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他,他就是何家荣!」
孙天宇注意到林羽后兴奋不已,这个何家荣,竟然蠢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尤其是注意到林羽只带了一个人,他心里激动不已,在他眼里,林羽现在业已成为了一人死人。
赵五爷的人立马警觉起来,立马掏出枪对准了林羽。
「不想死的都把枪置于!」
厉振生冷冷道,整个身子已经紧绷成了一张弓形,蓄势待发。
他攥住的手心里已经沁满了汗水,面对这么多把枪,他也没有把握能在电光火石间统统夺下来。
厉振生惶恐的要死,然而林羽却跟没事人似得,优哉游哉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说道:「五爷,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吗?」
五爷见林羽神情如此从容,不由谨慎起来,以为林羽是有备而来。
「把枪收起来。」五爷跟几个手下吩咐了一声,接着他冲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马跑了出去。
「放心吧五爷,今日就我们俩来的。」林羽冲他淡然一笑。
出去那人不多时便赶了回来了,在五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五爷这才彻底置于心来,在林羽旁边落座,冷笑言:「你这是来送死吗?」
「不是。」林羽摇摇头,「我是来跟您算账的。」
「算账?是吗,我正好有笔账也要跟你算呢!」五爷语气犀利。
「作何讲?」林羽一挑眉。
「我问你,昨天我那好几个手下被人灭口,是不是你干的?」
五爷脸色铁青的看着林羽,屋子里的气氛又一次惶恐起来,他的好几个手下双手皆都扣在枪上,随时准备动手。
「五爷这意思是承认派人去对我爱人下手了?」林羽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
「是又作何样?」
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五爷毫无顾忌的便承认了。
「人都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既然你敢动我的女人,那就得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林羽淡淡道。
「笑话,年少人,你有何资格跟我谈代价?!你清楚我是谁吗?你清楚这儿是哪吗?!」五爷越说越澎湃,脸色泛红,眼中满是狠戾,用力的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在他这一亩三分地面,还由不得别人来撒野!
他话音一落,周遭的手下立马拔枪对准了林羽,但是与此这时,椅子上的林羽竟然突然间不见了。
「嘎巴,嘎巴……」
紧接着屋子里发出几声骨头折断的脆响,那好几个拿枪的手下手里的枪已经不见了,况且手臂也都被整个的折断了。
在他们看清自己下弯成九十度的断臂后,巨大的疼痛也随之传来,屋子里立马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五爷吓得打了激灵,慌忙四下寻找林羽的身影,一扭头,发现他竟然好端端的坐在椅子上。
跪在地上的孙天宇吓得浑身发抖,压根没看清眼前发生了何,这好几个人的手臂竟然就断了,他满脸惊恐的望着林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这……这他妈的是人吗?!
一旁的厉振生也大为震惊,之后面色大喜,先生真乃隐士高人啊,竟然拥有如此卓绝的身手,恐怕连他也不是对手。
他不知道的是,别说他自己了,就是整个巅峰的暗刺大队一起上,也会被林羽轻松地团灭。
「五爷,我现在有资格跟你谈代价了吗?」林羽把手里的枪往桌上一拍,之后推到了他跟前。
五爷吓得脸都白了,他终究知道林羽作何会敢一人人来这个地方了,当真是艺高人胆大!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桌上的移动电话,盘算着如何打电话把附近的手下都叫过来。
「我劝您还是打消此物念头吧,你叫再多的人也没用,我要是想杀你的话,他们还没进此物门,我就业已把您解决了,不信您能够试一下。」林羽看穿了他的想法,冲他淡然的笑道,一脸的人畜无害。
五爷咬了咬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低落下来,强壮镇定的出声道:「那你想这么样?」
「我说过,人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差点伤了我的女人,便要为此付出代价,我要你一条腿,不算过分吧?」
林羽笑眯眯的看了眼桌上的枪,示意他往自己腿上开一枪。
「不过分?你这也太过分了吧!你老婆什么事都没有,你就要我一条腿?!」
五爷一把攥住了拳头,心里颤抖不已,这人也太心狠手辣了吧,自己此物混黑出身的人在他面前简直就是个大善人!
「过分吗,那这样吧,再你加一条胳膊,这回只不过分了吧?」林羽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给人感觉温和亲切,「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五爷脸色煞白,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威胁意味,看了眼自己一众断手哀嚎的手下,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了起来,嘴唇哆嗦的跟触电了一般,从未有过的恐惧感瞬间将他包围,林羽温和的笑容看在他眼里简直就是恶魔的笑容,惊悚万分!
一生都踩在别人头上的五爷头一次也有了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此时他才清楚自己得罪的到底是一位何样的人物,自己就好比人家脚下的一只蚂蚁,人家稍微动动脚,便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作何说他也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自然知道止损的道理,是以迟疑不一会,咬着牙用力的点了点头,从胸腔中沉闷的吐出一人「好」字。
话音一落,他一把摸起枪,二话没说,对着孙天宇身上就是两枪,一声凄厉的哀嚎陡然响起,孙天宇捂着裤裆倒在了血泊里,身子颤抖不已。
五爷这两抢一枪打在他的膝盖上,另一枪恰好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子弹贯穿而下,将他的命根子也彻底的毁了。
「何家荣,你能成大事啊!」五爷满脸悲怆的望着林羽,眼中泛着不甘的泪花,随后他一咬牙,砰的一枪打在了自己的左臂上,之后又一次砰的一枪打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身子一人踉跄,摔坐到了地上,但是他始终咬着牙,吭都没吭一声,惨白的脸上业已满是冷汗。
林羽的面上闪过一丝异样,没想到此物五爷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有这般过人的意志力,也难怪他能取到今日的成就。
「五爷,您是条汉子,您这两枪打的让我佩服,或许有一天我们可能会成为朋友。」
说完林羽从随身携带的小针袋里掏出几根银针,在五爷腿上和胳膊上的伤处扎了几针,帮他止住了血。
接着他再没耽搁,带着厉振生快速的撤出了上流汇。
「先生,您怎么会不杀了他,您放心,我绝对能料理干净,保证警察找不到您身上。」
回去的路上,厉振生有些不解的说道,毕竟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厉大哥,像五爷这种人要是无缘无故消失的话,产生的影响太大了,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再说,我跟他之间的仇恨,还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林羽很认真的解释道。
他可不是厉振生、大军这种杀人如麻的铁血机器,在他眼里,生命是宝贵的,是需要去珍惜的,毕竟,自他可是死过一次的人。
「那您不惧怕他报复您吗?」厉振生担忧道。
「厉大哥,你看他还敢报复我吗?」林羽转过头笑眯眯的说道。
厉振生一愣,想起林羽刚才惊世绝伦的身手,立马仰头大笑,颇有些自嘲,是啊,见识过林羽恐怖的能力,只有活腻歪了的人才会继续跟他作对呢。
除了李素琴去超市买菜还没赶了回来,其他人都在。
没过几天便是腊八节,这天江颜特地早早的下班了,在家里熬粥包饺子,让林羽把秦秀岚、厉振生和佳佳一起叫了过来。
因为有了孩子,家里的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江敬仁满脸欢欣的逗着佳佳,眼中满是宠溺。
「家荣,颜儿,我可得说你们两句啊,你看你爸让孩子馋的,你们生孩子的事可得抓紧提上日程啊。」秦秀岚笑眯眯的说道,这件事已经快成她的心病了,她这辈子能不能抱上孙子,只能看「家荣」的了。
「秀岚,你好好的说说他们,你看他们吊儿郎当这样,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把我们老两口都要急坏了。」江敬仁一面帮佳佳剥着棒棒糖,一面跟秦秀岚出声道。
「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可能是想以事业为主吧,我相信他自有安排。」厉振生笑呵呵的给林羽帮腔道。
林羽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赞!
「做何大事啊,咱家不缺钱,就是缺孙子!」江敬仁把李素琴那句话搬了出来,对于他们老两口而言,现在近上亿的资产,业已足够他们日后的花销了,相比较孙子,钱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何。
要是让他们用统统的家当换个大胖孙子,他们老两口也绝不带眨一下眼的。
「家荣,你听到你爸的话了没?你和颜儿……」
没等秦秀岚说完,林羽便逃似得跑进厨房里去了,拿肩头撞了下江颜,说道:「颜姐,你听到没,干妈和爸又在催我们生孩子了。」
「催就催呗,又不是没催过。」江颜冷冷的说道,脸上一如往常般冷漠。
「那要是过年没怀上咋办,离婚吗?」林羽有些担心的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离就离呗,谁让你自己没用的!」江颜翻了个白眼,狠狠的把他撞开。
林羽嘿嘿笑了笑,在江颜的屁股上扫了两眼,出声道:「颜姐,你要生的话,一定能生儿子。」
「你作何知道。」江颜专心的搅着粥,气呼呼的说道。
「腚大能生儿嘛。」林羽笑呵呵的出声道。
「我打死你!」江颜扬着勺子回身就要打他,林羽笑着一下蹿出了厨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么大了,还没个正形!」秦秀岚瞅了林羽一眼。
「有,妈,有。」林羽心里一柔,立马沉稳下来,这是生前他妈经常跟他说的一句话,让他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现在就是林羽,是在以林羽的身份跟众人相处的错觉。
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该多好啊。
「你们先坐着,我出去接颜儿她妈去。」江敬仁见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起身换好衣服,拿上车钥匙出门。
「爸,外面下雪呢,路上慢着点。」林羽急忙嘱咐道。
「放心吧。」江敬仁披上围巾就出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过了有一人小时,江颜的粥便熬好了,赶紧端了出来,让大伙先尝尝。
「爸怎么还没赶了回来啊。」江颜抬头看了眼表。
这时她的移动电话蓦然响了起来,见是李素琴打来的,她赶紧接了起来,「妈,你们怎么还没回来?」
「何?!」
不清楚李素琴说了什么,江颜身子猛地一颤,跟前一黑,身子立马往后仰去。
「江颜!」
林羽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了她,急忙道:「作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