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与斯内普联手（求票，求追读~）

伏地魔和奇洛的哀嚎声混杂一起喊出。

这一掌造成的，不止肉体上的伤害，还伤及灵魂。

哈利敏锐察觉到，伏地魔的气息开始萎靡，魔力断断续续，在艰难维持着。

这就是邓布利多期待的东西？

哈利果断，一巴掌朝着伏地魔的脸糊去，牢牢抓着有些油腻的后脑勺：「你该洗头了，奇洛，可真是够恶心的！」

嗤啦——

烙铁灼烧声长长萦绕。

伤疤也剧烈疼痛起来，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一晚的场景。

更加清晰。

男人慷慨赴死，挡住一道索命咒，女人苦苦哀求，红发散乱，像深秋枯槁的柳条，悲哀无力，毫无生机。

他能听到伏地魔的呼吸，那猖狂的嬉笑声，以及一道——「阿瓦达索命」。

伏地魔哀嚎着，再难维系魔力。

黑蛇消散，捆着哈利持剑那只手的藤蔓，也同样散去。

另一只手得到解放，他把剑捅回分院帽里，两只手把伏地魔的脸，统统盖住。

他的头越来越痛。

伏地魔的哀嚎也越来越大。

「蠢货！笨蛋！」他咒骂着，忽然，哈利觉着自己手掌温度渐渐褪下，伤疤的疼痛在徐徐散去。

魔咒失效？

他一抬头。

一股黑气从奇洛脑袋里涌出，化作一团浓郁黑烟，顶着伏地魔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灵魂体！

是伏地魔舍弃了奇洛的躯体。

哈利甩开奇洛，一拍地板——，紫光萦绕，亚登法印。

伏地魔惶恐：「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感受到自己的灵体变得迟钝、也变得敏感。

哈利一巴掌抽过去，嗤啦一声——更强烈的反应，让伏地魔更痛苦的哀嚎，可带给他的也只有痛苦。

哈利抽出银剑，将要斩去，可挥空了。

伏地魔念出一道咒语，黑烟飞速飞走，眨眼就蹿到屋子尽头——

「邓布利多，快拦住他！」哈利嚷道。

但没人出手。

他只能眼睁睁望着那道黑烟钻入墙面，不见踪影。

屋子里，半死不活的奇洛，哈利，还有残留的邪恶魔法力场。

哈利掏出白鲜，抹在奇洛后脑勺上，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这是他目前能拿出的唯一一人办法。

「邓布利多，你还不出来？」哈利加大声线，「奇洛要死了！」

片刻后。

镜子旁，一名老巫师的身影显露出来，他望着哈利，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为什么不拦住伏地魔？」哈利啐一口，瞪了他一眼。

邓布利多摇头：「他现在状态很不好，就让他维持这幅残魂的状态吧，要是杀了他，让他在另一处复活，变得比现在强大……那可就糟糕了。」

「你也许能够尝试彻底杀死他。」哈利在奇洛后脑勺上，抹了两层白鲜。

邓布利多又摇头：「不，我没法。」

哈利一挑眉：「最强大的白巫师，竟然说他没办法杀死一位都不是我对手的黑巫师？」

「斯内普教授没把粪石塞进我脑子里，而是塞进你脑子里了？」

「预言里说了，只有你才能杀死他。」邓布利多认真回答。

哈利皱眉反问：「你就那么迷信预言？」

邓布利多没说话，回头看向厄里斯魔镜，让哈利电光火石间捕捉到一股复杂的神情，缅怀、感慨、失落。

这种神情，他太熟悉了。

在凯尔莫罕，杰洛特和他提起特莉丝的时候，就是这种表情。

「看来你和某个预言家有一段过去？」哈利一挑眉。

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哈利，你就饶了我吧。」

「西弗勒斯已经只因你的敏锐，不止一次的过来骂他——他以为是我把那些事告诉你的。」

「要是你也挖出我的过去，我可没像我这么好的发泄对象。」

哈利点头：「看来他还活着，只是只因某些原因，你们不能再见面。」

邓布利多脸色一僵：「我们换个话题吧。」

哈利从口袋里掏出魔法石，另一只手举着格兰芬多宝剑，对准邓布利多：「那我们就来算算账吧。」

「你这是在做什么？」邓布利多疑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哈利把玩着魔法石：「你不信任我，邓布利多。」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邓布利多摇头。

「你在试探我，或者说考验我。」哈利迈步，逼近邓布利多，「拯救奇洛只是一人借口，你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从刚才到现在，你甚至都没看过奇洛一眼。」

「哪怕我在给奇洛抹药，你也都一贯在盯着我。」

邓布利多没有后退，甚至还向前一步，接近哈利：「他是主动选择的伏地魔，不是吗？」

「你用此物借口回绝了我的请求。」哈利没理会他，按着自己的节奏，继续说下去，「让我直面伏地魔——与其说你是想看那魔咒的效果。」

「不如说，你想知道我是个何样的人？」

哈利一顿，蓦然把魔法石丢过去，砸向邓布利多的脑袋。

快挨着时，它戛然止住，悬停在邓布利多脑袋前。

「你想清楚，我会不会也渴求魔法石。」哈利把剑尖挨在邓布利多胸口上，「是不是一人装的和蔼可亲，但实际上狼心野心的家伙。」

邓布利多摇头微笑，把红色的石头拿到手心里：「你可一点都不和蔼可亲，朱唇和西弗勒斯有的一比。」

「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哈利讥笑一声，「看来你真的很习惯把别人当成傻子。」

「在我准备入学的时候，就开始布置了？」

邓布利多眼神深邃：「作何会这么说？」

「伏地魔兴许是重创，成了傻子，可我没有。」哈利摇头，「一切都那么的顺理成章。」

「如果我没察觉到那么多事，和你挑开了说。」

「或许…我就会从海格那得知金库被盗、魔法石的事。」

「或许，即便我不问你要我父母的遗产，你也会把隐形衣给我，然后设计让我跑到路威的房间，给我暗示，让我猜想这个地方存放着魔法石？」

「再随后让我发现奇洛想要偷走魔法石，去找你、去找麦格教授，都会以各种理由劝我打消此物念头——让我不得不产生出，只有我才能够阻扰奇洛的念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很敏锐，但会不会想的太多了？」邓布利多微微一笑。

哈利面无表情：「那能不能解释一下……」

「怎么会会是魔鬼网？」

「我可不觉得，斯普劳特教授弄不来龙爪藤或麻棘树，我在禁林里见过它们。」

「为何上一个室内，还把解药、提示摆在台面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服斯内普教授做这种事，恐怕费了不少心思吧。」

「别说是我，赫敏、罗恩，或是其他一年级的优秀小巫师，都能够通过这些考核，一场别开生面的期末考试？」

邓布利多点头：「你很聪明，也很冷静，但能不能先把剑拿下去，顶的我不舒服。」

哈利冷笑，没有任何动静。

「我想我能解释。」邓布利多一摊手，「毕竟你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巫师界的救世主，而且很有天赋……」

「我很担心你会误入歧途，毕竟上一个我没能看穿他本性的人，业已酿成大祸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伏地魔？」哈利挑眉追问道。

邓布利多点头，他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大门处黑色火焰散去。

黑袍人匆匆走进来，瞥见屋子里景象，愣了下，停在大门处：「波特！」

「还有邓布利多！」

「你们在搞何鬼把戏？」

「格兰杰小姐和我说，你要阻止黑魔王，还是和邓布利多的约定！」

哈利回道：「我阻拦了，但邓布利多没出手，让他跑了。」

「邓布利多！」斯内普咬牙，从缝隙里吐出好几个音节，把手里魔杖握得更紧，「脑子全变成糖浆了？」

「你怎么能让他进到霍格沃茨里来的？」

哈利开口提醒：「他一贯附身在奇洛脑后，邓布利多没告诉你？」

「啊哈。」斯内普冷笑一声，「波特，看来我们亲爱的邓布利多校长把我当成你了，一个只会耍剑的鲁莽巫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哦，西弗勒斯，你听我说……」邓布利多一摆手。

哈利打断他的话：「我觉着，我们需要给邓布利多校长一点教训。」

「你终究提了一人还算明智的建议。」斯内普冷着脸，「让我很欣慰，这段时间对你的教育总算是有些效果。」

他挥动魔杖：「神锋无影！」

哈利脚下发力，抵在胸口的剑用力刺下。

哗啦一声——

邓布利多的身影化作一团火焰消散，哈利的剑穿过它，没刺中任何东西，斯内普的魔咒也打空。

一同奔着厄里斯魔镜去。

「哦，等等，这面镜子可不能被破坏。」邓布利多出现在镜子另一边，一挥魔杖，空间像是灌满了沙土，哈利僵住，难以动弹，斯内普的魔咒也停滞下来。

他走过去，轻拍厄里斯魔镜。

那面镜子凭空消失。

再一挥动魔杖。

哈利又能动了，踉跄着停下，魔咒撞在墙上，留下一道深深划痕。

「好了，现在我们继续吧。」邓布利多笑眯眯，转头看向他们俩人。

哈利啧一声。

斯内普收起魔杖。

麦格教授赶来，慌慌张张，她身后跟着一群跳动的棋子：「波特，你作何样了？韦斯莱先生跟我说……」

她一进屋。

看到斯内普、邓布利多、哈利，还有躺在地面的奇洛，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