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乱成一团的关系
张幼桃现在已经放弃去记贤贵妃身旁的宫女了,就她在的这段时间,这陆陆续续都换了三四批的人了,皇家富贵实在是难享啊,她就装傻就好了。
「这位姑娘,你去把张太医请来。」一大早,张幼桃细细给贤贵妃又检查了一通之后对着边上守着的丫鬟吩咐了一句。
贤贵妃轻拍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无可奈何的嘟囔道,「你啊,这一夜晚都没休息好,大清早又开始折腾。」
「这可不是折腾,娘娘可别说这话。」张幼桃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贤贵妃作何总说此物话,整的她心里不上不下的,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在意自己的命呢。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何必强求呢,本宫清楚你和宜陵孝顺,虽然你们不说,然而本宫心里都懂得。」贤贵妃感慨似得拍着张幼桃的手。
那伤感而又洒脱的眼神看的张幼桃心里不上不下的,总觉着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娘娘,可别说这话了,听着不吉利,咱们诸事还是要往好了看。」张幼桃只能如此规劝。
贤贵妃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开口多说何。
被带着进了殿中,张幼桃才要行礼,便注意到了站在皇上身旁的皇贵妃,这人何时候赶了回来的?她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和太医一顿嘱咐,张幼桃迟疑不一会,还是叫人带着去御书房找皇上去了,没办法,这贤贵妃殿中都被人动了手脚,谁清楚皇上彼处会不会有问题。
「放肆,看见皇上居然不行礼。」皇贵妃狐假虎威的对着张幼桃大喝道。
张幼桃回过神来,挑了挑眉梢也不行礼也不动作,只是杵在那面无表情的看着皇上。
皇上也不在意她的失礼,反正早就业已习惯了,抬手轻拍贤贵妃的手道,「罢了罢了,这个泼皮就是这样,你先下去吧。」
「先别了,皇上,我来就是来看你这个地方有没有哪里有问题的,你接触到的人和物件都别动地方,我都得看看。」张幼桃撇着嘴说完之后对着后面的太监道,「劳烦公公,那张太医和我一起来的,现在门外候着呢,劳烦您去给请进来。」
「诶,你这野丫头。」皇贵妃似是不甘心的瞪着张幼桃,之后拉着皇上的胳膊撒起了娇,「皇上,您看她……」
皇上只是面无表情的递过去了一个眼神,皇贵妃随即就老实了。
张太医被带进来,张幼桃带着他满屋细细检查起来。
「张姑娘,这,看起来似乎没有问题啊。」张太医小心的对张幼桃出声道。
张幼桃微微叹了口气,「你跟在我身边,别说话了吧。」
虽然承认太医中是真的有能人,然而,他们终究只是专注于治疗疾病和些许对妇人不好的东西,真正的毒物了解的还是不够。
「此物草挪出去,这些开花的也不要有,都挪出去吧。」张幼桃对跟在她身后的内监指挥道。
皇上这时候倒是来了兴致,「这些花草有什么问题么?」
「此物叫含羞草,望着是挺好玩的,但是摸多了会导致脱发,这个花,说是香味助眠,但是时间久了会有依赖性,花粉吸入到身体里也是有毒的。」张幼桃也不怕吓到皇帝,直接就说了实话。
听她这么说,皇帝的脸直接就黑了下来,但没等他说什么,一面的皇贵妃按耐不住了。
「你胡说些何,这些都是本宫从内府中精挑细选而来的奇花异草,都是为了让皇上看了心情好一些的东西,哪里会像是你说的这般。」她大声辩驳着,若是眼神不飘忽不定,单看这态度张幼桃真的是要认为自己误会她了。
心里一动,张幼桃上前围着皇贵妃转了两圈,皇贵妃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张幼桃,「你要对本宫做什么?」
张幼桃也不搭理她,皱着眉毛在她身上闻着,「皇贵妃,麻烦你摘下了你的镯子。」
皇贵妃尽管并不想配合,但有皇上在一面盯着,她还是不情不愿的将镯子摘下来递给了张幼桃。
将镯子放在手里垫了垫,摸到一个凸起后,张幼桃皱着眉头按了一下,镯子瞬间变成两节,中间镂空的位置放着药草,这就是香气的来源了。
「皇贵妃,不清楚你此物镯子是何情况?」张幼桃望着皇贵妃问道。
皇贵妃望着眼前的状况也是很茫然,「不清楚啊,本宫也不知道,皇上,皇上,这个镯子是皇后娘娘分发到各个宫中的,臣妾想着皇后娘娘赐的东西不会有问题的……」1800文学
作何又扯到皇后了?张幼桃心理崩溃,这一天她可太难了。
「这药和昨天在贤妃娘娘彼处的一样的,皇上,这……」张太医将镯子里面的药草拿出来,细细检查后对着皇上回话。
皇上黑着脸看着皇贵妃,「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自然有,皇上,您是臣妾的天啊,臣妾作何能做对你不好的事呢?」皇贵妃跪倒在皇上脚边,一脸无辜的望着皇上。
看来宫里的女人都会这一招啊,动不动就装柔弱可怜,试图这样来勾起皇上的怜惜。
「那,皇上啊,判案的事我就不参与了,您渐渐地来,我先出去了。」张幼桃弱弱的开口道。
皇上点了点头,得到了特赦,张幼桃转身便走,直接无视了张太医求救的眼神。
一出来注意到高公公,张幼桃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似得,「公公啊,您送我出去吧,或者帮我找下六皇子。」
「诶呦,张姑娘啊,您可不能出去,皇上一会还有事要嘱咐您呢。」高公公却是毫不迟疑的粉碎了张幼桃的打算。
张幼桃无可奈何的长叹了口气,直接坐到了长廊上的一脸难受。
她是真不想参合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面来,是以刚刚毫不迟疑的就走了出来,谁知道皇上根本不想让她独善其身。
「张姑娘啊,皇上其实都是为了您考虑,以后嫁进来,这些事都是避免不了的,您啊,别总想着要跑。」高公公抱着拂尘,走到张幼桃身旁语重心长的说道。
张幼桃苦着脸微微颔首,「公公啊,您说这些我也知道,然而吧,我这暂时还是个外人啊,好奇心害死猫啊,我还想活着。」
高公公似是无奈的甩了甩拂尘,「诶呦,您作何这么想呢,皇上是最和善只不过的人了,无论何时候,他都不会害您的。」
这可没个准,张幼桃心里不屑,这些手握重权的人,心里只有自己,平时不管多好,真的遇见利益就不一定了,还是得有分寸才行。
看她不说话,高公公也只能无奈摇头了,「哎,姑娘啊,这皇上啊,也是不喜欢看人拒绝的……」
高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张幼桃点了点头,「公公,我懂得,感谢您了,对了我给您配了一副方子,对您膝盖的风湿好的,我也没有熟悉的宫人,就直接放在张太医彼处了,有时间您依稀记得去取。」
震惊的看着张幼桃,就算是圆滑如高公公也没有反应过来,贿赂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这么随意表达关心的人,真的是没有。
张幼桃本来也没想让他做出什么反应,回眸一看,发现皇后走过来的时候她慌忙起身行礼。
皇后直接选择性忽视了她,大步进了殿内,张幼桃莫名就觉着心里有点忐忑,而女人的只觉得总是很准的。
被高公公带着从另一个门进了内殿,隔着屏风望着皇后与皇贵妃被审的经历,张幼桃觉着自己能拿出去吹一辈子,大型宫斗剧现场直播,真杀人那种,多刺激。
「皇上,您是觉着,臣妾此物结发夫妻会害你?」皇后站在那里,并没有像是皇贵妃一样跪下哀求何。
皇上却是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都表明,想要朕命的,都是朕的结发夫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皇后看了她半晌,又瞥了一眼一面的皇贵妃,忽然低头低笑了一声,「皇上,你想让臣妾怎样呢?痛哭流涕的求你原谅,还是毫无形象的哭泣,和你求情,让你还我清白,说臣妾是无辜的?」
「难道你不应该么?」皇上皱着眉反问。
「呵,皇上,臣妾就想问你一句,你相信我么?」皇后执拗的望着皇上,眸中带着一丝期待。
皇上移开了目光,并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低头瞅了瞅跪在一旁的皇贵妃,「你还有话要说么?」
「有的,皇上,皇后娘娘给所有的嫔妃都发了此物镯子,可以都去查查啊,臣妾只是个妃子,皇后娘娘才是后宫之主啊。」皇贵妃似是语文伦次的解释着。
皇后似是失望的移开目光,冷笑着说道,「皇贵妃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本宫协理后宫的权利像是早就被你分走了吧,现在这后宫,并不都是本宫的心腹。」
皇贵妃似是委屈的摇了摇头,「可是臣妾没有伤害皇上的动机啊,臣妾并无子嗣,唯一的皇子还是包养来的,哪像是皇后您……谁知道是不是大皇子屡次犯错,惹得您心急了呢……」
这针对意味十足的话直接戳到了皇上内心深处的担忧,可以明显看出,皇上的脸色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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