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一上午,珊瑚都纠结死了,门突然打开,吓得她立即捂紧自己的剪刀,抬头一看,竟然是小姐,顿时她热泪盈眶:「小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那人.......」
「没事,里面那是我朋友,不用担心,去准备点饭菜吧,我饿了。」安抚好珊瑚,林薇儿才回去。
书桌前没人,目光一扫,才发现她的床又被霸占了,才想起他体弱,想必坐了那么久身子早就撑不住,他的身子太弱了。
「殿下,你的毒怎么样了,解药还差多少。」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他自小缠绵病榻,就连久坐都会难受,他这十几年活的该有多难。
「解药一贯有人在找,还有三味药下落不明,这么多年了,也不清楚我还能不能等到那一天。」慕容维桢用手持着脑袋,这话说的有些漫不经心,也有些莫名的哀伤。
「一定会找到,我相信你,你也要坚持。」
「华老是我身边的大夫,这些年一贯都是他帮我调理,火毒被控制的不错,不用忧心。」
轻轻攥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凉的不正常。
「你中的不是火毒吗,作何会手这么凉?」
「我自小就如此,不用忧心,我有些累了,饭菜还没来,你跟我在这躺一会儿。」不由分说直接把她按在床上,搂着她略微娇小的身子,汲取她身上独特的芳香。
「喂,我还没洗漱,你放开我。」回应她的就是慕容维桢更紧的手臂。他这脾气跟小孩似的。
林薇儿发现自己真的对他没抵抗力,拒绝他是的一件艰难的事啊。
算了,想抱就抱吧,也是她欠他的。
珊瑚知道小姐都没有危险,心里踏实不少,准备的饭菜也多了些,毕竟房间里有两个人。
「珊瑚姑娘,大小姐今日胃口挺好,怎么准备这么多东西。」厨房的小厮殷勤的帮珊瑚端盘子,珊瑚凤目一瞪:「小姐的事你们少打听,快点装好,小姐那边该催了。」
珊瑚拎着两个食盒回碧琼苑,本来业已不紧张了,不知怎的,一靠近这,她的心就突突的跳的飞快。
微微扣响房门:「小姐,饭菜端来了。」有外人在,珊瑚很知分寸,不敢贸然进去。
等了一会儿,林薇儿才开门,看见小姐衣衫稍显凌乱的样子,她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林薇儿瞧见她的眼神,自己也有些不自在:「刚刚等你,我又躺了一会儿,别胡思乱想,今天不要打扰我,也别让闲杂人进来,去吧。」今天慕容维桢定是给这小丫头带来不少震撼和惊吓,她可不想把珊瑚吓坏了。
「是,小姐,您自己也小心。」那个男人很厉害,她已经见识过了,也不清楚小姐作何认识这个人。
「我知道了,没事去歇会吧。」等慕容维桢走了,她得好好跟珊瑚说说,不然这小丫头指不定脑补出何画面。
珊瑚点头,一步三回头走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对此,林薇儿很动容,不管何时候,珊瑚永远这么向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