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南橘一天神情都有些恍惚,头天发生的事也太不真实了,虚无缥缈,想追忆又无从忆起。
不行啊不行,今日是比武大赛的最后一场,这种状态如何参赛。
何况南橘很期待和一位高手较量。
她缓缓拔出剑,时间过得真快,一会就轮到自己了。
眼前的是一人身形巨硕,手拿一把大剑的人。
自己的水寒又薄又轻,很是期待这次剑术之战的结果呢?
水寒,是吧。
对方毫不客气,挥起就是一剑,剑气凌人,南橘轻松越起,躲过此次攻势。哗啦一声,本来擂台四角都有的一面旗子,应声折短一根。
这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样更容易引起我木南橘的战斗力?
木南橘对自己的剑术也很有自信,决赛居然是这等人,还没有苏亦丞有意思。
此人太鲁莽了,像是把剑当刀使,一人劲地向南橘发起攻势。
这种比赛制度还是太不公平了些许,比他厉害的并不在少数,为何他进了决赛?
南橘再躲闪几招后,变得不再耐烦,水寒接过那把巨剑,一阵锐利的兵器摩擦声响过耳际。
南橘心中忿忿不满,实在不想再进行下去,她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尽管她无力去改变什么,那就尽快结束吧!
剑上力道之大逼得南橘向后滑了几步,南橘运气将水寒瞬间移开。
那人甚是没料到,剑就因为惯性向南橘压了过去。
南橘身形一闪,巨剑就从耳边滑过,几缕发丝也被斩落。
南橘趁着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将水寒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比武场上爆出雷鸣般的掌声,如此快速地完结一局甚是少见,不得不让人心生敬佩。
南橘浅笑,望了望比武场上不仅如此的一个擂台,那身白衣玉立,可不正是苏亦丞?
那小子也在啊。
南橘被那些冗杂的何颁奖弄得有些烦,于是开始发起呆来。
九叔,今日云笺我赢了比赛,不久之后就能够和你一样带兵打仗了呢。
也许你会说我在胡闹,可这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了。
九叔,我真的不能和你在一起了,那么就用这种办法靠近你些许吧。
毕竟,那赤土黄沙也沾染过你的血迹。
南橘嘴角噙着一丝苦笑。
她感到有个人走近,抬眸一看,正是苏亦丞。
苏亦丞难得脸上没有带着那不正经的笑意,严肃得有些异常。
南橘怪异地面下打量一眼苏亦丞,出声道:「干嘛用那种眼神望着我?怪慎人的。」
苏亦丞叹了一口气道:「木南橘,你参加这次比武到底为了何?我不相信你是来玩玩。」
南橘听后愣了一下,耸肩说道:「自然不是来玩,我的目的和你一样。」
苏亦丞戏谑地笑了笑,说道:「你不要开玩笑了。」
「开玩笑,我作何会要开玩笑?没必要。」南橘嘲讽地笑了笑。
苏亦丞有些澎湃抓住南橘的肩头,出声道:「你不是疯了吧!战场是你想去就去的么?我现在就去和裁判说你是女子身!」
南橘听了,一下也急了,奋力挣开苏亦丞的桎梏。
「你敢!苏亦丞,你是我何人,你管我!别以为你假惺惺地来问我,似是关切的样子,你就是何好人吗?妄想!你个伪君子!」
南橘说完之后愣了一下,她也没想到自己说话变得如此不分轻重。
苏亦丞显得有些不可置信,涩笑道:「我以前就清楚你不待见我,但是从来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竟然如此不堪入目。木南橘,你赢了,你做何管我何事啊?真是好笑。」
木南橘有些害怕,苏亦丞一直没有用这般面孔待人,她也真是的,自己受了刺激,拿苏亦丞发泄,这下该作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