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夜探禁林

海格有些不安：「哈利，这蛋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出问题的可能是你。」哈利轻拍他的大腿——本来是想拍肩的，但坐着只能够到此物位置。

海格把那天夜晚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喝酒、打听消息，那人凑了过来，和他打牌，输了大概两加隆，没有钱了，就神秘兮兮拿出龙蛋，海格顺手就把它赢了过来。

还说了许多神奇动物的事，独角兽、八眼蜘蛛、那头叫路威的三头犬……

那人似乎也是个见多识广的神奇动物爱好者。

这似乎…是很正常的话题？

「所以你在四楼走廊布置了什么？」哈利冷不丁开口发问，「八眼蜘蛛还是三头犬？」

「是路威，他很忠心……」海格下意识答，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噌一下霍然起身，带倒椅子，哐当砸在地上，「哈利，你怎么清楚！」

「邓布利多告诉我的。」哈利摆摆手，示意他冷静。

海格扶着椅子，重新坐下：「他？怎么会告诉你这件事。」

「我和他有一人约定，这不重要。」哈利看着龙蛋，「看来那人是故意接近你的。」

海格终究反应过来，脸色发白：「你是说，他要偷魔法石？」

「多半就是上次抢古灵阁的那人。」罗恩补充。

赫敏做出结论：「那就是奇洛教授了？」

「不不不。」海格把脑袋甩得和拨浪鼓一样，「你们怎么能这么揣测一位教授？上次是斯内普教授，这次是奇洛……」

哈利打断他的话：「这也是我和邓布利多确认的。」

海格张张嘴，不知该说何好。

他都不清楚……

怎么邓布利多何都和哈利说？！

「我觉着你最好把这件事和邓布利多说一下。」哈利诚恳提出建议。

海格迟疑：「可…龙蛋的事我要作何圆过去。」

「海格！」赫敏显得有些焦躁，「这是龙，现在还好处理，等孵出来之后，两个月就能长得和你屋子一样大！」

「况且会喷火，把你家给烧了。」罗恩附和着。

海格委屈巴巴地望着哈利。

「我有注意到几个需要用到龙蛋的魔药。」哈利兴致很足，「你把它给我，我帮你处理了，我能够给你二十加隆，三十也行。」

海格震惊：「不，它可是龙，一条生命。」

「还没孵化出来。」哈利考虑起魔药配方，「一枚龙蛋可不多见。」

海格又霍然起身来，把哈利连着凳子一起扯远了些：「不，哈利，你说的对，我得老老实实和邓布利多交代清楚。」

「好吧。」哈利惋惜着开口，「不过邓布利多要是想出办法让你养它，能够给我提供一些龙鳞、龙血吗？」

海格犹豫起来，他看着哈利那双看不出什么神色的双眸，迟疑点了下头：「要是我能养的话，我可以提供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只要不把龙蛋做成魔药，何都好说。

他们待了一会，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灼热的环境，回身告辞，顺便又收到一兜子有些烤软的岩皮饼。

刚出屋子，罗恩沉沉地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里面快把我闷死了。」

「等等，哈利，我们好像是来要材料的？」赫敏才走几步，想起一件事，停下脚步，出声提醒。

罗恩一愣，一拍自己脑袋：「糟糕，注意到龙蛋让我忘了这件事。」

「海格现在可要比我焦头烂额的多。」哈利摇头，「他可太想养那条龙了。」

「那作何办？」赫敏皱起眉，「只能去偷斯内普教授的……」

哈利打断他的话，轻声道：「海格说过，禁林里有双角兽的活动痕迹，我打算去禁林看看。」

「不，禁林太危险了。」赫敏否决得极利落。

哈利摇头：「这总比面对斯内普教授要好。」

一想到那油腻腻的长发、蝙蝠精一样的身影，罗恩没忍住打了个哆嗦：「我宁可面对一头巨龙，也不想对上斯内普教授。」

赫敏张张嘴，话到喉咙，化作一声叹气涌出。扪心自问，她宁愿再在盥洗室碰见一头巨怪，也不想得罪斯内普——至少，在盥洗室，她知道哈利会来救她。

「放心，你清楚的，我很敏锐。」哈利安抚着她，「遇见危险我清楚逃走，也不会有腿发软的情况。」

赫敏咬牙，一跺脚，哼了一声。

哈利什么都好。

唯独这张嘴……

回到寝室，他们又一次温习双角兽的资料。

这是一种很邪恶的神奇生物，如其名字，长着两只角——并非牛、羊或鹿那样对称的犄角。

肥胖，马身、牛蹄，喜欢吃豹、牛，最钟爱的食物，是善良且忠诚的丈夫——比如说亚瑟·韦斯莱先生。

而是两根直直、独角兽一般的犄角，只不过独角兽是正螺旋，而它的两根角都是逆螺旋。

或者斯内普有机会结婚的话，他说不定也会上双角兽的食谱。

没有太过偏好的生活环境，食物在哪，它们就在哪。

粪便通常会泛着苦臭味——这是食肉动物的通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到夜晚，纳威他们睡下。

哈利披上隐形衣，溜出寝室，他没准备带上罗恩或者赫敏，他们也没开口请求，哪怕罗恩今日吃晚饭的时候，一直含情脉脉看着自己——他看鸡腿的时候，都没这么热情过。

费尔奇的脚步很重。

洛丽斯夫人——他养的那只猫，气味很重。

也没有别的教授巡查。

学期内的夜游，比哈利想的更容易。

很快就到禁林，撞见海格提着灯，在禁林边巡逻——他得注意有没有何胆大包天的小巫师、或是从禁林里溜出来的生物。

牙牙像是察觉到了何，缩在海格身后方，直到哈利走远，它才又从海格腿下钻出来。

作为栖息着大量神奇生物的黑森林，它的环境让哈利大开眼界。

才迈入去没多远。

就看到一群酣睡的霍克拉普，顶着粉色帽子、留着络腮胡的蘑菇，看起来很像神奇植物，但它却被划分到神奇生物里。

当它们大量群聚时，也能对巫师造成些许麻烦。

哈利偷偷摸摸，凑过去摘了两朵，这是熬制愈合药剂的材料之一。

边缘还能看到些许普通野生动物的踪迹，鹿、熊、狼…

可微微走深一些，这些普通生物就全不见了踪影。

他注意到，些许崭新的痕迹——马蹄印，但很难分辨出究竟是马人、还是独角兽，现在他能看到的书里，没有这些内容。

还有一团蓝盈盈的昆虫，几乎难以用肉眼观测到个体存在，但它们的魔力气息很庞大。

这是比利威格虫，一种3X级的神奇生物，要是被它蛰中，会不可控地漂浮在空中。

哈利还见到许多其他的生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夜骐、莫特拉鼠……

但一直都没能碰见他最想注意到的双角兽。

快到宵禁结束，哈利才溜回寝室，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寝室里开始出现些许声线后，他就醒了过来。

「哈利？你醒了？」罗恩第一时间察觉到哈利的动静。

哈利点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罗恩凑过来：「怎么样？」

「没找到。」哈利小声回答，「不着急，慢慢来。」

每个周末的晚上，他都会去禁林一趟——每次也都收获满满，各种草药、材料，甚至还捡到过独角兽的毛。

但双角兽方面，一无进展。

赫敏和罗恩很挂心这件事，可不多时，他们就没了这个心思。

一月像是只是给新生们一人节后的缓冲。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各个科目，都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进展起来。

变形课，他们开始学习物体与生物的转换，他们需要尝试把一块木头，变成一只老鼠——这让大多数小巫师叫苦连天。

不少人连让木头变成老鼠的形状都做不到。

麦格教授很严厉。

尤其见着哈利的学习进度之后，她对这种慢吞吞的表现很不满，大手一挥，就布置下一篇七英寸的论文——除了哈利，他只要写一篇三英寸的就好。

这让小狮子们又哀嚎起来。

尽管他们还有赫敏的作业能够抄——可一人人的作业，哪有两个人的作业抄起来舒服。

魔咒课也开始尝试施法的精准。

小巫师们终究明白过来，为何开学前两堂课，只有弗立维教授讲了两节的魔法理论。

被他们抛之脑后的内容，成了他们最艰难的绊脚石。

他们要尝试魔咒的不同表现形式——比如说，面对两扇门，施展开锁咒，只打开其中一扇，而不让不仅如此一扇门受到魔法效果。

西莫大概是除了哈利以外最优秀的小巫师，哪怕赫敏都不如他，他成功的只打开一扇门——尽管另一扇门炸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斯内普的课，成了所有小巫师们的噩梦。

他们不再熬煮普通草药配方的魔药，而开始接触些许魔法材料的熬煮，这很困难，哪怕同一种材料，都可能会有截然不同的魔力表现形式。

黑板上的配方，并不能保证熬煮一定成功。

哪怕哈利，都会有一些失误，被斯内普抓住冷嘲热讽。

草药课成了状况最多的一门课。

神奇植物可比魔药难缠的多。

斯普劳特教授每节课都得费心费力地解救被神奇植物缠住的小巫师，或者给那些伸出援手的小巫师们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