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便装,林薇儿想了想带着珊瑚一起去别院,马车里珊瑚的心七上八下的,小姐做事真是越来越让人难捉摸了。
「小姐,我们去哪?」马车吱呀呀的前行,驾车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子,一身红衣劲装,看上去英勇不凡。
「去别院,见七皇子殿下。」
「小姐,您认识七皇子?」珊瑚自小跟小姐一起长大,她的心思自己也清楚,可七皇子不是个病秧子吗?
「七皇子就是你头天见的那个人,我有事找他,珊瑚你不必忧心,这件事我自有计较,不管怎样,我都会好好护着林府。」许久不见小姐这样说话了,自从那场大病,小姐的眼睛里总有一丝说不明的灰暗,现在在见小姐眸光里闪着志在必得的信心,珊瑚也跟着开心。
「小姐说的,珊瑚都信,不管您做何决定,我都跟你一起。」拍拍她的手,回忆中,她的确跟林薇儿一起,生死与共,如今,她绝不会让在珊瑚置于危险之地。
马车停在别院门前,一下车就看见柏启等在门口:「林小姐,主子有请!」
慕容维桢正在看书,半敞的外衫让林薇儿顿时小脸一红,连忙背过身去,慕容维桢耻笑:「薇儿这是害羞了?过来!」他稍稍整了整衣服。
林薇儿嗯了一声,带着珊瑚和洁楠进去,一路无话,到了慕容维桢门前,珊瑚和洁楠就被拦下,林薇儿道:「你们在这等我。」说便一个人进去。
林薇儿转头,有些不自然:「殿下!」
「过来坐。」才一晚不见,他怎么那么想她:「薇儿,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才一晚不见,我怎么那么想你。」她刚靠近,就被他的大手强势的拉进怀里,他身上是常年不变的药草香气很特别。
「殿下,我来是想问陛下封王的事。」提及正事,两人都正襟危坐。
「嗯,你不用忧心,这件事是我促成的,昨晚我赶了回来想了想,既然父皇业已打定主意要赐婚,那不如在赐婚前在下一剂猛药,封了王爵在赐婚,岂不是更能看出朝中大臣的心思。」
皇上君心难测,皇子成年封王是惯例,然而只有二皇子早早的册封了王爵,其他皇子一直都没册封,朝中早就众说纷纭,本以为皇上是打算先给皇子们赐婚,之后才会封爵,不成想这道圣旨来的出其不意,简直让摸不着头脑,现在京中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商量这到底是何意思。
熟不知,皇上封王这一举动,起因就是七皇子一封密信,说是密信,其实和家书也没太大区别,林薇儿听到后,震惊的嘴都合不上了,她低估了慕容维桢在皇上心中的位置,怪不得外面一贯都在传,要不是七皇子身子不好,太子之位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看来这句话并不是传闻啊。
「怎么被吓到了?」从背后搂着她,腻在她颈后,看上去格外暧昧,林薇儿有点不适应,想要挣开,被他抱的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