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世,慕容维桢死后,宣和帝的身体每况愈下,没两年就驾崩,况且慕容维桢病逝后,宫里连宴席都没了,还是慕容驰谦登基后,才开始歌舞升平。
「父皇最喜欢的不是我,是我母后,对我理应是爱屋及乌吧。」林薇儿努努嘴,秀恩爱秀到他这样,真无语啊。
「我爹娘感情也很好,你清楚我为何想扶植你吗?」她从没说过这个事,慕容维桢摇头并竖着耳朵认真听。
「因为只有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保护好我们爱的人,好几个月前我做了个梦,梦境中我最爱的家人一个个走了我,有的病逝,有的被杀害,就连我自己也死于非命,自那以后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方才华老说我整日忧思,也确实如此,我怕梦中的一切会成真,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望着家人离我而去,你能答应我,日后林家只要不是谋反的大罪,你能不能护住林家,旁人我不敢说说,然而我爹,两个叔叔还有我哥哥和弟弟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姜国的事。」
她想要一人保证,即使这个保证只是口头说说。
「薇儿,你这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林家没信心,好了好了,我保证日后哪怕林府犯了天大的错,我都会留下他们性命。」慕容维桢对此并不在意。
「感谢你!」他的眸子干净清澈,与他相比,回想慕容驰谦说话的样子,真真是猥琐小人。
「如果能够,我真想让我爹辞官归隐,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没什么不好,不是我自夸,我爹是忠臣,自古忠臣有好几个有好结果。」
她爹一辈子忠君报国,之前忠心宣和帝,后来慕容驰谦登基,她爹又忠于慕容驰谦,他这一辈子对得起姜国,可姜国抱歉他,对不起林家。
洁楠端着药敲门:「主子,药煎好了!」
「进来!」不等林薇儿说,慕容驰谦唤她洁楠进来,洁楠端着药走进来,注意到床上他们这俩人,惊得差点把药扔出去,主子和七皇子这是同床共枕了?
「置于,出去。」见洁楠愣在那,慕容维桢淡声道。
洁楠反应过来,赶紧放下药碗,麻利的退出去,慕容维桢亲自端着药喂她喝。
刚喝一口,她笑颜如花脸就变了颜色,好苦!
「好了,我自己喝吧,一口口喝苦死了!」林薇儿深吸一口气,一扬脑袋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放下碗,慕容维桢不知从哪弄来了两颗糖,塞进她的嘴里,口腔内苦味顿消。
林薇儿咂咂嘴:「你这是哪里来的,难不成你还随身带着糖果。」
「我常年服药,口中清苦,是以习惯带着几颗糖,今天便宜你了。」
「听你这话还挺心疼你的糖啊。」
「怎会,这药有安神的成分,躺下睡觉吧!」
「你怎么清楚药里有安神的成分?」
「傻丫头,你难道不知,何叫久病成良医吗,睡吧!」华老不愧是的名医,不到一刻钟,林薇儿哈欠连连,然后没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