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万万没想到,乌干在台上丝毫不怵,如此坦然!我倒看走眼了呢!」
「金姐有所不知,此为爱的力量!」
「何爱?和谁爱?」
听陈梦这话,乌干这小子准是勾了她金风露的姑娘,瞬间警觉起来。
「那么惶恐干嘛?冷清芊和我大哥很般配嘛!」
「你…」
还好陈梦及时捂住了金风露的嘴,否则凭她尖嗓定抢了台上的风头,自己也得暴露。
「你再说一遍?」
「好吧!我大哥有那么点点,配不上冷清芊。」
「呸呸呸,何止一点?你小子敢勾我头牌?她可是老娘的摇财物树,我饶不了你!」
「什么头牌?你还要将这改成青楼不成。」
「那是两码事!我花了多少银子培养冷清芊?他小子就想这么给我骗去?她卖身契可在我这。」
「我说你是不是傻呀?金风露。」
「我是傻!他们在我眼皮底下暗度陈仓,我居然不知!」
「哎呦…掌柜的!乌干台上的作用,可不比花魁次,咱们的业绩高低可全凭那张嘴呐!花魁可有的是,乌干你可有人替代?可以这么说,现在,不光冷清芊是你的摇财物树,还又替你栽下另一颗。至于这颗是摇财物树还是歪脖子树,那可要看掌柜的了!」
乌干哪知,此刻角落里,有人正向自己射出杀人的眼神!依旧在台上谈笑风生,引得下方阵阵欢笑。
「接下来,是我们希岸连续剧场《白蛇传》,第一回 初修成人。」
舞台渐暗,一条白蛇在烟雾下幻化成人。冷清芊白衣飘飘似仙女下凡,柔美的说着台词。逼真的舞台效果,震撼着台下观众,屏住了呼吸,随剧情深入。
「哎…如此美人,倒让那臭小子捡个便宜。」
「还不是你金掌柜占的便宜最大吗?你看咱俩在这躲着,外面每个人各司其职,滴水不漏。只需按陈梦的策略运营,希岸阁就如此转起来了,你只需躺着收钱就好。何必纠结不甘!」
金风露对陈梦的话,说不出好,却也拒绝不了。
此时,寻人的阿立来的二人身后方,吓得陈梦不敢回头,拼命向她使来眼色。
「金掌柜原来在此,请问,您可知陈公子何处?」
正犯别扭的金风露,瞅着那拼命求饶的人,极不情愿的回头。
「未曾看见。」
「多谢!」阿立瞟了眼一旁姑娘的背影,未有生疑回身离去。
阿立等人立在远处,向青玄阙摇着头,再也坐不住的他,起身离坐出了大厅。
「少主,陈公子不会出了希岸阁吧?」
这正是他忧心的,陆伯伯遇害恐是吓到了她。
「少主去哪?还是阿立出去寻吧!您是轩霓东家,此刻出去会引人怀疑。」
心焦的青玄阙哪听得了阿立劝阻,跨步离去,却与乌雅撞个正着,柔弱的女子顺势倒地,而青玄阙则被她手中饮品弄湿了衣衫。
「哎呦…玄阙哥哥,撞的雅儿好痛哦!」
那娇滴滴之声,让帮主人擦拭的阿立打着冷颤。
青玄阙示意随从将赖在地上的人扶起,乌雅倒不嫌尴尬,还未爬起,就伸手推开阿立,直往青玄阙上身贴去。
「玄阙哥哥,雅儿实在是太笨了!自己摔疼了不打紧,怎么能将玄阙哥哥衣衫弄湿!让雅儿帮你处理吧!」
「不得了,死丫头简直比台上演员更会演!我说你作何那么沉得住气呢?要不要金姐帮你去教训她?」
「不用!有人比我急,比你更不平!诺…。」
陈梦笑笑,指着无心观剧、巴眼而望的萧泰。
「那混蛋急个何劲儿?」
「雄性的本能!哈哈…。」
「陈梦,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何药?」
因青玄阙闪避而扑空的乌雅,依旧不肯罢休。
「害玄阙哥哥如此,雅儿真的很是不安。」
「无妨!不必在意。」
「感谢玄阙哥哥体谅雅儿!你看上去很着急,说来听听,或许雅儿能帮上忙呢!」
青玄阙随口的回复,却让乌雅愈发不拿自己当外人。
「你可否见过陈梦?」
「你是说梦姐姐么?」
看出青玄阙的些许吃惊,乌雅放心的打开了话匣子。
「难不成玄阙哥哥也不知,?这也难怪!我们一家是她的救命恩人,竟然都被她所骗,只不过多了个姐姐相伴,雅儿也感欣慰。」
「乌雅姑娘知道她在何处吗?」
阿立强忍反感,问询乌雅,却招惹了不屑。
「玄阙哥哥风度翩翩,女孩看了难免会动些心思,但梦姐姐应是有难言之隐,非故意隐瞒,你莫要怪她!」
自己的这些话已让青玄阙厌恶极点,乌雅却浑然不知,自顾自往面上贴着金。
「青少主久仰大名,幸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泰不知从哪窜出来,与青玄阙寒暄。
「幸会!你是?」青玄阙礼貌回道。
「鄙人萧泰。」
「原来是商界翘楚萧公子。」
被萧泰打断美梦的乌雅本想发作,听了青玄阙的话是,颇为惊讶,没想到萧泰大有来头,遂换上甜笑,一改之前敷衍。
「萧公子,今晚雅儿忙碌,怠慢了恩人。」
「雅儿姑娘,一点小事,无需记挂。」
「走!」
「成,你总算是忍不住了!」
早就看不下去的金风露,跟随其后,一副捉奸模样。
「萧公子,你们聊。告辞!」
「玄阙哥哥你去哪?」
青玄阙头也不回的向前。
「雅儿知道梦姐姐在哪?」
男人果真停住脚步脚步,回身盯着她,等待其开口,乌雅趁机上前。
「玄…」
「你在寻我么?」
一身女装的陈梦,莹莹而立,略施粉黛温润动人又不失飒爽。青玄阙箭步上前,握住伊人双肩。
「梦儿,你…?陈梦,你跑哪去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青玄阙全然不顾众目,诉说着心动、惊喜和恼怒。
「我和金掌柜就在那啊!只是看你忙于应酬,不忍打扰而已。」
「是啊!青少主,梦梦的眼神可未曾离开你呢!我金风露可作证。」
金风露说完还瞟了眼乌雅,让从头至尾自我沉醉的乌雅无地自容,也因此更添愤恨!
「随我入座,这次我要盯紧了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哎呦,我说雅儿,你这是白忙活啊?不如随我去坐?」
望着几人背影,萧泰调侃阴着脸的乌雅。
「萧公子,失陪!」
「等等,雅儿可真大度,受了这么大屈辱,还能忍,萧泰佩服!」
「何意思?」
「没意思!只是不忍雅儿妹妹委屈,我对你之心犹如你对青少主之心,你可恍然大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乌雅转头望向萧泰,那犀利阴冷的眼神竟让萧泰没料到,更不知,为何会不明的发怵?
「我对玄阙哥哥只是兄妹之心,萧公子对我也是吗?」
乌雅留给萧泰一抹轻蔑的微笑,回身离去。
「我…不是!」
许久,呆愣的萧泰才将这几字说与自己。
「梦儿,方才那萧泰你知何人吗?」
「我知,不然怎会唱这出!你看他们台上演的真好,需加鸡腿。」
「陈梦?」
「好了!结束了给你坦白,行了吧?」
青玄阙终究,可将陈梦光明的搂着怀里,再不怕人异样眼光。
「你离我远点,别人看见!」
「梦儿是我娘子,忘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伯伯他?」
「已妥!他老人家和每一位,都不会白死。」
「师公和爹爹呢?」
「谁爹爹?」青玄阙坏笑着问。
脱口而出的陈梦,羞得钻进男人的怀中,他便搂的更紧了。
幸亏众人全神观戏,无人在意台下的情意无限,否则,不知要伤几多少女心。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
随着歌者的剧尾曲,灯光盏盏明亮。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第二回,断桥相会。希岸连续剧场,每日演绎不同的精彩。」
意犹未尽的观众,随主持人抑扬顿挫声调,掌声绵绵。
「大家看我手中的小物件,此物叫纽扣!它是用来做何的呢?接下来,请大家随着乐曲,观看看轩霓华服,玄泾29年流行趋势服装展示,主题叫做扣里乾坤。
向大家走来的是男装华服 ,这款男式锦缎长跑,高领窄袖尽显修长伟岸,纽扣的使用将一切繁琐去除,儒雅、简洁、干练、舒适。这款是一号华服,如有看中即可预订。
第二号华服…」
「梦儿,你这小脑袋究竟有多少新奇事物?」
「多呢!但是皆是那个世界最普通的东西,只只不过借用而已。」
「你和娘亲生活的世界一定不少彩!」
「彼处人人平等、尊重生命,男人和女人一样劳作、经商、参政。」
「所以,娘亲才把梦儿养的白白胖胖。」
「青玄阙,你是嫌弃我吗?」
「怎么会!我恐被梦儿嫌弃。」
「少来!金姐说你将来,一定会妻妾成群!」
「如果我要,青府恐怕早置不下。为何要等将来?」
「我也是这样说的啊!可金姐却说,那是只因你还未开窍的缘故。」
「梦儿!你清楚何意吗?」
「什么?说你呆傻呗!」
周遭异常吵闹,不是对台上华服品头论足,就是向侍者咨询订货问题。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青玄阙拉着陈梦离坐,向无人角落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