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一切他都想一个人完成,如今见了林薇儿,竟有种想和她一起完成宏图霸业的想法,这种想法很奇怪,明明才认识一天,她仿佛对自己很熟悉,他也仿佛认识了她很多年似的。
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抱到床上睡,这一夜林薇儿睡得并不踏实,睡梦中还会呓语,说的什么慕容维桢也没听清。
慕容维桢在她床头枯坐一夜,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作何会不走了,天微亮,慕容维桢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了。
回到别院,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发热,他这副身子太脆弱,经不起折腾,脑子浑浑噩噩,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有战场,有皇宫,有他熟悉的人,也的有许多他不认识的人。
「华老,主子这是怎么了,业已烧了三天,在这样下去会不会有危险。」柏启一脸担忧,主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到现在解药都没找齐。
「无碍,他的火毒业已被控制,这次并不是毒发,只是他的身子太弱,需要好好调理。」华老面带愁容,慕容维桢的时间不多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主子怎么了呢。」
「他现在是身体无碍不代表永远没事,对了,你不是说九叶芙蕖找到了吗,拿来给我瞧瞧。」
柏启小跑着离开,片刻就把九叶芙蕖拿来了,华老接过,双眸里划过一道惊喜:「这是真药,好好收起来,咱们这已经有了五种,加上九叶芙蕖,还差三味,越到后面这药就越难找,你们也得抓紧。」现在就像是在跟时间赛跑,看他们先找到解药,还是看慕容维桢先坚持不住。
「去吧,我现在要给他施针。」柏启听华老说这药是真的,心里安定不少,是真的就好,这样主子的毒就多一分希望,心中对林小姐多一分感激,为了给主子寻找解药,暗卫遍布各国,然而他们已经半年没带回来好消息,主子的病拖得越久就越危险。
华老给他施针,半个时辰到去掉银针,替他掩好被子出去了。
慕容维桢过了一人时辰才悠悠转醒,嗓子想在被火烧一样难受,徐徐坐起来,拾起床边的水仰头喝干净。
这三天他昏睡着,一直在做梦,何乱七八糟的都有,不知道是睡得多了,还是发热的原因,他现在觉得头疼。
林薇儿不清楚慕容维桢发热的事,她只清楚早上一睁眼慕容维桢就没了影子,心里还有那么点失落,罢了不理他了,不清楚他解药找的作何样了。
林薇儿坐在院子里,一面喝茶一面胡思乱想,珊瑚从外面跑进来:「小姐,外面来人了。」
「别着急,渐渐地说谁来了?」林薇儿倒了杯水给珊瑚,珊瑚说:「是九皇子来了,现在就在大堂呢。」林薇儿的水还没递过去,啪的摔在地面:「你说谁?」
「是九皇子,老夫人说今天早上起来头疼,不便出去见客,三老爷还没回府,老夫人让人来请您。」林薇儿是林家嫡女,家中长辈不在,也只好找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