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茶正赶往郊区,她静静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何。出租车司机有意想要打破这路途中的沉默,但聊了几句,发觉了宋茶这时候并不怎么想讲话,也就作罢了。
事情是这样的:周末,宋茶准备再在酒店里窝一天的,但是移动电话突如其来的一条消息让她顿时就坐不住了,她急忙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目的地驶去。
那是一张照片,是一条项链,那是宋茗的项链。况且是她亲自画的图,送去给工匠打出来的,但是现在,那上面沾着血迹。
图片下面紧接着是一条定位,仿佛在告诉宋茶:旋即到此物地方来,不然的话……
宋茶走的急,谁也没有告诉,更何况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也不想连累别人。
出租车在一座废弃工厂停住脚步,待宋茶下了车,出租车司机还探了探头问:「小姑娘,你那个定位是不是搞错了啊?这个地方望着很是阴森啊!」
宋茶付了钱,对出租车司机摆了摆手说:「没事儿,就是这个地方。」
出租车司机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掉头开走了。
天色暗沉,完全还没有亮开,废弃工厂矗立在黑暗中,就像一头长大了嘴,等待猎物进嘴的恶魔。
她径直走了进去,推开铁杆子做的门,生锈的门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进了门,发现里面比想象中的还要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一股不安感悄悄袭上心头。
蓦然,整个工厂像回光返照一样,亮了起来,灯火通明。
被这刺眼的灯一照,宋茶抬手截住一部分光线。
却发现这些本该和大门一样被侵蚀的机器,此时却在灯光下发出银亮的光,和新的几乎没何区别。
仿佛,这工厂运作的样子,还发生在头天。
正如她所想,机器某个机关在发出「咯咯」的声线后,整座工厂的机器就被带动了起来。
运输机开始慢慢移动,齿轮开始渐渐地咬合,机器与机器之间的皮带也在慢慢转动。
但是,运输的货物,却不再是某一人正常的东西。
运输皮带上,一把把锋利的斧头,尖锐的匕首,各种各样的兵器,泛着闪闪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宋茶心道不好,下一刻她所在的位置正直直的插着一把匕首,抬头看去。那种惊悚的感觉麻痹了宋茶的大脑。
工厂顶上挂着的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匕首,仅仅靠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线挂着的,仿佛随时就要掉下来一样。
蓦然间,整座工厂仿佛就像活了过来,机器不再是呆在原地,而是开始移动,就像大阵一样,把宋茶困在中间,让她无法逃脱脱,而头顶又随时悬着许多把刀,简直让她避无可避。
宋茶只得一跃而起,跳到这些机器上。
那些机器仿佛就像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各自离得远远的,不让宋茶有机会再移动。
宋茶好不容易跳到边缘的机器上,再向上用力一跃,抓住了上面的栏杆,借着力道爬上去。
头顶上的刀子开始落了下来来,尖端直直的向下落去,那种力道,只要戳到了人的身上上,肯定会戳出一个血洞。宋茶艰难的闪躲着,全神贯注对付这些刀子。
站在二楼,能够扫视一楼的全景,站在上面,宋茶才发现:那些机器底下都有一个轨道,机器业已是之间互相绕着轨道而行,是有规律的,而且并不会相撞。
真当她要松一口气时,头顶上一道破空声,「咻」的一声。
二楼墙壁上有一人闸门,宋茶小心翼翼的把它拉下,果然一楼的机器都停止了移动。
一把斧头从高处滑下,正对着宋茶的脑袋。
蓦然一道大力把宋茶拉过来,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宋茶心有余悸的抬头看去,是白一恒。
他震惊惊骇的看着她,心中闪过一阵后怕,要是他没有拉住她,这会子可能看到的就是她的尸体了。
「你愣着干什么?有危险不知道要躲吗?」他生气的说。
宋茶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追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如果没出现的话你就要死了,你怎么敢一人人到此物地方?」白一恒还是严厉地质问她。
「你快走这里很危险。」宋茶反应过来,挣脱白一恒的手,推着他说。
「走不了了,门已经被锁了。」白一恒说。
「何?」宋茶皱眉不敢相信的说。
「你一人人跑这种地方来干何?」白一恒严肃的问。
宋茶白了他一眼,说:「我自己处理自己的的私事。你跟过来干什么?」
「你一大早走的那么急,我以为你出了何事儿。」然后白一恒就不肯再继续往下说了。
宋查难得的噎住,两人陷入了沉默。
「现在作何办?」白一恒指了指楼下的那一坨机器。
宋茶想了想,说:「跟着我会很危险,你找个地方躲一下吧。」
白一恒:「这个鬼地方还有哪里是安全的吗?」顿了顿,他又说:「你不用忧心我,我尽量不拖你后腿。」
宋茶没做声,算是默许了。
她四处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遭,只说:「你自己多注意!」
宋茶小心的往前扔了块石头,果不其然,空中纷纷落下几把斧头,那斧头崭亮崭亮的,锋利处划过寒光。
两人小心弯腰躲过。
工厂二楼甚是宽阔,何东西也没有,水泥地板上全是灰尘,四周的墙壁也只是水泥随便糊了下,上面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涂鸦。
宋茶和白一恒回身就上了三楼。
三楼与二楼一样,也只是个毛坯房,但这个地方摆满了大大小小几十个罐子,大的罐子有两人高,直径一人张开手那么大。小的罐子和油罐差不多大,仅一人高。
这些罐子旁边都有一人小梯子,能够爬上去看里面的情况。但是宋茶并不想要看,因为这些罐子装着五颜六色的东西,各有各的味道,味道交织在一起就有点让人上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宋茶迟疑是否离开的时候,她眼尖看见了一张照片,她跑过去捡起来,项链上面画着一张笑脸。
还写着:你上当了哦
察觉不妙,蓦然头顶「嘎嘎」的传来声线,一条铁链将宋茶抓住,高高地吊起来。
「宋茶!」白一恒嚷道,他抓住她的脚,想要救她下来,无可奈何铁链抓得太紧,就连两个人的重量都能够承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