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大学士夫人
「难怪你天天想着回家,果真还是在这舒服。」吃了饭,姜宜陵似是心满意足的伸着懒腰。
「那自然,我家自然舒服。」张幼桃特意在我家二字上咬了重音。
知道皇宫里没何消停时候,她也不多说什么故意刺激此物男人了。
「是啊,成亲后,大概也快要到时候封府时候了。」姜宜陵若有所思的抿了抿薄唇。
皇上多疑,这些个皇子均已成年,甚至还成了家,但他就是不肯赐封号封府,但这事是必然的,总不能一直这么拖下去。
如今皇后带人闹这么一遭,也算是一人契机,这件事怕是真的要提上日程了。
「封府后,你就能自在许多了。」张幼桃对着姜宜陵拱了拱手,「我就在这里先恭喜你了。」
「那我是不是也理应恭喜你一下?」姜宜陵邪邪的挑了挑眉梢。
张幼桃不解的眨了眨眼,「这是什么话?有何好恭喜的?难不成你以后还能给我更好的撑腰。」
「也能够这么算吧。」姜宜陵放松的用手拄着头,「毕竟以后,那也是你的家啊,我未来的王妃。」
这是真没把他放在心上啊,姜宜陵忍不住在心里再次哀叹一声,他只觉得最近把这辈子所有的气都叹完了,这女人怕是上苍派来收拾他的。
似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张幼桃有些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你不说我都忘了,诶,你作何总是提醒我这个事啊,我总觉得没何真实感似得。」
「你以为我今日是怎么会来的?」他不再继续瞎想折磨自己,而是直接说出来自己的目的,「今日皇上的圣旨就要到了,怕你这里没人撑腰发慌,所以我就来了。」
「什么圣旨?」张幼桃还是有些不在状态。
这下姜宜陵是真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然是赐婚的圣旨啊。」
「啊……」张幼桃忍不住惊愕的哀叹多声,「不是都说过了吗?还这么大张旗鼓的整圣旨干啥呢。」
到时候不得吓坏了张屠夫和张柏宁啊,主要这个事她可作何说呢,一人平头百姓攀上了皇家的大船,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的吧。
「自然要宣旨,尽管我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个皇子啊,皇子成婚,要算是个大事啊,该有的形式还是要走的。」姜宜陵抓起一旁盘子里的果子,上下抛着玩。
这话没法反驳,张幼桃趴在桌子上哀叹了一声。
「我上辈子真的是欠了你的了。」嘟囔着抱怨一句后,她认命的爬了起来。
「干什么去?」姜宜陵扯住她的衣袖,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还能干何啊,我家里的人都不清楚这个事,不得说么,然后那圣旨我家也没接过,得和常嬷嬷说,让准备一下才行啊。」张幼桃歪着头斜了他一眼。
姜宜陵扑哧一下笑出声,「好了,我清楚了,我陪着你去,你父亲兄弟那,要不要我去说?」
让一人姑娘去说自己的亲事,实在是太尴尬了,他也是着急了,没有准备充分。
「你跟着我去倒是能够,但你可少说话吧,我这一家子都是老老实实的平头百姓,你啊,可别吓到他们。」张幼桃警告道。
姜宜陵乖乖听话,反正他就跟在身边,见机行事就好了。
望着张幼桃忙前忙后的安排着,他心情那叫一人好,选择性忽视掉她是被迫忙起来的事实,他全当这丫头是自愿忙活二人的事了。
「本夫人来了,竟然不是你们主子亲自接待,你们这修容馆可真是够猖狂的了。」
张幼桃正拉着阿大嘱咐他去买东西呢,就听到外面又闹哄了起来,「好了,阿大,你去找常嬷嬷,问好了再去。」
说着她便回身往外走,一面走一面还不忘对着姜宜陵翻了个白眼,「你怕是有毒吧,你一到这就有人来找事。」
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姜宜陵弱弱的辩解了一句,「哪有那么巧,我也不愿意啊。」
「这不是程小姐么?哪阵风把您又吹来了?」看到时程书怜,张幼桃倒是不震惊了。
竟然挽起了妇人髻,看来她们不在的这半个多月,这盛京城中热闹的很啊。
「放肆,见到大学士夫人竟然不见礼。」程书怜身边的一丫鬟吊着眉梢呵斥道。最新
张幼桃不卑不亢的笑了一声,「哦?大学士夫人?程小姐这动作也是够快了,这就成了亲了,看来你的妹妹也是要出嫁了。」
程书怜得意的笑了笑,「可不是么?被人当成靶子用了一遭,张姑娘可还开心。」
「这是你们程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只不过是救人一命罢了,就是不知道这大学士夫人来我们这小店中做何呢?」张幼桃满不在意的说道。
这态度令程书怜更是不爽,怎么这人就不生气呢?
「我们夫人今日成婚第三日,回门要备些东西,听闻你们这的玉容膏好,快些拿来给我们夫人瞧瞧。」那丫鬟似是嫌恶的环顾了一圈,随后嚣张的出声道。
张幼桃站在那一动不动,阿二等人都该做何做什么,根本看都不看这程书怜一行人。
「都是死人么?」瞪了半晌也没动静,那丫鬟恼羞成怒似得大吼了一声。
张幼桃似笑非笑的望着程书怜,「程姑娘,哦不,大学士夫人,我早就说过,我的修容馆不接受你的生意,就算你如今嫁了人,这承诺也不改,您何必来这个地方自取其辱呢?」
「你大胆,居然敢如此说话行事,这是与我大学士府叫嚣?」那丫鬟抢在程书怜之前开口申斥。
看程书怜那得意的表情便知道,这丫头怕是她受益的,想来是上次吃了亏,这次算是聪明了点。
「这位姑娘,你以为,你代表的了大学士府?尽管说打狗也得看主人,然而吧,也得看这狗能不能听懂人话。」张幼桃似是懒得继续多说何,轻轻摆了摆手,「来人,把大学士夫人请出去,门口的两个护卫大哥可要记住这家人,下次来,直接不让进门就好了。」
能选择娶这种品行的人,想来这内阁大学士也不是何好东西,没必要留面子。
「张幼桃,你大胆,居然对我如此无礼。」程书怜终于忍不住自己开了口,看了一眼跟在她身边的姜宜陵,她冷笑了一声,「这是哪里来的小子,长得倒是帅气,注意到你这是打算招婿进门啊。」
招婿?张幼桃忍着笑看了一眼姜宜陵,此物女婿,她可真是不敢娶进门呢。
「圣旨到。」没等张幼桃回话,外面便传来了通传声。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张幼桃心中暗笑,冷眼等着这程书怜出丑。
「诶呦,可真是巧了,六皇子竟然也在,老奴给您行礼了。」高公公笑眯眯的迎了上来,对着姜宜陵福了福身。
「公公免礼,今日劳烦公公跑这一趟了。」姜宜陵礼仪周全的将人扶了起来。
「何,六皇子?」程书怜惊呼出声,作何可能?六皇子不是个丑八怪么?这么个帅气儿郎作何可能是六皇子呢?
张幼桃似是这才想起来这个人,「都别愣着了,快把大学士夫人请出去。」
说完这话她便不再看程书怜,而是赔罪似得对着高公公行了一礼,「劳烦公公稍等一下,民女的父兄此刻正沐浴更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急,不急。」高公公笑的那叫个和善。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六皇子,你们都是骗我的对不对?」程书怜大步走到姜宜陵面前,大声追问道。
若是知道六皇子这般模样,她作何可能会退亲,明明他之前那么丑,作何会是这样的呢?
「呦呵,这不是程家姑娘么?如此大呼小叫算什么体统。」高公公似是厌恶的瞥了她一眼。
当年程书怜为了退亲可是要死要活的没少折腾,如今还跑到这个地方闹腾,真不清楚这程大人是作何教育子女的。
「你们好几个,没听见张姑娘说要请人出去么,去去去,都去帮个忙。」高公公指了三四个小太监,让去帮忙,「张姑娘,你尽管忙去吧,这个地方老奴托个大,就帮你处理了。」
张幼桃自然不会拒绝这送上门的好意,对着高公公行了一礼道,「那就劳烦公公了。」
说着她对着姜宜陵使了个眼色,回身便直接走向了后院。
「爹啊,弟弟啊,你们这是在干嘛?赶紧出去啊。」看这爷俩穿的立立正正的在那站着,张幼桃有些无可奈何的问道。
「老子,不是,我这不是没经历过此物场面么?我等会,你让我想想一会说啥。」张屠夫磕磕巴巴的出声道,「那个,儿子啊,你快把你刚才教我的话再说一遍,我有点忘了。」
张柏宁也有些紧张,「爹,我都和你说了十多遍了,你快别让我说了,要不这样,一会你就少说话,我来说,总归是不能给我姐丢人,对,不能丢人。」
眼看着这爷俩不住的捏着自己的衣角,张幼桃又是无奈又是动容的摇头叹息,「你们都不用惶恐,有我呢,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走吧,误了时辰才是个问题,走吧。」
她拉着二人,总算是将人拽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