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滚吧,傻叉!」
「神经病就是!」
「以后跟保安说一声,这种人别让他进这栋楼!」
「妈的,老子以后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一众员工气愤不已,觉着林羽这是在诅咒他们。
薛沁也满面寒霜,送给林羽的背影一人唾弃的眼神。
宋征则一脸得意,他终于好好的在林羽面前扬眉吐气了一番。
对于这些人的怒骂,林羽并不放在心上,如果换做生前的他,有人告诉他身后有鬼,他也会骂那人傻缺。
只只不过他死了一次,清楚这世上实在是有太多东西超出人类的认知了,他也没必要跟这些人争辩。
于他而言,这些人只不过是些许井底之蛙而已。
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考虑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毕竟自己在薛沁的公司没有发现任何煞气。
往外走的时候,林羽注意到一人员工的杂物盒里有一截红绳,偷偷的抓了过来,走到公司门口之后,暗暗加了一人清明诀,栓在了大门处一处盆栽的枝条上。
尽管薛沁对自己态度不好,但看在宋老的面子上,他还是打定主意出手相助。
林羽走了后,宋征便给刘姐扎了两针,刘姐情绪暂时缓和了下来。
宋征便吩咐人把刘姐解开,但是绳子刚解开,刘姐突然白眼一翻,冲过来狠狠的在宋征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
宋征惨叫了一声,之后一把把刘姐推开。
刚才那几个男子又一次冲上来将刘姐按住,刘姐面目狰狞的大喊大叫。
「小征,你没事吧?」薛沁急忙冲上来关切道。
他心里直纳闷,刘姐的情绪不是缓和了下来吗,怎么蓦然间又变得这么狂躁了。
宋征摸了下脖子上的伤口,皱着眉头说:「没事。」
等刘姐家人来带她的时候,宋征把自己开的药方给了她的家人,并且嘱咐给她按时吃药。
三日后,济世堂二楼的会客厅分外热闹,因为宋老的一人老友今日正好来清海,顺道过来作客,宋征和薛沁自然也在。
「老黄啊,我们得有三年没见了吧?」宋老笑呵呵的出声道。
「两年零十一人月,我可记得清楚呢。」黄老眯眼笑道。
这时一阵移动电话铃声响起,薛沁连忙给黄老和外公歉意的打了个招呼,起身接电话。
「喂,薛……薛总,不好了,又……又一个员工疯了……」女秘书说话的时候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何?!」薛沁面色一变,身子微微一晃,差点晕倒。
「姐,你怎么了?」宋征急忙将她扶住。
过了不一会,薛沁才缓过神来,把事情讲述了一遍。
宋老和黄老两人听到后也是面色一变,宋老锁着眉头说道:「失心疯又不是什么传染疾病,作何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情况呢?」
「老宋,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黄老沉吟片刻出声道。
「老黄,有何话你就赶紧说吧。」宋老急道。
「你有没有想过,有可能这根本就与病症无关,而是涉及到了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黄老将话说的很隐晦,这些年他走南闯北,见识颇广,不少奇闻异事,倒也接触过不少,像这种诡异的情况,他至少碰到过数次了。
「黄,黄爷爷,不可能吧,这作何可能呢……」宋征面色一惊,颤声道。
「闭嘴!」宋老眉头一皱,呵斥道。
作为一个医生,宋老接触的病人无数,阅历深厚,黄老所说的话,他深信不疑。
宋明徽一生之中,碰到过用医学和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不胜枚举,所以纵然他不信鬼神,也绝对心怀敬畏。
薛沁对这些东西也是从来不信,然而现在这种情况,让她也不得不往这上面想,只因这一切实在是太邪门了。
尤其是她回想起林羽走前跟她嘱咐过的那一句话,她不由得背后发冷。
「小征,这样,那两个病人你不是医治过吗,你现在打电话问问,他们的情况有没有好转。」宋老冲宋征出声道。
宋征连忙给那两个病人的家属打了电话,得到的回复都是不由得没有好转,反而越疯越厉害。
宋征吓得脸都白了,想起那天林羽说的话,心头砰砰直跳。
「老宋,我这些年走南闯北,多少学了一些把式,要不我去沁儿公司帮她看看吧。」黄老自荐道。
「好,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宋老答应一声,众人急忙起身,赶往薛沁的公司。
此时薛沁公司里的员工业已统统撤离了,她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把得病的员工送到了医院,接着给其他员工放了两天假。
现在这种情况,人心惶惶,业已没有人有心思在这个地方上班了。
到了公司后黄老前前后后的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何奇怪的地方,忍不住暗自纳闷,便冲薛沁出声道:「能不能把物业叫上来,我问他们些许情况。」
薛沁急忙点点头,之后便给物业打了个电话,不多时,物业部门的两个工作人员便赶了上来,听说薛沁机构出了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种事对他们也无益,要是传了出去,他们大厦就得倒闭。
「你们这栋楼建造之前理应看过风水吧?」黄老询问道。
他刚来的时候看过,这栋大楼坐北朝南,四平八稳,显然是请风水大师瞧过的。
现在很多大的开放商,起楼筑基之前,都会找风水师给看上一看。
「对,是请大师看过。」物业急忙点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建设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故?」黄老皱眉道。
两个物业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一头冷汗,看来这是碰到高人了,便也没有隐瞒,出声道:「建筑的时候确实出了意外,一人建筑工人意外从楼顶坠落,挂到了楼外的钢筋上,当场死亡。」
「好……仿佛就是死在了这层的外面……」物业面色惨白道。
「啊?!」
宋征倒吸了一口冷气,蓦然想起那天林羽的话,不由噌的出了一身冷汗。
「作何了,小征?」宋老皱眉道。
「何……何家荣那天说过,这层死过人,果……果真……」他又惊又吓,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薛沁也面色惨白,心头震惊不已,那天林羽说的话,竟然统统都成了事实!
「混账!为什么不早说!」宋老气的前胸不停的起伏,此物小征啊,就是眼高于顶,自以为是!
「沁儿啊,小征糊涂也就罢了,你作何也跟着糊涂呢,我小时候不是告诉过你,世间万物无奇不有,既然小何提醒了你们,你们为何不找人看看?」宋老叹了口气,薛沁毕竟是女孩子,他也不好对她发火。
薛沁紧紧的咬着嘴唇,想想当时自己不由得不相信,反而还揶揄林羽的话,便感觉羞愧难当。
「老黄,事已至此,你看你能不能帮着破解破解?」宋老询追问道。
黄老没有说话,双眸突然一亮,走到大门处旁边的那棵盆栽旁,取下一根红绳,只见这根红绳有一半已经变得乌黑不堪。
黄老摇头笑了下,说道:「既然有高人在此,哪儿还轮得着我献丑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宋老眉头一挑,也被黄老手上的红绳吸引到了。
「系这块红绳的才是高手,如果不是这截红绳,今天此物老王恐怕不是疯了,而是去阴曹地府报道了吧。」黄老感叹道,「老宋,你想想今日是何日子?」
宋老皱着眉头细细一想,之后脸色惨变,震惊道:「七月十五,中元节?!」
黄老苦笑一下,点了点头,道:「是以,只要找到此物高人,沁儿的事,就能迎刃而解了。」
「可是我们去哪儿找此物高人呢?」宋老苦笑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想起来,爷爷,是何家荣!他往外走的时候,我看他仿佛从桌子上拿了一段红绳!」宋征急忙道。
「是家荣?」宋老面色一怔,之后大喜,笑言:「这下好办了。」
一旁的宋征和薛沁则一脸苦色,好办什么啊,他们俩那天联合机构的员工那么说人家,人家肯定不会再帮他们了。
宋老看他俩的表情,便清楚自己这两个孩子把林羽得罪的不轻,沉着脸冷声道:「现在只能豁出我这张老脸去求人家了,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给我记住,小何要打要骂,你们都得给我忍着,听到没?」
「听到了。」宋征垂头丧气的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薛沁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从来都是那些臭男人过来贴她,求她,她何时候给男人道过歉,倒贴过男人啊。
「沁儿,你呢?聋吗?!」宋老是真的动了怒,以前他哪舍得对自己的外孙女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