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儿脸又添了一层颜色,她刚要伸手替他换衣服,倏地又缩赶了回来了:「殿下,这不合规矩。」她可是个未出阁的女儿,作何能替他更衣。
「呵呵,如果我没记错,刚才是你冲进去扑到本殿怀里了,不由分说痛哭一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殿出了何事,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害羞了?」慕容维桢这话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见她还愣在那,他的声音冷了两分:「过来伺候我更衣。」林薇儿咬着唇,一脸不情愿却又没办法,面对慕容维桢,她真是又高兴又意外。
刚才只顾着难受,现在冷静下来,心里有太多疑窦,也不能直接问他,在加上刚才自己的失态,怕是想取得他的信任就更难了,现在在慕容维桢眼中,自己怕是个不知廉耻投怀送抱的女人,这样的第一印象,想挽救可难了。
深吸一口气,走到他跟前拾起床上的衣服伺候他穿上,慕容维桢的身体的确很孱弱,多走两步呼吸都会沉重几分,林薇儿尽管不精通药理,可这人有病没病还是能看出来。
慕容维桢没有太为难她,穿好衣服,懒散的躺在床上,定睛望着她,这次见面两人都做了准备,可惜全都被林薇儿打破了。
「林小姐该不会想一贯站在这个地方吧。」从刚才见面,林薇儿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啊,不,不是不是,我是来向殿下投诚的。」喘息好几次,才让自己再次平复,也不清楚这位爷还能不能相信她。
「投诚?还是投怀,本殿常年住在的别院,身子不大好,不清楚林小姐向我投什么城?」他前半句又让林薇儿脸红一度。
「殿下,我今日只身而来,性命都拿捏在殿下手中,不知能否和殿下说些明白话。」她觉得业已拿出足够的诚意,虽然方才有些误会,但是并不影响她接下来说的话。
「恍然大悟话,好,你说吧,本殿听着。」他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林薇儿深吸一口气:「七殿下身子不好,这些年一贯养在别院,但我相信外面的事殿下心里有数,林家位居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银财物,我父亲这个位置,根本不能独善其身,父亲是忠臣,忠于皇上,这些年有几位皇子企图拉拢父亲,但父亲都未回应,这话虽然说出来不敬,然而这里只有您和我两个人,我想您不会把话传出去吧。」
「林小姐,我想问问,你今日来找我,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亲的意思。」此刻慕容维桢也没有之前那般颜笑,面上多了几分凝重。
「我父亲和母亲在外巡查,今天来找殿下是我个人的意愿?」
「你的意愿?有意思!林小姐也看见了,本殿身子弱,平日连别院的门都不出,外面的事我虽清楚,但何也干预不了,你来跟我说你父亲的忠心,像是没何用啊,林大人得父皇重用,日后必定也是前途无量,况且你们林家好不好,与本殿有何关系。」慕容维桢艰难的坐起来和喝了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