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九轩掀开营帐,看见七哥呆愣地望着窗外帘雨,于是迟疑地开口:「七哥,你看这雨,看来我们得推迟出发了。」
越北淮点点头说:「恩,传令下去吧,我现在去有些事,这个地方便交给你了。」说完,拂袖而去。
「唉,七哥外面下很大雨啊。」
斛律九轩叹了口气,每次都让他操心,还叫自己小孩子,真是的。
这边,苏亦丞快马加鞭才追上木南橘。
他拉紧马绳,慢慢直身立于马背上,后快速松手,跃至木南橘身后,轻拥住她,「吁」了一声。
两人都翻身下马,雨大得使南橘眼睛都睁不开,砸到身上一阵阵抽痛,但她还是可以模模糊糊地看见苏亦丞的影子。
「苏亦丞,你先回去吧,可别耽误了正事。」
「你还好吗?其实七皇子也是一片苦心,不清楚他这巴掌把你打醒了没有,你正好自己想想吧。」苏亦丞颇为担忧地说。
「我清楚的,我没有怪他,可是你应该明了,没有何能够改变我的心意。要是我真的不能和你共同作战的话,祝好运。」
她张开双手,做着一个拥抱的姿态,浅笑望着他。
他会意,上前拥住了南橘。
也许之前他对南橘还有这非分之想,在这一刻,他蓦然明了,这是一种对知音的相惜。
凛风萧萧,斛律三椽望着雨中狼狈的越北淮,感到有些诧异。
一旁宫女呈上丝锦给北淮擦拭,被他拒绝了。
斛律三椽皱了皱眉说:「发生什么了?这么着急着赶了回来,是只因凌暮吗?」
「三哥!你早就清楚,为何不早日告诉我,我也好换个人代替她啊。」
「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换她下来。」
越北淮不解。
斛律三椽轻笑:「按道理来说,是她实力得到的东西,我们没法剥夺,况且这是她的抉择,和我们有何关系呢。」他顿了顿,满含深意地看了眼北淮,继续道:
「你这一走,不知何时归来。我总是有私心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和高将军发生什么,到时候就无法挽回了。」
越北淮听后觉着可笑,说:「因为怕她继续爱上一人不能在一起的男人,拿她的性命去赌,这恐怕不妥吧。」
「七弟,只因我不爱她,我才能够毫无顾忌地去做这些事,而你,则是爱上了。你舍得将她留在高涉白身边,受尽心灵上的折磨?还是你受得了数月不见她的痛苦?」
「可是。。。」
「没有何好可是的,如果她跟你去了,你都不能护她周全,你凭何让她和你在一起,杀手一生无非就求个平安了。」
斛律三椽望着沉默的越北淮,清楚他被自己说动了。其实他又何尝清楚这抉择是对是错。
七含,你还要我为你忧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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