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赫敏：我觉得你在穿裤子（求追读~求票~）

哈利迟疑，继续细细翻看帽子，尤其检查内衬。

分院帽扭动起来，嘶吼着：「我很干净，这一千年我从没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干净，里外都是！」

「快把我戴上！」

「把我丢到盥洗室大门处的可是你，现在嫌弃什么。」

哈利勉为其难，戴上帽子。

「你真的很优秀。」分院帽迫不及待，在他耳旁轻语，「而且也很有勇气，为朋友挺身而出，啊，多值得歌颂的一件事。」

「我得想想，怎么把它编成一首歌。」

「别废话，说正事。」哈利翻了个白眼。

「真没情趣，格兰芬多可是很喜欢听我唱歌的。」分院帽叹口气，「好吧，那就说正事。」

「我原本打算等你至少三年级的时候，再告诉你试炼的消息。」

「但你现在就证明了自己，你有勇气而不鲁莽，有决心又只不过于精明，强者不向弱者拔剑，这是格兰芬多的理念。」

「况且你还成功了，一年级，单人，杀死一头巨怪……」

「直接说吧。」哈利有气无力，再次打断它的话。

分院帽嘟囔起来：「我这可是在夸你，没耐心的小巫师。」

「格兰芬多试炼的第一项。」

「你需要进入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并取走斯莱特林的画像——第二项试炼的内容就在画像背面。」

哈利脸有些发绿。

「是不是很惊喜？」分院帽调侃起来，「这可真是个天才的主意。」

「谁能不由得想到格兰芬多会把他继承者的考验，安排到斯莱特林——那个最讨厌他的人创办的学院的休息室里呢？」

哈利狠狠揉了一把脸：「这可真是一人难题。」

「是的。」分院帽点着帽子尖尖，「格兰芬多说过，勇气并不算一种很稀少的品质，可没脑子的勇气就是鲁莽。」

「但聪明人往往更难诞生勇气。」

哈利很赞同这句话。

聪明人…太懂趋利避害了，他们或许并非没有勇气，只是理性告诉他们，要及时止损。

「作何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就需要用到脑子，我跟你说，斯莱特林大概是最排外……」分院帽滔滔不绝。

哈利面无表情摘下帽子。

罗恩一脸渴望地望着哈利：「试炼的内容是何？」

他顿了下：「可以让我清楚吗？」

「没礼貌的小鬼，我话都还没说完呢。」分院帽嚷嚷起来。

哈利戳了它一下：「你太啰嗦了，是在办公间待久了，没人说话，所以倾诉欲望很强烈吗？」

分院帽还没怼回去，就又被罗恩戳了下：「所以，我能清楚试炼的内容吗？」

「我只能把试炼内容告诉有资格的人。」分院帽摇头晃脑，「但继承者的想法，我也没法去管，我只是一顶帽子。」

罗恩听明白，转过头，又一脸渴望地转头看向哈利。

「现在只清楚第一项。」哈利没何忌讳，这种事多一人人清楚，多一人角度想法，对自己是有利的，「我得想办法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罗恩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帽子。

这是何考验？

「那你现在有何想法了吗？」他皱起眉头，吭哧吭哧想了好一会，找不出一个法子，转头看向脱了衣服，拾起换洗新衣，准备去盥洗室的哈利。

哈利摇摇头：「我现在的想法就是去洗澡，要一起吗？」

罗恩一惊：「你不想试炼的事吗？」

「有七年时间呢。」哈利摇头，「这东西不急，等次日去见见赫敏，再一起讨论下，今天我太累了。」

「哦，这件事还要告诉她？」罗恩一愣，心里微微有些泛酸——并非那种感情的吃醋，只是救世主唯一的挚友，现在要变成唯二，就没那种特殊性了。

哈利点头：「自然，她很聪明。」

「我觉得我就足够帮助你了。」罗恩嘟嘟囔囔。

哈利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日是谁，我让他把教授带过来，结果甚至把我交代的话都给忘了。」

罗恩脸一红，语气央求：「哦，不，哈利。」

「不去洗澡？那我就一个人去了。」哈利晃晃手里的衣服。

罗恩翻箱倒柜：「等等，我也去。」

他们下到五楼，浴室在彼处，时间太晚，也没多少人，相对安静的环境，泡在温热的热水里，哈利长舒一口气。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

哪怕他是猎魔人，可毕竟才十一岁，也不免有些心力交瘁。

最让他挂忧的，是那一道爱的魔咒。

哈利有些恍惚，半年来，直到今天和邓布利多的谈话，才踏踏实实有种自己的确是此物世界一份子的归属感。

父母吗？

猎魔人可都没那种东西。

哈利把自己泡进池子里，咕噜咕噜吐着泡泡，罗恩开始担忧他是不是溺水了，才挣扎着把头甩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洗完后，回去脑袋刚挨着枕头，就立马睡着。

万圣节并不放假，第二天还要上课——周五是魔药课。

斯内普罕见的，并未太针对哈利，只浅浅扣了五分。

等课程结束。

他们往二楼的校医务室去，准备看望下赫敏，在路过麦格教授办公间的时候，哈利停住脚步脚步，让罗恩等他一会。

进去后，不多一会，就随即出来了。

「怎么了？」罗恩把书包还给哈利。

哈利语气轻松：「去领了下禁闭，这次只有半个月。」

罗恩声线不由变大：「你才结束上一次的！」

「而且你救了赫敏，麦格教授还要给你……」

哈利一摆手：「声音小点，这是在保护我——头天斯内普教授也在，你不也听到了，他想给我禁闭。」

罗恩咬咬嘴唇，啧出很大一声：「我就知道，斯内普教授绝不是何好人。」

哈利没反驳他。

很快就到校医室。

庞弗雷夫人忙碌着，看到哈利他们俩人进来，立马置于手里东西，匆匆追问道：「你们俩身体哪不舒服？」

「不，我们是来看望赫敏·格兰杰的。」哈利答道。

庞弗雷夫人眉头舒展几分：「那在里面。」

她往前走，领起路。

「赫敏的伤势作何样了？」哈利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庞弗雷夫人道：「再躺一天，周六夜晚就可以回去了，她的伤没有魔力影响，治疗起来很容易。」

说着，她拉开帘子：「格兰杰小姐，有人来看望你了。」

半坐在床上的赫敏一惊，转头看过来：「哈利，罗恩，你们来了？」

「抱歉。」哈利面无表情，「头天……」

赫敏摇摇头：「该说抱歉的是我，要是不是你，巨怪那一棒子砸下来，我或许就没命了。是你救了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你表情。」哈利回头一看，把凳子扯过来坐下，「昨天一晚上没睡，疼的？」

赫敏摇头叹息，她的确很憔悴，皮肤暗黄，黑眼圈都熬了出来：「我是在想事情。」

「只因我，格兰芬多又被扣了极其。」

哈利一挑眉：「麦格教授后来不是又加了二极其？」

「那二极其是你的。」赫敏加重语气，强调起来，「和我无关。」

罗恩默默补刀：「不止扣分，还有半个月的禁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赫敏惊愕着，倒吸一口凉气：「还有半个月禁闭？」

「是的，就在刚刚，路过麦格教授办公室的时候。」罗恩补充说明。

赫敏面上神情更愧疚：「对不起，哈利……」

「没何好抱歉的。」哈利摇头，「要是是你，那时候，你会愿意出手救我吗？」

赫敏坚定地点头：「自然。」

哈利一摊手：「这不就好了。」

赫敏低下头，她纠结的可不止这件事。

哈利瞥了一眼罗恩：「你不还有话要和赫敏说？」

罗恩一愣，握紧拳头。

哈利抬手，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快说。」

罗恩支支吾吾——他头天打了一天的腹稿，可睡一觉后，全忘了，这会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对…抱歉，赫敏，我昨天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赫敏摇头：「不，你说的很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我的问题。」

说到这，她顿了下，声线几分哽咽：「只是我还是有些不能理解，毕竟那是学校的规矩。」

哈利一挥魔杖，床头柜的手巾飞来，落到赫敏手里：「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你违反校规，得到的惩罚只是扣分。」

罗恩补充：「或许还有禁闭。」

哈利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这说明，在霍格沃茨，校规只是一种很轻的约束，当你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时，它用来提醒你，有没有勇气、有没有想好，去承担这件事的后果。」

「它只是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学院，赫敏，但它不是最重要的。」

赫敏愣了一下。

哈利语气温柔，「最重要的，不是条文规定如何，而是人与人的联系。」

这话从他嘴里吐出来，他自己都觉着有些可笑。

猎魔人可都是没有感情的怪物。

赫敏眼中神色渐渐坚定：「感谢，哈利，我想我明白了。」

哈利点头，一拍手，收敛表情：「那我们来说下一件事，昨天分院帽和我说了试炼的事，第一关是要进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取走一件东西，你有何想法没？」

赫敏一愣，面上神情慌乱，有些措手不及：「哦…你让我想想。」

刚才还在说着那么脉脉温情的安慰。

现在却蓦然提起这么务实的话题。

再加上自己躺在床上——赫敏蓦然就有了种，在看着哈利，利索穿着裤子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