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给我老婆跪着道歉
「丰哥,作何是你?」
王中越面前的可不是高丰么。
当时穆辛让他们先在巷子里面等候,以摔杯为号,然后就能够冲出去把两个小壁灯拦下来了。
结果这不出去还好,一出去就注意到两个头破血流的家伙,右边那个满脸问号的家伙更是鼻青脸肿,门牙都落了一颗。
这内斗也斗得太恼火了吧。
要是财物鸣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唯恐弹了起来来指着他的鼻子就骂,我内斗你m,这他么是被穆辛扔的啤酒瓶子!
高丰走到王中越身旁,用啤酒瓶子抵住他的下巴,轻蔑一笑,「东门就出来你这种欺软怕硬的废物?」
王中越不敢说话,瑟瑟发抖。
这位尽管不是洛城最大的大佬,但还是很有话语权的,连虎哥都畏惧三分,他王中越算个屁啊!
埋下的头又被啤酒瓶子抵起来。
「我还听说,你想和我兄弟讲讲恩怨,你他么配啊!」
「啪!」
高丰对着他的脸来了这么一下,肉眼可见的,他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可见刚刚的力道不轻。
嘶……
古人诚不欺我,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不怎么读过书的高丰此时终究恍然大悟这句话的道理,暗暗把发红的手藏在背后,难怪穆老大刚刚递过来个啤酒瓶子,原来是这么用的。
「丰……丰哥。」
王中越眼中充满畏惧,生怕一人不小心,见不到明天太阳的就是他了。
「丰子,我还是喜欢他刚刚桀骜不羁的样子。」
穆辛在不远处怒了努嘴,随后目光又忽然在财物鸣身上停住脚步,后者只觉心中咯噔一跳!
求你,我求你别说话!
财物鸣在心中默默祷告,希望他能无视自己此物被爆了三次头的小透明。
「丰子,此物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啊?刚刚我隔得远,啥也没听到,要不让他当着我俩的面再说一遍?」
说什么?
来来来,你告诉我说何,怎么说?
财物鸣朝着昔日大哥投去求助的眼神,王中越眼神一凝,口型微微动起,仿佛是让他滚远点!
老子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让老子帮你。
「说啊!」
高丰不平不淡的两个字,却如炸雷一般让钱鸣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说道:「我说,我当时是说想报复这位爷来着,随后……」
「是么,千真万确你是这么说的?」
「千真万确,我保证!不信你问他!」
说着,财物鸣趁着高丰回头的时候,对着穆辛拱手作揖。
哥,救救我,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
穆辛没讲话,始终面带着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对于财物鸣两人来说,比冰窟窿还要冰,比黑夜的鬼还要可怕!
「可是我作何依稀记得,」高丰忽然扭头,把玩着手上的瓶子,「你说的是,不就是加刑吗?」
如果说刚刚的心是过山车渐渐地登顶,那现在就是没系安全带,过山车从顶上俯冲下来时被甩飞出去!
凉得彻底!
「哥,大哥,我错了!」
钱鸣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高丰作揖,见他没有动作,又很识趣地跪着走向穆辛。
「哥,我错了,我真的不该去招惹你女朋友!我错了!」
「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的,钱鸣猛抽自己的耳光。
这倒给穆辛整不会了,这时候又该用何理由教训他呢?
「砰!」
想不到的话,就用啤酒瓶抽吧。
「砰!砰!砰!」
钱鸣闭着眼睛,仿佛业已预料到结果,
这辈子是他遇人不淑,被带上一条不归路。这辈子是他看走了眼,惹到一人不该惹的人。
下辈子,他肯定好好做人!
嗯?
我没死!
摸了摸脑袋,甚至没有出血,钱鸣这才睁开眼睛,发现对方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什么东西这么臭,财物鸣忽然低头看下去,本来就红肿的脸,更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的,刚刚穆辛的确是抽他一酒瓶子了,本来还想继续抽来着,发现他竟然尿裤子了?!
电视中才会出现的情节,出现了?
到了这种地步,穆辛笃定他是怕了,目的也就达到了,把啤酒瓶扔在了墙边。
「进去蹲号子之前,来我们学校,放学后我会带我老婆出来,你给他跪着道歉。」
穆辛想过了,
要是不让罪犯给青兰道歉,再把罪犯送进去的话,那这会成为青兰的阴影,他穆辛要把她心中的雾霾一扫而空!
「你呢,你跪不跪?」
「喂,我兄弟点你呢。」
高丰见王中越装哑巴,提着酒瓶子往他身上来了一下,听到一声闷哼后,心中舒服多了。
果然,还是酒瓶子用得顺手。
「我……不跪!」
王中越心中一横,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作何会要跪?
老子有何错,不是那婆娘穿成那样,老子会去搭讪吗。要真有错的话,错就错在背后势力没有你的大,而已!
「对对对,我就是喜欢你这股豪横劲。」
「是吧丰子,他挺牛逼比的。」
不知不觉间,高丰带来的三个兄弟和穆辛一起朝着王中越靠近,将他围了个圈。
「啪!」
「你挺横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啪!」
「你挺牛啊。」
「……」
从穆辛开始,一人给他抽一大嘴巴子,都要来上这么一句。
王中越几次紧捏拳头,都渐渐地松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汉不吃跟前亏!
高丰自然也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心中阴翳一笑,不要紧,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就是慢慢磨灭那些恶人了。
「不跪是吧?」
「不跪!」
「啪!」
「不跪是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敬你一声丰哥……」
「啪!」
反派死于话多,不清楚吗?
其实高丰挺佩服他的,换做平常人早都低头求饶了,偏偏他还这么执拗。
「这样吧,既然你说你是见色起意,你把做事的家伙废了,这件事从此就这么算了。」
嘶……
就连穆辛都倒吸一口凉气,不过随即反应过来,
这算个屁啊,不清楚他祸害了多少姑娘,现在又把注意打到了自家老婆身上,这算是轻的了。
要不是法治社会,恨不得要他死!
「行!」
岂料,王中越接过高丰手上的瓶子,竟狠心揪着自己的裤裆,高高举起,尔后手起刀落。
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打心底佩服这个满头大汗,却叫都没叫一声的家伙。
抛开他弥天大罪不说,是真汉子也,不对,现在理应是真公公也!
事已至此,穆辛也只能望着他和财物鸣搀扶着离开,随即回身请高丰几人吃烤串。次日,穆辛就会把青兰移动电话里的录音一起送到治安所,正式完全证据闭环,让他俩过上包吃包住的日子。
舒服了!
两人还没走多远,却忽然被几辆黑色商务车拦下。
正思索着如何东山再起,复今日耻辱之仇的王中越忽然一顿,后背惊起冷汗,尔后自嘲一笑,朝着敞开的车门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