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无法了解的真相
本以为抓到人之后皇上就不会继续装下去了,但张幼桃发现,她还是太嫩了,皇上他老人家还是躺在床上继续演戏。
就这么又过了两天,到了围猎结束的日子,按套路老说,这天夜晚,皇上理应宴请文武百官,共庆围猎顺利结束,但看如今此物架势,张幼桃实在是不清楚该说些何好了。
姜宜陵与其它皇子一样,也被拒之门外,不管皇子们与群臣百官怎么闹,皇上就是不动如山。
「那,皇上啊,您可要说话算话啊,到时候记得给我赐字啊,我店铺的匾额就等着您了。」张幼桃一面无聊的摆弄着手里的核桃,一面没话找话。
皇上自在的躺在那与贤贵妃沟通感情,看都懒得看张幼桃一眼,没办法,这人实在是太墨迹了。
张幼桃似是也不在意皇上回不回话,只是自己在那自顾自的自言自语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成功让皇上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单纯善良却又聪明,怕死胆小却又盲目相信自己人,这是皇上对她的印象。
「放肆,父皇如今昏迷在床,彼处面只有贤贵妃一人,谁知道她安的何心思,到时候父皇真出什么问题,你们谁担得起责任?」这叫嚣声,是姜少白。
「五皇兄,父皇有令,任何人都不能擅入,你这是要违抗皇令么?」姜宜陵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直接闯入。
「孤今日就要进去,老六,我劝你还是别在这挡路。」姜洛文似是不耐烦的挖了挖鼻孔,指了指身旁的两个随从,「你们两个,去,把老六抬到一面去。」
那二人向姜宜陵走去,姜宜陵冷眼扫过,「孤看今日谁敢动一下。」
「姜宜陵,你放肆。」看姜宜陵反抗,姜洛文似是愤怒的大吼了一声。
「这不是孤不知礼,孤只是谨遵父皇儿臣命令而已,倒是大皇兄你,弄这么多护卫来,你是要造反么?」姜宜陵强硬的态度令在场众人的动作变得迟疑了起来。
「都怕何,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人了?」姜少白看人都往后退,马上扯着嗓子嚷道,「况且还有大皇子在这么?你们都怕何,都给我上啊。」
众人互相瞅了瞅,犹豫了不过电光火石间,还是决定往上冲,毕竟皇上生死不明,而大皇子是未来名正言顺的皇上,这一赌,没准还能有个前程。
姜宜陵哪里肯让,众人就这么在大门处对峙了起来,场面顿时僵持起来。
「皇后娘娘驾到。」通传声打破了僵持的局面,众人呼呼啦啦的跪倒在地。
「这是在做何,惊扰了圣驾,你们担得起么?」皇后冷声喝道。
「母后,是老六堵在这不让人进去,也不知道他安得什么心,父皇没准已经被他暗害了,毕竟里面是那贤贵妃,这母子二人啊……」姜少白说着阴阳怪气的冷哼了一声。
姜宜陵却是丝毫不慌,「母后,儿臣不过是奉父皇的旨意守在这里,父皇说了,谁也不能进。」
皇后盯着姜宜陵半晌,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声,「本宫要进去,你也敢拦?」
「请母后赎罪,皇命难违。」姜宜陵态度恭敬,但说的话,却是一步不让。
「真是个孝子啊。」皇后扬了扬下巴,「来人,把老六给我拉下去,本宫今日定然要看到皇上,看谁敢拦。」
说着皇后带来的亲卫便拔出了刀,这架势,显然是有备而来。
姜宜陵看着眼前的局势,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便任人抓住了,「母后,您这是在抗旨。」
「本宫是皇上的发妻,今日本宫的夫君生死不知,本宫要探看,有何不妥。」皇后大义凛然的说了这么一句后,便带着人奔着门走上前去。
姜少白望着姜宜陵得意一笑,紧跟着皇后便走了进去。
皇上、贤贵妃与张幼桃三人在室内将外面的热闹听了个一清二楚,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个事,似乎是一目了然了。
「呵,贤贵妃,张姑娘,室内为何你就你们二人,为何皇上昏迷不醒?」皇后闯进来便大声质问起来。
张幼桃无语似的瞥了瞥嘴,皇上这是演戏上瘾了,都这时候了,还能安安稳稳的躺在那不动,但她也不敢多说何,谁让人家地位高呢。
「皇后娘娘,臣妾只不过是奉旨伺疾,您何必进来便急着给臣妾安罪名呢?」贤贵妃礼数周全的福了福身,言语间带着几分委屈。
「够了,本宫就看不惯你们这些狐媚子的模样。」看皇帝那样,皇后似是懒得继续装大度了,「来人,将贤贵妃和这位张姑娘给本宫压下去,太医,去看看皇上如今情况如何。」
「皇后娘娘,您这是要趁着皇上昏迷独掌大权啊?」贤贵妃丝毫不怕,气定神闲的望着皇后。516
这态度似乎激怒了皇后,「呵,别以为皇上最近宠着你你就能够和本宫叫嚣,本宫是一国之母,是正宫皇后,如今皇上昏迷不醒,本宫,就是这宫中唯一做主的人。」
「皇后娘娘怕是忘了,皇上昏迷前早就交代好了一切,臣妾奉命在这看护,您无权就这么带走臣妾。」贤贵妃硬气的挺直了腰杆。
「你,都是死人么,把人给本宫拖出去,哼,贤贵妃如此忠心,等真的有那么一天,你就陪葬好了,也算是全了你的忠心。」皇后似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画面,得意的笑出了声。
「真是好大的气派啊。」皇上忽然开口说了话。
室内顿时陷入诡异的寂静,待到反应过来,在场的人纷纷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就显得站在那的皇后异常突兀。
「皇后不是很能说么?继续说。」皇上徐徐睁开双眸,对着贤贵妃伸了伸手,贤贵妃会意的上前伺候着他起了身。
皇上打量了一下站在房中的这几位皇子,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人倒是全啊。」
「皇上,臣妾是担忧您的安全,心急,所以才带着人闯进来的。」皇后回过神来,状似淡定的开口解释道。
「哦?那洛文带着这些人来,又是什么意思呢?」皇上盯着跪在地面的大皇子追问道。
大皇子惊出一头冷汗,抬眸看了一眼皇后又慌忙低下了头,「儿臣,儿臣是忧心父皇啊,儿臣,儿臣是怕有人有不臣之心,万一伤害到父皇,儿臣好及时救您。」
他磕磕巴巴的说出了之前皇后早就教过他的话,一旁的姜少白用力低着头,此时只恨不得自己能够原地消失。
「呵,还真是朕的好妻子,朕的好儿子。」皇上哈哈大笑了两声,随后狠狠的一拍床榻,皇后顿时腿软的跪了下去。
「请皇上息怒。」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一个个光明正大的打着幌子冲进朕的寝殿,倒是用心良苦啊。」皇上冷笑着道,「皇后作何就确定朕是醒不来了呢?竟然连陪葬的人选都选好了?」
「臣妾,臣妾没有,臣妾就是担心皇上啊,还请皇上明见,臣妾待您绝无二心啊。」皇后扯着嗓子叫屈,那模样似是打算死不承认了。
「哼。」皇上似是懒得多说何,「来人啊,皇后身患恶疾,不便出户,现在便送回宫去,在未央宫好好休养,专心休养,贤贵妃代理宫物即可。」
「皇上,您不能这么对臣妾啊。」皇后似是慌张的想要靠近皇上,却被不知何时进来的高公公架住了胳膊。
「大皇子今日受惊,也一道送回去,好好休养吧。」皇上眯了眯眼,继续说了一句。
竟然还扯到了大皇子,皇后惊愕似得瞪大了双眼,「皇上。」
「老五,哼,禁足三月,罚俸一年,都滚出去吧。」皇上似是不耐的摆了摆手,这三人不多时便被拖了下去。
皇后有心再说些何,但在注意到自己带来的人不知何时已被制住,只好丧气似得被带了出去。
「都是些不省心的。」室内恢复了安静,皇上这才冷笑着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贤贵妃轻笑着凑了上去,「皇上息怒,皇子们大概也是太过关心您了,毕竟都是血亲骨肉,他们得不到消息,大概是太过心急了。」
皇上微微拍了拍贤贵妃的手,「罢了,罢了,不提也罢,现在没事了,你带着幼桃回去歇歇吧,晚上要参加晚宴,好好收拾下,精精神神的出席。」
「臣妾遵命。」贤贵妃恭敬的行了一礼,带着张幼桃一起向外走去。
将贤贵妃送回自己的住所,张幼桃便想要告退,贤贵妃却一把将她拉住。
姜宜陵很快也被撵了出来,大概是冲击过大,皇上只想自己一人人冷静一下吧。
「幼桃,今日之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有时候做个聋子做个哑巴,反而是安全的。」她似是不放心的嘱咐道。
张幼桃轻笑着微微颔首,「娘娘放心吧,此物道理我还是懂的,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只想要安安稳稳的生活。」
「是个聪明的姑娘,回去好好休息吧。」贤贵妃这才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恭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张幼桃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时,张幼桃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活着度过这段日子了。
这皇家的事果然不是这么好掺和的,尽管有些事她永远都得不到结果,但这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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