,这一切都是真的。」
女员警耸了耸肩:「我并没有怀疑你撒谎,但是很显然,即使你说的统统是真话,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些人在袭击你。或许那一切只是你们的臆想呢?」
克拉丽丝愤大怒道:「你能凭一句臆想就否定我所经历的一切!又或者你要注意到我的尸体横倒在马路边才会拍着脑袋喊,哦天哪,此物被害人我见过,原来她头天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女员警随意道:「要是真发生那种事,你的尸体一定会被秘密/处理,绝不会倒在马路边。」
克拉丽丝的脸色都变了。
女员警已笑道:「别担心,我只是随口说说。这样吧,我先联系一下圣胡安山疗养院,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说着她已拿起台面上电话拨了过去。
克拉丽丝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
逃跑的时候,她听到了黑衣人炸门的声线。相信员警的电话过去,很快就能查清自己所说的都是事实。
感觉轻松了许多的克拉丽丝靠在椅背上,呆呆的似在想些何。
或许是想起了和雷诺相处时的有趣,也可能是感受到了这场惊险背后的刺激,又或是觉着某一天自己老了,回忆起这事,说不定就是一生的谈资,克拉丽丝的面上竟现出了一丝笑意。
她并没有注意到打电话的女员警此刻正向着自己看来,脸上露出丝丝诧异。
片刻,她置于电话说:「你叫克拉丽丝·奥斯顿?」
「是的。」
克拉丽丝一下站了起来:「这不可能,他们在撒谎,就在一个小时前我还住在那里。」
女员警摇摇头:「圣胡安山疗养院的人回复我,他们彼处没有叫克拉丽丝·奥斯顿的人。」
「答复我的是疗养院的院长。」女员警回答。
克拉丽丝的心一下凉了。
「不,不,这不可能……」她抓着女员警的手说:「我真的是在彼处。」
「嘿,嘿,不要着急。」女员警把手从克拉丽丝手中抽来,派着克拉丽丝和颜悦色说:「也许这中间有何事搞错了。我们可以渐渐地理一下,先来杯咖啡定定神,随后我们再渐渐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她霍然起身来,走到一旁的咖啡机旁,倒了一杯咖啡,再从旁边拿了一个纸袋撕开,倒出些白色粉末进杯子里,端到克拉丽丝手边:「喝吧。」
接过咖啡,克拉丽丝拿在手中却不动,只是带着狐疑的望着员警。
女员警微笑说:「我放了些安酚,能够帮你镇定精神,对你有好处。」
克拉丽丝微微颔首,这才喝了几口,随后说:「你希望我从哪儿说起?」
「就先从你是作何认识琼尼·雷诺的开始,怎么样?」
克拉丽丝点点头,她正要说话,突然想起何,狐疑地看向女员警:「我是说过他叫雷诺,但没说过他叫琼尼·雷诺。」
女员警依旧笑嘻嘻地望着她。
克拉丽丝感到一股凉意弥漫了她的全身。
她想要站起来逃跑,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跟前是一片天昏地暗。
女员警的面容在她眼前晃动着,一忽儿放大,一会儿变小,声线变得遥远仿佛从天边传来,再捉摸不清。
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虚幻,不可捉摸,克拉丽丝努力的出手想要抓住何,却最终何也没抓住,徐徐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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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克拉丽丝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片漆黑不见五指的空间,四周黑洞洞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克拉丽丝惊恐大叫:「喂,有人吗?救救我!」
没有人回应。
无论克拉丽丝怎么喊,回应她的唯有那空荡荡的回声。
克拉丽丝再按捺不住这深沉的恐惧,放声大哭起来。
于是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克拉丽丝的哭声。
突然间,克拉丽丝听到砰的一声响。
一片光在克拉丽丝眼前亮起。
这光亮得刺眼,让克拉丽丝的双眸都睁不开,好不一会才适应,克拉丽丝挪开手,看到自己正处在一个空旷室内中,光是从墙壁上发出的,除了自己,再看不到任何东西,也看不到门的存在,仿佛一个巨大的蛋壳将自己封在里面。
一个庄严的声音在室内中响起:「你的名字。」
「何?」克拉丽丝惊愕问。
「说你的名字!」
「克拉丽丝·奥斯顿。」
「你和雷诺的关系。」
「我和他没有关系。」克拉丽丝大声嚷道:「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去了哪里?」
「我不清楚……」克拉丽丝又一次哭泣起来:「我所清楚的都业已告诉过警察了。为何你们就不相信我?」
「他有跟你说过他会去哪儿吗?」
克拉丽丝摇头。
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另一人室内里,有几个人此刻正盯着屏幕。
为首的是一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在他身后方跟着两个风衣人,四名黑衣人。
屏幕前还坐着好几个黑衣人正在操作着什么,一个对着麦克风讲话,另一人在观察着一张曲线图表。
当克拉丽丝摇头时,图表上出现了一点细小变化。
那名对着麦克风的黑衣人立刻大声道:「你在撒谎!说,他去了哪儿!」
监视图表的黑衣人随即道:「出现波动,她在撒谎。」
宏大的声线在室内上方轰轰作响,吓得克拉丽丝坐在地面瑟瑟发抖。
「回答问题!」
仿佛天神般的质问冲击着克拉丽丝的头脑,克拉丽丝再经受不住,大声喊叫:「我说,远航酒店。他可能会去那儿,但是我不确定。」
看着图表,黑衣人道:「这次没有撒谎。」
小胡须中年男人抓过麦克风:「你还清楚何?」
「没了,真的没有了。」克拉丽丝连连摇头。
小胡子男人问:「你们是作何打开那扇门的?」
「何?」克拉丽丝不解。
「那扇门!疗养院的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克拉丽丝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在跟着他走,后来他把我放在警察局就走了了。」
接下来无论小胡子怎么问,克拉丽丝都无法再给出更多的内容,她也的确不清楚更多的了。
小胡子置于麦克风,他说:「派出战术小组,去远航酒店把他抓回来。」
几名黑衣人一起点头。
小胡子再回身看向身后的风衣人,道:「我们也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她作何办?长官。」有人指指克拉丽丝问。
「把她也带去吧,能够做诱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