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研究伏气诀!
「……下等根骨,气血天生孱弱,运行滞涩。能将皮膜练至‘牛皮’境已属不易,想要达到‘石皮’,需付出数倍努力与资源。至于破开血关……每破一关都难如登天。」
「绝大多数下等根骨者,终其一生能破开第一重血关便是侥幸,第二重几乎无望,更别提第三重和‘铁皮’境了。」
「那王魁在武馆待过几年,能破开第一关,恐怕已耗尽他那点微末资质和运气了。」
根骨的限制,如同天生的枷锁。
下等根骨,意味着气血的上限和运行效率天生低下。
破关的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王魁便是例子。
但李玄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根骨?枷锁?
那是对常人而言。
他有面板,有点数!
只要猎杀不断,点数就能持续获得!
甚至连那看似无解的根骨,不也刚刚获得了一人【低等武学根骨(白)】的词条作为补益么?
别人需要苦熬数年甚至十数年才能提升的境界,他只需要足够的点数!
别人受限于根骨,终生卡在某个关卡前,他却能靠着加点,硬生生砸开前路!
突破石皮以后。
李玄的属性也迎来从未有过的的暴涨!
【体魄1.3(基础值)->1.8】
【灵巧1.3(基础值)->1.8】
「统统暴涨0.5!这么多!」
李玄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清楚,他还没有破开第一重血关呢,属性就加了这么多,都堪比破开过一重血关的王魁了!
「这岂不是说……武者之间,即便境界相同,但也是有差距的!」
也就是说,李玄一旦提升第一重血关,只会比王魁更强!
「当初王捕头的属性值那么高,他又是何境界?会不会是淬体境?」
这差距,有点太大了!
「看来习武这条路子是对的!」
李玄激动无比!
这么看的话,武道的上限是甚是高的!
后面的境界肯定还会迎来属性暴涨!
他要是不习武,一贯是个普通人,拿何跟这些人比?
「渐渐地来,慢慢来……」
加完点,李玄这才怀着澎湃又忐忑的心情,取出那本残破册子。
封面上歪歪扭扭三个大字引入眼帘。
他轻轻翻开第一页,封面上歪歪扭扭三个大字引入眼帘。
「《伏气诀!》」
「名字倒是有些感觉……」
他盘膝坐在土炕上,就着油灯如豆的光芒。
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开始按照册子开篇的「基础导引法」尝试修炼。
第一步,便是调整呼吸,意念下沉,去感知那虚无缥缈的「气感」。
册子上说得玄乎,要「心息相依,神意内守,于脐下三寸虚无窍中,觅得一丝先天祖炁之萌动」。
李玄凝神静气,努力按照描述呼吸,意守丹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炷香,两炷香……
他只觉着呼吸越来越乱,心思杂念反而不断涌现。
一会儿不由得想到野猪,一会儿想到王魁,一会儿又琢磨着面板点数。
所谓「气感」,更是影儿都没有,脐下那片除了久坐的酸胀,毫无异常。
他不死心,又尝试去理解、模仿那些图形姿势。
有些姿势异常别扭,要求身体做出近乎违反常理的扭转。
同时还要配合特定的呼吸节奏。
他勉强摆出一个,没坚持多久就浑身酸痛,气血翻腾,差点岔了气,吓得他赶紧停住脚步。
一个多时辰过去,油灯都添了一次油。
李玄只觉着头昏脑涨,双眼发涩,太阳穴突突直跳,比跟野猪搏斗一场还累。
那本《伏气诀(残)》依旧静静地摊在膝上。
而他,连最基础的「气感」门槛都没摸到,更别提面板上出现相关字迹了,只因不入其门,面板便不会显示。
「唉……」
李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露出一丝苦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然是我想当然了。内功心法,哪是那么容易练成的?」
「我本身只是下等根骨,气血运行本就滞涩,感应‘内气’这种更精微的东西,难度恐怕比苦修外功拳脚大了十倍不止。再加上无人指点,对着这残缺法门瞎琢磨,没走火入魔都算运气好。」
他小心地收起册子,心头那点因获得秘籍而燃起的炽热火焰,被现实的冷水浇灭了大半。
内功之难,远超想象。
不过,放弃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奔雷拳桩是武馆秘传,严禁私下传授,违者后果极其严重,他不敢冒险。
但这《伏气诀(残)》不同,来历不明,无人知晓。
若是真能参悟出些门道,哪怕只是最粗浅的引气养生之法。
说不定就能让家人一起苦修,强身健体,在这越来越乱的世道多一份自保之力。
「我有面板,这是最大的依仗。别人练不成,是受限于根骨、悟性和功法残缺。但我……只要它能被面板承认,显示为技能,哪怕入门条件再苛刻,总有点加的途径!」
李玄重新坚定了信念,「只是现在连门都摸不到,看来光靠自己闷头硬啃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李玄没再入山,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用来钻研那本《伏气诀(残)》。
他反复阅读那些文字,比划那些图形,尝试各种呼吸配合,甚至结合奔雷拳桩锻炼后气血活跃的状态去感应。
可,现实又一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努力像是毫无作用。
那本册子仿佛是天书,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难以理解其真意。
几天过去,他依旧头晕眼花,气血浮躁,别说入门,连最初那点微弱的「热感」都再难捕捉到。
「看来,闭门造车真的行不通。」
李玄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因过度专注而酸涩的双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旋即又该去武馆了。这次去,得想办法花点财物,找个机会向赵猛师兄,或者其他有可能接触过内功概念的教习,旁敲侧击地请教一下关于‘气感’、‘内息’的基础常识。哪怕只是只言片语的指点,或许就能帮我捅破这层窗户纸。」
「不过……不能太直接,免得他们怀疑。」
就在他筹划着下次武馆之行时,外界的风波却悄然蔓延到了李家村。
大哥是个藏不住事的,脸色不像往日那般憨实平静,反而有些心神不宁,眉头紧锁。
这天日落时分,李忠背着一大捆柴火从村外赶了回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放下柴火,在院子里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李山拄着拐出来,看了他一眼,沉声问:「忠子,咋了?魂不守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