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奇怪的?武者很奇怪吗?」
「如果不是我认知有问题的话,此物世界上,武者似乎已经比较普遍了吧?」楚歌笑着出声道。
自从世界推行武者培养计划,到现在为止也有几十年了,几十年的普及、武道大学、高中的建立,从普通人中体检选出适合苦修武道的人才,现在的武者变得普通话。
十三娘愣了半响才微微颔首,只是表情略微有些苦涩。
武者尽管开始普及,可也不是烂大街的货色,特别是厉害的武者。
许许多多人尽管有苦修武道的天赋,却没有那毅力,连气血武者都无法提升,便早早的放弃。
还有一批人并不知道强大武者带来的财富、地位,顽固不化,觉着还是金财物财富来的比较直接,也放弃了这条路。
坚持下去的终究是少数……所以在注意到楚歌此物年纪居然也是一名武者的时候,她才比较震惊。
「怪不得你在赌场一贯赢我,是武者的手段?」十三娘表情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埋怨。
要不是楚歌,她现在也不会落得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说起来这家伙救自己是应该的。
「你觉着呢?如果武者都能这么容易赢钱,我想世界上赌场已经开不下去了。」
「无数武者还是愿意去赌场淘金的。」
十三娘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武者也就是气血强盛,若是说赌钱这种东西,跟气血没有关系,想要能够隔空改变骰子,这都至少需要内劲外放的程度,以内劲来改变骰子转动。
这至少要求赌博者内劲大成的地步。
内劲大成早就是一方豪雄,谁会去赌钱?每一人内劲大成武者是不缺钱的,也不会干这种丢脸的事。
他们想要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给他们送来。
「我很好奇,我十三娘玩骰子十几年,还从未输过,你到底是用的何法子?为什么我的千术对你都没用?」两人走了了阴暗处,十三娘披着宽大的黑色袍子,目光好奇的落在楚歌身上。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楚歌也没解释,解释不了,修仙者的东西妙不可言,不是解释就能理解的。
「对了,刚刚你不还在赌场里风生水起,作何这会儿吃个饭的功夫,就被人追杀了?」楚歌感兴趣的还是此物。
楚歌不问还好,一问起来十三娘脸色瞬间变了。
「还不是只因你!」
「你赢了太多钱,那陶敬贤把过错推到了我身上,还想对我图谋不轨,我撕了他的脸跑出来的。」
「啊?」楚歌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没不由得想到给对方惹了这么大麻烦,差点小命都没了。
「注意到你的时候我还在奇怪,你居然平安无事从那赌场中出来了,现在倒是能理解了,你是武者,那陶敬贤也拿你没办法。」
「只不过陶敬贤少说有气血六七层境界了,你多少层?我看你年纪跟他也差不多大。」十三娘忽然满是兴趣的追问道。
「我比他强,他看到我都得跑,否则也不会上他场子里赢他财物。」楚歌随口道。
「说的也是……此物年纪有这种境界,在普通人中倒还蛮不错的。」十三娘觉着理所自然。
「接下来呢?你有何打算?在那场子混不下去,你也该跑路了吧?」两人走在马路边,倒像是一对小情侣。
十三娘摇头叹息,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表情忽然就暗淡了下来。
楚歌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问,对方想说肯定会主动说,不想说楚歌也不会勉强,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当然,这些疑惑楚歌都放在心里,两人萍水相逢,看顺眼了、互有好感,搭把手救一命,没必要搞的知根知底。
十三娘长的不是一般的漂亮,而且年纪很小,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十三娘此物称呼楚歌也不知道作何来的,这么一人美娇娘……,十三妹还差不多。
无数年来,楚歌都不清楚干过多少这样的事了。
可就在两人沉默许久之后,十三娘开口了,她蓦的转身盯着楚歌。
「要不你收留我吧?我什么都会,只求一个藏身之处。」
「咳咳,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收留你?你没有家吗?」楚歌老脸一红,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的不对劲啊。
这女人长的好看、精通武术、会赌术,其他的楚歌没了解过,想来也不会差到哪去,这样的女人是抢手货啊,这都能便宜了自己?
「要不我送你回家吧?如果你忧心危险的话……」
「不用了,我没有家。」十三娘脸色发白。
楚歌一阵无语。
「行了行了,那你暂时跟着我,只不过我至少得清楚你的名字吧?」
「我叫慕流茵。」十三娘出声道,「出于礼貌,你也得自报家门了吧?整个临城古武家族就那么几家,我觉着我可能认识你们家长辈也说不定呢。」
可楚歌没说话,一只手摸着下巴,皱着眉盯着十三娘看了很久。
「我脸上有花?」慕流茵面色不喜,男人这种样子盯着人看的确很不礼貌。
「慕流一脉的人?你们的血脉竟然还在……」楚歌喃喃自语,像是看到了何惊奇的事情。
而原本平静甚至有些小喜悦的慕流茵,听到楚歌嘀咕的内容,电光火石间就跟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跳了起来。
「你是谁?」
她一张脸充满了警惕,瞬间跟楚歌拉开了至少数米的距离,甚至握着弯刀的手都紧了紧,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我叫楚歌,一人普通人,你不要惶恐,我是从书中看过你们慕流一族的介绍。」楚歌笑着说道。
慕流茵面上警惕微微放松了些,「原来是这样……」
「此物社会,很少有人知道我们这一族,我们隐遁在西山之中,自成一派,基本不允许外出,我是偷跑出来的。」慕流茵说道。
「怪不得你不敢回去,外面世界比想象中精彩是吧?」楚歌脸上挂着揶揄的笑容。
「哪有……也……也还好吧。」慕流茵瞬间变得不好意思,收起弯刀,又一次走近了楚歌。
她当初跑出来的确是出于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可出来之后她就回不去了,她业已被宣布放逐出慕流一族,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存在跟慕流一族就再也没有关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么你想不想回去?」楚歌忽然追问道。
「啊?我业已回不去了,我违反了慕流一族定下的规矩,现在我只是个普通人。」慕流茵摇了摇头。
「如果你想的话,还是能够的,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
曾经楚歌跟慕流一族也有些渊源,他现在身上还留有曾经慕流老祖送给他的信物,能够无条件要求慕流一族答应他一件事,对于慕流一族来说,见到楚歌跟见到他们老祖没有太大区别。
只因曾经慕流老祖也聆听过楚歌教诲,算是他半个徒弟。
后来慕流老祖留给楚歌一样信物,也是希望楚歌能够在危难时机,对慕流一族照拂一二。
「吹何牛?你说别的我还信,可我们慕流一族已经几十年没有出世,跟外界几乎断绝联系,你一个世俗里面的毛头小子,还敢大言不惭说这种话?你这不是自打自脸吗?」慕流茵撇着嘴。
开始还觉着此物小男人靠谱,现在愈发的感觉不靠谱了。
「唉,说真话总是没人相信。」
楚歌在身上一阵摸索,最后摸出了一块银色盾形玉佩。
「这东西是什么,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吧?」楚歌出声道。
「怎……作何会……」慕流茵张着嘴,非常可爱,只是那眼中的震惊久久没法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