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地表最强金丹
进了大门,叶清欢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没不由得想到里头的亭台楼宇,房屋建翎都气魄恢弘庄严肃穆,除了陈旧些,并没有比无极宗差多少,依旧能窥见它从前的辉煌。
只是有些奇怪,有些殿宇却被上了锁下了禁制。
这个元极门,真是处处透着古怪。
更古怪的是一路走来都没见着什么人。
叶清欢看了身旁的傻白甜一眼,人家也挠着头奇怪呢,他指了指一面的亭子,「道友,你先在这坐会,我去找找师父。」
叶清欢已经见怪不怪了,挥摆手,悠哉游哉地踱步到凉亭,从乾坤袋里掏出把瓜子,蹲在地面嗑。
松柏森森,修竹郁郁,一派幽静,显得咔哒咔哒地嗑瓜子声格外脆响。
很快,另一道咔哒咔哒的嗑瓜子声掺和进来。
叶清欢抬眸,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拱门处走来。
棉布道袍披风似地穿着,里衣带子松松系着,直接开叉到腹部,身材倒是不错,古铜色的肌肤,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而不夸张。
等男人走近了,叶清欢都忍不住想吹个口哨了,嗯 叔圈天菜。
就是邋遢亿点点。
「老妹儿,你这瓜子儿啥味儿啊,嘎嘎香!」
一股大碴子味。
叶清欢望着他的视线一言难尽。
这人在人人崇尚仙风道骨的修真界真是……一股泥石流。
「焦糖味的,」叶清欢掂了掂手,「吃吗?」
「吃!」男人抓了两颗,扔进嘴里,尝了尝味道,「还行,就是没何劲,」他蹲下来,伸手到叶清欢面前,「尝尝大哥的,老有劲啦!」
叶清欢耸了耸鼻子,一股熟悉的气味直冲鼻腔。
她尝了一颗,这不就是芥末味么!
男人见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眉,就咽下去了,心中暗喜,忙将手往前送了送,「再来点不?」
叶清欢不客气地从他手心抓了一半。
「好吃不?」男人有些澎湃。
「好吃。」
男人大喜,突然猛拍大腿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叶清欢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那男人拍着大腿的手就转移到了她肩上,啪啪两下,差点把吃下去的瓜子仁都拍出来。
「老妹儿,你真是哥的知音啊!这么多年啦,没有人欣赏哥的品味啊!他们都说我的舌头有毛病啊,有病的明明是他们啊,这群吃不了细糠的野猪!」
男人啪啪拍着自己的胸脯,「你认我做大哥,以后在外边,报哥的名号,哥罩你!」
嗯?
叶清欢上下上下打量了下此物不修边幅的俊美大叔,难不成这还是条金灿灿的大腿?
「大哥,你很厉害,很有名吗?」
「可不!」男人大刀阔斧地坐在地上扬了扬手,之后一抹了抹头发,「听过最强金丹吗?」
叶清欢回忆了下小说,摇头,「没有。」
男人唰得挺直后背,皱着眉心不可置信,一根食指点着自己的鼻尖,「我,地表最强金丹,招摇山最帅最强的男人,修真界的小霸王,老妹儿你真没听过?」
天哪,这都是何羞耻的称号啊!
这人放现代不就是个中二病的中年死宅吗?
「没 ,」叶清欢挪了挪屁股,离远了些。
「不会是你自封的吧?」
「不会是你从没出过门吧?」
两人异口同声,质疑谁也不能质疑自己。
静——
短暂沉默了两秒,男人捋了捋袖子,「老妹儿,哥跟你说啊 ,你呀……」
「师父——」
叶清欢眯了眯眼,不由得感叹,这元极门不提别的,男人倒是长得个顶个好看。
话被人打断,两人同时转头,所见的是林清羽快步跑过来,身后还跟着那冷艳的三师兄。
门卫福伯除外。
「师父,您怎么在这,我找您半天!」林清羽的视线落在叶清欢手心那绿油油的瓜子上,颇为同情地看了眼少女,转头望着男人,语气责怪,「师父,您作何能给人吃这个呢!」
「我给我妹子吃点瓜子怎么啦?我妹子老喜欢吃啦」男人笑嘻嘻地转头看向叶清欢,「是吧,老妹儿!」
叶清欢正往嘴里送了一颗,「还不错。」
男人得意得耸耸肩,一脸「看吧,我没说的吧」。
林清羽见叶清欢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不像假,整个人都不好了,就连一脸冰山的三师兄,没何表情的面上都出现了裂纹,愕然地瞪大了眼。
叶清欢觉着有些奇怪,不就是芥末么,味道冲了些,但挺好吃的呀,这师兄弟的反应是作何回事?
难道……不是芥末?
是何不可描述,不该出现在食谱上的东西么?
叶清欢嗑瓜子的手停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啊,老妹儿,我这多的是!」男人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伸手又要去掏。
「师父!」林清羽回过神,一把摁住男人的手,「咱能先干正事吗?」
「正事?啥正事?这不是正事吗?」
「拜师!拜师!」
「哪个拜师?」
「她她她她!!!!」林清羽疯狂指着叶清欢。
「老妹儿,你呀?」男人上下上下打量了下叶清欢,然后竖起大拇指,龇着大牙,「有眼光!」
叶清欢有些犹豫,尽管她不喜欢高高在上的师尊,但这位大哥也太随意了吧!随意地好不靠谱啊!
而且,从他方才那一串中二的自报家门中,至少能够看出一点,那就是——他只是个金丹期。
哪怕是真是地表最强金丹,也只是金丹九层。
金丹期上还有元婴期化神期,虽然这本小说中的设定,不是那种金丹多如狗,出门满地走的世界,但作为一派掌门,金丹期的修为真的够用吗?
男人望着叶清欢,上扬的嘴角突然一僵,龇着的大白牙一下收回去了,整个人的气质蓦然一改,严肃地让人不敢呼吸。
他蹙眉看了会少女的脸,之后拍掉了她掌心的瓜子,低头瞅了瞅掌心的纹路。
「怪,怪,怪!乖乖!真是怪事!」他一连说了好几个怪,周身的威压一收,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叶清欢长长舒了口气,刚刚就是金丹期的威压么,真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筑基期能承受的。
不由得想到方才自己还有些嫌弃他,不禁又为自己悲哀,真如蝼蚁般弱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