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我只做幕后呀
「因为,我是你的人啊。」姜月庭将带着戒指的手递到了张幼桃的面前。
他竟然这么会撩?张幼桃愣了一下,之后脸色爆红,伸手打掉他抬着的手,强忍着羞涩瞪了他一眼。
「不就是我主动追得你么?别提醒我这件事了不行么。」说着她回身便想走。
姜月庭手快的将人一把拉住,「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张幼桃本想继续假装生气,让这个男人清楚什么叫惶恐,但望着他那眼巴巴的样子,她终是忍不住破了功。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开我,要去做事了。」她轻笑着晃了晃手。
姜月庭似是不舍的用力攥了攥她的手,又过了半晌这才放开了她的手。
甜甜一笑,张幼桃猛地扑到他怀里,大力抱了他一下,这才回身快步溜了出去。
这次的宣传策略和之前宣传西施修容馆的套路有些相似,姜月庭派来的人行动力还很强,一切都按照计划稳步进行。
很快,整个京都被玉桃园即将开业的讯息席卷,谁都不知道这个服饰公司背后的主子是谁。
一些敏感的人总觉得这样的手法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只能暗地观望。
正式开业的那一天的生意火爆的很,张幼桃与姜月庭坐在不极远处的茶楼上,看着临街的盛况,心里那叫个满足。
「意料之中的热闹,这回你能够开心了,不管多大的亏空,我早晚都能给你补上,你就不要不开心啦。」张幼桃笑的一脸得意。
姜月庭望着极远处的热闹有些出神,虽然不想利用她,但她却主动入了局。
是充分利用她的价值后再毁了她,还是将她强行留在身旁,他现在有些犹豫。
「你在想何?」等了半晌没有回音,张幼桃挥手吸引他的注意。
「我在想,你这么优秀,以后会不会嫌弃我。」姜月庭似真似假的叹了一口气。
「那可真说不定,但你若是对我好,或许我会酌情考虑,以后对你也好些许。」张幼桃心中欢喜,面上却还是故意做出高冷的姿态。
姜月庭心情不错的和她开起了玩笑,「老人均说,情情爱爱不可信,果然不是欺我,这才得到我几天,就开始计划抛弃我了。」
「噗哈哈哈哈,润玉,你长得这么漂亮,做出这副样子,倒是真的给了我那么一点点欺负了良家妇女的感觉,莫名有种成就感呢。」张幼桃捂着肚子笑的那叫一人豪放。
姜月庭克制不住黑了脸,「我长得漂亮?」
张幼桃无辜的眨了眨眼,「你若是不漂亮,我作何会被你吸引呢?」
无语似是抿了抿唇,姜月庭被气的笑了出来,「没发现,你竟然是个看中色相的人。」
其实最开始看中的是你温润如玉的气质呀,张幼桃在心里辩解,面上却是笑眯眯的没有解释。
只因涉及到了各个阶层的购物群体,几日过去,服饰公司的热度依旧没有减退,各方打探的人员不由得动了歪心思。
这日,五皇子将几位皇子聚到了他的一处别院。
「孤可是调查了,那玉桃园的利润惊人,说是日进斗金都不夸张,这赚钱的事孤可是一直都不想缺席的,不知大家可有感兴趣的?」姜少白故作风流的挥着折扇。
「孤出一千两陪你玩玩,赚了算,不赚你自己看着办。」姜洛文端着糕点吃的正欢,说话间有些许糕点碎末喷了出来,不知他身份的人怕会以为这人是个傻子。
「多谢大皇兄捧场了,兄弟定然赚个盆满钵满,大皇兄您就等着看吧。」姜少白一脸欣喜的对着姜洛文作揖。
待注意到一面神游的姜宜陵时,姜少白踱步上前挡住他的视线,「小六啊,你看大皇兄都参股了,你不表示表示?」
姜宜陵似是不耐的皱了皱眉,「五皇兄,父皇是短了你吃喝了?非要自己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何叫乱七八糟的事?这叫寻找乐趣。」姜少白瞪着双眸反驳道,「姜宜陵,你不参与便不参与,少在这胡说。」
冷笑一声,姜宜陵霍然起身身轻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皱褶。
「五皇兄,你是坏事做多了吧,老觉着别人也会用你那些下作的手段害人。」姜宜陵语气中满是不屑,「放心吧,孤不参与,但也不会做何,你自己玩去吧。」
言罢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玉桃园,这名字起的,是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张幼桃在背后出谋划策么?姜宜陵死死抿着薄唇。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姜月庭的表字便是润玉吧,玉桃园,可真是好样的。」姜宜陵回到寝殿扑倒在自己的床上,不知为何,心里觉得酸的很。
「暗一。」他猛地坐起身大声喊道。
「属下在。」暗一跪在地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自家心情烦闷的主子。
「去查查张幼桃和姜月庭,看看他们到底是作何勾搭上的,查查张幼桃怎么会会帮他做事。」说话间姜宜陵的手狠狠抓在被子上。
暗一应声后便快步退下,确定寝殿中仅剩他一人后,姜宜陵这才又翻身仰躺在床上,沉沉的呼出了一口气。
……
自从玉桃园开业后,张幼桃又要保证西施修容馆的正常运营,又要为那面出谋划策,不知不觉间,她便成了大忙人。
张屠夫几次想要问她以后的婚事,但在看她忙的连口水都没空喝的样子时,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
「我爹和柏宁呢?」吃饭的时候,张幼桃看着空了的上首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爷子带着小公子回家了,说是要送小公子去学堂了,不能让他继续在修容馆荒废时光。」小六子一面将饭放到张幼桃面前,一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清楚了,最近安排人买点吃的用的送回去,老大、小四,你们两个收拾收拾回家去照顾着点我爹和弟弟,告诉他们,我过两天回去一趟。」言罢她便又钻进了书房,继续琢磨着生意上的事情。
小六子将张幼桃的忙碌看在眼里,有心帮忙却又没有那个能力,在店里不忙的时候,便拉着几个人与账房先生学起了读书算账。
不管其它几人如何,小六子学的是非常用心,这也是他后来成为张幼桃手下最重要的大管事的主要原因。
聪明与勤奋,一直都是成功路上缺一不可的东西。
这日张幼桃终究有了空余的时间,望着绣娘新做的几件情屈内衣,她打算亲自去妓院走一趟。
「诶呦呦,这可真是稀客啊。」老鸨子故意阴阳怪气的围着张幼桃转了两圈。
「妈妈咪,这大昼间的还没接客呢,您这姿态就摆上了?」张幼桃笑眯眯的应对道。
「这是老娘吃饭的本事,随时随地都得端着架子,倒是你啊,说好了定期来电有趣的好玩意,这一下子便没了踪影。」老鸨子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
张幼桃一面随着她的步伐上了二楼,一面赔笑道,「保证以后按时来您这里报道,这最近实在是太忙,您要是想要新鲜玩意,可以去西施修容馆找我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快别了,老娘也没有个能见人的身份,还是不去脏了你的地界了,到时候那些贵家小姐不肯登你的门,你再撒泼让老娘赔财物。」老鸨子眸中划过一抹暗淡的情绪,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这开门做生意,只要出得起银子,谁都能登我的家门,妈妈您呐,就是想太多。」张幼桃一面笑眯眯的凑趣,一面上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不想一回头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主子,您看此物事……」楼上一室内的门忽然打开,季玉的声音传了出来。
「不必理会,我自有定论。」姜月庭面无表情的摆手示意他止步,接着便大步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知是出于何心里,张幼桃只是望着他离去,并没有出声。
老鸨子自顾的说了半晌,却发现人没跟上来,转身拉住张幼桃的胳膊,「诶呦,冤家啊,你这是做何呢,快走呀。」
他们之前是何关系,季玉作何会要叫他主子?他有事在瞒着她,她的脑子被乱七八糟的问题挤得满满的。
张幼桃轻笑着应了一声,面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之前特意练过的假笑。
「呀,张姑娘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好几个姑娘嘻嘻哈哈的抢走了张幼桃手上的包裹。
强迫自己将那些疑问抛到脑后,她笑眯眯的应付起这些姑娘。
直到走出花楼,这才又露出恍惚的表情。
本是出宫办事的姜宜陵正好看到了从花楼出来的张幼桃,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细细一看发现她那失魂落魄的表情,他心里不由得一紧。
「张幼桃,你怎么了?」快步走到她身旁,他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难道她是被人拖到花楼里,随后……姜宜陵脑补出了一系列的画面。
「张幼桃?」看这女人一直没回过身来,他终究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啊?作何了?」她反应迟钝的回过头来,有些茫然的望着姜宜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