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橘失魂落魄地走了宫门,骑马走了时,她回头看了眼朱红的宫墙,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可奈何。
这牢笼里,到底有多少人拼死谋求一席之地,又有多少白骨葬身于此。
自己果真不属于这,她离那些纵横捭阖的政治家实在是太远了。
这时,马蓦然一下嘶鸣起来,高抬前腿,南橘一时没有防备直接翻了下来。
只是在落地的最后一刻,竟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
她抬眼一看,竟然是苏亦丞那小子。
难道他不生自己的气了?
苏亦丞看她缓过神来,立马别扭地松手,这时还不忘补上一句:「就你这反应力,别说上战场了,估计去的这段路都很堪忧啊。」
木南橘忍不住笑出来,蓦然觉着苏亦丞的性格真是别扭地可爱,比起某些人,简直单纯到幼稚,顿时没有那么反感他了。
她开口道:「你还没放弃劝阻我呢?」
「呵,你关我什么事,我干嘛劝阻你,别把自己想得太有魅力。」
南橘挑唇一笑:「唉,说实话,我一直想问你一人问题。世人都传你多情风流,而在我看来却不是如此,到底何样的女人在你眼里才算是有魅力呢?」
苏亦丞脸一下子就僵了下去,之后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不自然,于是掩饰出声道:「像我这种家室相貌样样出色的男人,作何可能只钟情于一个女人?简直是笑话。」
「是真的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瞒得过我?我就问你句,谈梓溪这个名字可否听过?」
她细细打量苏亦丞每一寸表情,即使他在尽量掩饰震惊和痛苦,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苏亦丞苦笑一声,说:「你赢了。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我吗?何必去调查我。」语气有着反常的清冷。
「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凡是接近我的,我都会调查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防范于未然总是好的。」
「那还真是麻烦你这个大忙人了。」语气有着戏谑和嘲讽。
「要是你不介意分享你的故事,我其实很乐意聆听一二。」
苏亦丞明显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既然你想清楚,和你说说也无妨,但还是找个茶楼吧。」
斛律三椽坐在陆羽茶馆的二楼,正闲适地和赵歆姌商谈要事。这是他斜眼一瞟,竟然看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高云笺和苏家公子吗?他俩居然认识,看起来感情不错。
他不动声色地移回目光,开口道:「赵爱卿,可否向你打探件事?」
赵歆姌恭敬地点头:「自然可以。」
「高丞相之女云笺是不是经常光顾陆羽,一般随行都是何人?」
赵歆姌听过后眸光闪了闪,怕斛律三椽看出端倪,低头吟了口茶。
宫中都传皇上不日就要向高遏提亲,之前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政治联姻,可是看他的态度,明显对自己的好友很感兴趣。
自己一直掩饰得很好对他的情感,她是他皇后的女官,作何可能会和他有结果呢?即使她没有非分之想,但听见他的询问,心中还是苦涩了下。
但她迅速地想开了,自己不能站在他的身边,好友获得幸福也是很好的。
便她淡然地回道:「这阵子,云笺已经好久未来过陆羽了,平常也只是一人前来,找我们这些好友叙叙旧何的。」
斛律三椽高深莫测地笑笑:「是吗?可是我刚刚看见她和苏亦丞一起前来。」
「皇上莫不是信只不过卑职,哪有何必问呢?卑职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项上人头开玩笑的。」
「爱卿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