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突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台面上清茶升起飘渺云烟,将面上的悲戚之情掩盖几分。
这时,木南橘一抬头,就看见赵歆姌向他们走过来。
她身姿纤细,作何看都带着几丝妖娆。哎,这个饱含风韵的女人。
赵歆姌走到他们桌边停住脚步,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还以为打扰到他们谈事了。
便开口出声道:「直接过来打扰真是不好意思,希望没耽误你们商榷要事。」
木南橘笑笑摆手,说:「没有没有,阿姌,你突然这么客气,可怪了。要是苏亦丞不介意的话,你就落座来吧。」
苏亦丞再次抬头,面上的表情都业已隐去,淡淡地开口:「不介意,你们先聊,我还有事需要处理,先告辞了。」
然后他说完,便干脆地转身离去。
南橘一看,刚「哎」了一声,他就没了人影。
有时候轻功也是个麻烦东西。
南橘为自己再斟了杯茶,略随意地对赵歆姌说:「你自己倒吧。」
「橘子,你对我的态度和对苏公子的也差太远了吧!」
南橘白了她一眼:「你在乎吗?好好喝你的茶。」
「你今天绝对不正常,苏亦丞到底对你说了何?怪异,实在太怪异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还配合地面下打量了木南橘几眼。
「没有的事,话说你来找我干何?」南橘迅速带过此物话题。
赵歆姌压低声线,出声道:「我想你理应知道,你不久之后的婚事了吧。」
木南橘一听,生生被呛了一口,咳得脸好都泛起红晕。
赵歆姌挑眉,故作沉默,小酌一口,风情万种地望了眼木南橘。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开口道:「作何了?莫非皇上反悔了?还是你有别的方法能够一举两得?」
南橘性急地拍了掌赵歆姌,催促道:「不要卖关子,快说。」
「好啦,给你个好消息,皇上不仅没反悔,好像对你还很有兴趣呢。」
「什么!这叫何好消息啊。你逗我的吧!」南橘激动地声线都高了几分。「你舍得吗?别告诉我你对他没意思。」
「那又作何样?我们绝无可能,我到很享受每天能看见他的日子。」赵歆姌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说你这是造的何孽,竟然喜欢这样一人风流帝王,况且还得望着自己的好姐妹嫁给他。不行不行,想想都惨不忍睹,所以你必须帮我想办法。」
赵歆姌徐徐将茶盏放下,说:「方法倒是真有一个,我估计你也不由得想到了,就是风险有些大。」
「什么呀?」南橘瞬间心情好了些。
「此物啊,得等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再说。走吧,到了再告诉你。」
等木南橘再次站在红墙之外时,精神都有些凌乱。这算何事啊,又赶了回来了。
当两人踏入正阳殿时,她瞬间明白了。这赵歆姌找自己来是做挡箭牌呢,说不定她一个下午都和皇上在一起,这样和自己一同前来,就能够解释行程了。
此物死狐狸。
木南橘剩下的时间就被赵歆姌拖着,和皇后李尤扯东扯西,无聊至极。于是沉沉地叹了口气。
赵歆姌见状,便拉着木南橘退下了。
出了正殿,她伸了个懒腰,说道:「现在你能够说办法了吧。」
赵歆姌奸笑一声,潇洒地走了了。
她正准备追上去,却看见万禾谦孤身一人进了正阳宫。
莫非他和皇后还有勾结?
容不急细想,她也悄悄潜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