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茶几乎是很轻松地打败了前几个想要试试她的水的选手。
宋茶有些郁闷,她想和厉害一点的选手比赛的,但她还是要守住擂台先。
片刻,她的擂台上站着一个较为面熟的人——黄林甫。
那人尽管在昨天得第二部分获胜但总积分还是不足以让她进入前十名,这使他甚是不甘心。
然而更让他觉着愤懑的是宋茶这个女人竟然能上前十名,看起来像是还挺厉害?不可能,这绝对是虚假信息!
但是这个女人的确还挺好看的,黄林甫想,等他打败了她,再给她一点甜头,很有可能就让她跟了他!这样想黄林甫心情又好了几分。
宋茶见对面这人脸色阴晴不定变化多端,心想他是上来表演变脸的吗,磨磨唧唧的要打不打的样子。
不由得想到些许不和谐的东西,黄林甫双眸都有些发光。
他渐渐地朝宋茶走过来,两人在裁判的示意下行了礼。
黄林甫摆好开打的姿势,宋茶却没有任何表示。黄林甫暗自思忖:这难道是小美人儿在向他示好?那一会儿他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宋茶却觉得老是进攻挺无聊的,而且对手的防守几乎不堪一击,那不如这一局她来试试防守!
黄林甫移至宋茶跟前横踢出一腿,看力道有些重。宋茶敏捷地侧身躲过,黄林甫又趁机将腿的方向转到侧面,给宋茶一人横扫,宋茶也一个后空翻躲过。
黄林甫心里才觉着这女的速度确实有点快。
他勾拳向宋茶砸去,宋茶以手截住并旋转,把他的大部分力道都卸下来。
黄林甫随即抓住宋茶的手腕,嘿嘿笑了两声,另一只手抓住宋茶的腰部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
电光火石间的失重宋茶不能适应,就这样被黄林甫抓着转了几圈,她才回过神。
她将腿抬起至自己头部,从黄林甫手臂下穿过去,弯腿将黄林甫脖子勾住,窒息的感觉使黄林甫送了抓她的手,改为抓她的腿。而宋茶另一只腿借着力道用力往右边一甩,顿时,黄林甫想木偶一样给甩了出去。
这一下把黄林甫摔得不轻,他挣扎的爬起来,决定不和宋茶玩什么技术了,他决定实打实地肉搏。
面对黄林甫的不停歇的袭击,宋茶一招一招的接住,黄林甫想消耗宋茶的体力,就算他这一次没有把她打败,她剩余的体力也不能够让她再多坚持几轮。
黄林甫的袭击轨迹在宋茶脑海里形成了一人有规律的坐标图。
就是现在!
宋茶找到黄林甫的破绽,双脚踹在黄林甫的的肚子上,将黄林甫踢的胃酸都流出来。
啊,她应该是防守方的!她忘记了。
黄林甫挑战失败下了台,下台时捂着剧痛的肚子狠狠地瞪了宋茶一眼。
即使宋茶展现出很强的实力,然而仍然有许多人挑战她,大多数都抱着消耗你的体力,说不定我就是压死你的最后一根稻草的想法。
解说员从最开始的兴奋讲解,到现在已经麻木的心情毫无波动,嘴里只是不停的说:「看呐,十五号选手又赢了!」
但宋茶耐力真的很不错,而且她懂得身体休息的规律,懂得怎样利用最短的时间恢复更多的体力。
但所有人都清楚比赛前每一位选手都是经过严格的检查的,是以几乎找不到作弊的方法。
但这些其他选手们不清楚,他们只觉得此物女人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力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宋茶在场上就如同一人机器人,没有感情的攻击防守,击败了一人又一个人。
宋茶眼睛突然有些酸涩,她下了台,随便指了一个人就让他继续收擂台。
下台后一看时间都十二点三十多了,她走到补给站,拿了些吃的,开始吃起来。补给站里也有许多的人在进食,但他们不少人都忍不住将目光投到此物人强大的女生身上。
「太牛逼了吧,我没数错的话她方才打败了四十多个人?」
「我觉着你没有看错……」
「她也要吃东西的吗?机器人进食啊!!」
「……」
宋茶在裹腹后觉得有些疲惫,于是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白一恒倒是想悄悄摸到宋茶彼处,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下场的路,无奈只能面无表情的盯着补给站。
宋茶在醒来业已快两点了。
她走到一人又一人台子下面观看,她注意到孙可萃并聊了几句,清楚她业已守过擂台了,并成功打败了积分高于她的人,而且获得了他所有的积分。
宋茶看过积分榜,她以七十三分的积分位居第一,第二名是五十五分。就算不打,她也至少能够保持在前十名,正好能够晋级全国选拔赛。
现在在台上倒还看见了赵卫谷,正和其他选手胶着着。
宋茶又到处逛了逛,发现她之前的台子上站的是那她觉着很眼熟的人,下意识看了下战况,他的名字叫——周星鸥。
直到比赛结束,宋茶才发现自己看这人看了一人多小时。
比赛结束了,宋茶以73积分第二名的成绩成功晋级。
而第一名,就是那周星鸥,总积分80分。
领导亲自出来颁奖,S省业已有多少年没有出过70积分以上的人才了,
领导笑的眼睛缝儿都眯起来,给她们颁奖时直说:「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啊!」
结束后,那周星鸥走的比她还快,带着黑色卫衣帽子,瘦瘦高高的背影走得很孤寂。
脚边被飞来一人矿泉水瓶子,那是白一恒模仿投篮姿势失败的球。
「白一恒,你怎么在这儿啊?」宋茶认出了他,震惊的追问道。
「路过。」白一恒两手插兜,言简意赅地说道。
「哦,那你去忙吧!我先走了。」宋茶准备离开。
白一恒不开心但不能表现出来:「我不忙。」
「啊?」
宋茶摸不着头脑,这大明星想干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打的还能够。」过了好半天,白一恒就憋出这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