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蓦然很后悔带女儿来这里看病,立马起身,想要带女儿走。
「大姐,是药三分毒,能少吃药,就少吃药。」林羽笑呵呵的出声道,「相信我,只要吃饱了,她这痛经的症状立马就能见效。」
「真的假的,你忽悠人呢吧?」中年妇女看林羽的神情不像在说谎,有些将信将疑,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吃顿饭就能把病治好了的呢。
「如果不见效,就算你把我这回生堂的招牌砸了,我都没有意见。」林羽笑言。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中年妇女咬了咬牙,出声道:「那我给我女儿买点什么吃?」
「用清水铺两个鸡蛋就行,前面就有家小饭店,你让他帮帮忙,铺鸡蛋的时候顺便把这两味药材加上。」
说着林羽捻了一些玄胡和益母草递给中年妇女,用以益气补血。
中年妇女赶紧拿着去了一旁的小饭店,不出十分钟,便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水铺蛋回来了,只因加了两位中药,闻起来有股特别的香味。
原本腹疼的女孩闻到香味后,顿时也产生了食欲,忍着腹痛,渐渐地的喝着汤,随后将碗中的鸡蛋吃了个一干二净。
女孩只感觉肚子里暖融融的,小腹的痛感也业已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不由惊喜道:「妈妈,我肚子一点都不疼了!」
「真的?」
原本不抱任何希望的中年妇女此时不由一惊,面色大喜,接着连声跟林羽道谢:「感谢您啊,医生,真是神了,就这么点草药加俩鸡蛋就好了!」
「客气了。」林羽笑了笑,嘱咐道:「从她面色来看,她这痛经是只因脾胃虚弱,化源不足,气虚血少,经行血泄而导致的,所以用食疗便可解症,以后夜晚睡觉的时候肚子注意保暖,依稀记得按时吃早饭。」
「知道了,感谢您,大哥哥。」
女孩冲林羽甜美的一笑,让林羽心里舒畅无比,刚才在香格里拉受的怨气也顿时一扫而空。
林羽跟中年妇女推脱了一番,坚持不收诊金,因为女孩的笑容,已经足以付清了。
送走这对母女后,林羽这才冲雷俊两人歉意道:「不好意思,怠慢两位了,这位大哥是?」
「奥,这是厉振生厉大哥,是我老领导以前手下的一人兵。」雷俊急忙介绍道,「厉大哥,这就是我跟您说的,何家荣何兄弟。」
「何先生您好。」厉振生急忙起身点头道,面上却没有太多的表情。
他为人沉稳内敛,不懂得表达自己的情感,尽管面上没何神情,然而内心却对林羽抱有极大的尊敬。
起初他只听雷俊的介绍,还觉着有些夸张,对林羽有些质疑,但是方才林羽那简单的一手,着实把他震惊到了,就跟变魔法似得,一碗草药鸡蛋竟然就把病治好了。
「厉大哥您好,您后背上这毛病,有年岁了吧?」林羽面色平和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后背上有毛病?」厉振生惊讶道。
要清楚驼背是很常见的一种现象,别说是他此物年纪,就是一些年少人,都只因长时间玩电子设备,早早出现了驼背、颈椎前倾的症状,况且他一贯都极力挺着身子,尽量让自己的驼背显得不那么起眼。
没想到还是被林羽一眼给看了出来。
「厉大哥,其实正常的驼背和受伤导致的驼背是有明显区别的,起码对我而言,一眼便能辨别出来。」林羽笑呵呵的说道。
「作何样,厉大哥,我早就说家荣医术高超吧。」雷俊满脸带笑,语气中颇有些自得,急忙冲林羽追问道:「家荣,那厉大哥这病,你可有法子?」
「有是有,只不过可能得吃点苦头。」林羽出声道。
「这么多年,我何苦没吃过?只要死不了就行。」厉振生说话间颇有些豪气,跟前又浮现出那些炮火连天的岁月。
甚至在他眼里,生死也早业已无所谓了,然而他得活着,活着把他的女儿找赶了回来。
「好,既然如此,厉大哥,我跟您保证,我这几针下去,包您这病完好如初。」林羽笑道。
「当,当真?!」厉振生有些激动,这么多年,他此物后背一到阴天下雨就疼,何沉活都干不了,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其实业已是废人一人。
与当初在部队里无所不能的他相比,简直一人天一地。
他甚至几次生出过轻生的念头,但是为了女儿,又咬咬牙坚持了下来。
「麻烦您把上衣脱了吧。」
林羽一面出声道,一边已经找出了毫针和酒精灯。
厉振生赶紧按照林羽的吩咐把上衣脱掉,接着露出了满是伤疤的上半身。
只见他肌肉层层隆起,轮廓分明,上面布满了长条状或圆状的疤痕,一看就是经历过枪林弹雨和大生大死的人。
「现在这么和平的年代,还有仗打吗?」林羽皱着眉头诧异道。
「家荣,你身在祖国腹地,作何会清楚边境上的惊险,有些事情,媒体不说,就不代表不会发生。」雷俊感慨道。
林羽点点头,内心不由肃然起敬,是啊,黑暗其实一贯存在,之是以不可见,只不过是被这些铁血军人截住了而已。
厉振生脖子下方的脊椎有微微的隆起,一看便是受外力重创所致,尽管现在还能行动自如,但是经脉堵塞,长期下去,迟早要瘫痪的。
林羽在他凸起的脊椎上摸了摸,确定了弯曲角度,之后取出一根毫针在酒精灯上面稍微一烤,趁热将毫针扎进他脊椎两侧的穴位,这时暗暗渡入自己身上的灵气,一股碧绿色气体顺着银针缓缓沁如厉振生体内。
林羽一连在厉振生的后背扎了十二针,接着冲他说道:「厉大哥,接下来会有些疼,希望你忍一忍。」
「好!」厉振生坚定道,此时他只感觉后背发热,浑身的血液宛如煮沸了一般,沸腾不已。
林羽右手在厉振生凸起的骨节上摸了摸,之后确定好角度,手腕一抖,手掌猛地一沉,只听一声闷响,厉振生一下挺直了脊梁。
林羽这一掌力道颇大,如果换做常人可能会痛的晕过去,然而厉振生只不过是颤抖着身子闷哼了一声而已。
林羽又一次在原先的地方摸了摸,不由长出了一口气,等了不一会便把毫针取了下来,接着笑言:「厉大哥,你现在试试如何?」
厉振生这才赶紧挺了挺身子,发现自己的脊梁能挺直了,况且身上的痛感全消,立马兴奋道:「我这是好……好了?」
「嗯,算是吧,还需要喝两副草药调理调理,还有,这两天尽量不要进行激烈运动。」林羽笑道。
「多谢何先生。」厉振生转过头,啪的冲林羽敬了一个军礼,他文化水平不高,这是他表达谢意最崇高的方式了。
「家荣,你这可相当于救了厉大哥半条命啊。」雷俊对林羽也是感激不已,接着他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询追问道:「对了,家荣,你在清海认识人多,能不能给厉大哥介绍一份工作啊?他来清海找女儿的,可能需要常住,最好能管吃管住的那种。」
「哦?」林羽神情一动,说道:「如果厉大哥不嫌弃的话,我这个地方正好缺人,可以留下来帮我打个杂帮个忙,吃住待遇,都好说。」
「哎呀,那太好了,厉大哥,你感觉如何?」雷俊不由松了口气,有林羽照应厉振生,他也就放心了,也算没辜负老领导的嘱托。
「没问题!」厉振生立马点点头,他对林羽印象极好,自然也愿意留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这时门外蓦然传来一声清喝。
所见的是外面停了三亮黑色的轿车,下来足有十多个人,其中领头的一人,正是曾林,看到林羽后,他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怒火,自己的人刚才在林羽手上吃了亏,他自然心里极度不爽。
「不好意思,我这个地方有病人。」林羽认出曾林后,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雷俊和厉振生互相看了一眼,看出了这帮人来者不善。
「何先生,丑话说在前面,我劝您还是合作一点,否则伤到了您,可就不好了!」
曾林沉声说,暗自下定了决心,如果林羽不合作,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方才在一楼的时候四五个人拿他没辙,但现在可是十几个人,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他曾林在。
林羽的身手虽然厉害,但是他不认为能超过自己。
而且刚才他业已把何家荣的老底摸了个清楚,家境普通,经历普通,人生轨迹与绝大多数吊丝宅男大致相同,不同的是他走了狗屎运,娶了个貌美如花的老婆,其他并没有何过人之处。
所以他心里很纳闷,既然这个何家荣没有从军经历,也没有习武经历,是作何把他那好几个手下打伤的。
「我劝你也是哪儿来的哪去,否则我伤了你,也是不会负责任的。」林羽头都没抬,自顾自的收拾着桌上的毫针和酒精灯。
「何先生,我清楚您能打,曾某倒想讨教两招。」
曾林说着把西服脱掉,往旁边一扔,只剩一件白衬衫,冷声道:「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你,咱俩一对一,我赢了,你跟我走,我输了,任由您发落。」
林羽犹豫了一下,看来今日不出手,是打发不了他们了,便便点点头,刚要答应。
谁知一旁的厉振生蓦然沉声喝道:「就你们这种毛贼,哪用的着我们家先生出马,我对付你,绰绰有余!」
说完他赤着上身,扛着满身的伤疤,昂首挺胸的朝门前一站,气势非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