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燃灯趁着叶晓愣神,火速从她碗中夹走一块烤肉。
【剧情进度增加,当前进度为73.4%】
叶晓一赶了回来就看见空空如也的饭碗,她捏紧手中的餐刀,有种将它丢出去的冲动。
(*・皿・)✄╰ひ╯
燃灯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来临,兀自吃得欢快。
冷静,冷静叶晓。那只是一块烤肉而已,你面前这人可是主线重要角色,不,不能够——
「我吃完了。」叶晓一拍桌子,冷淡地霍然起身来往外走。
燃灯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一路顺风啊~」
厚重的百合花缠绕在铁门上,荆棘缓缓从花瓣上挪开,铁门应声而开。转眼之间,叶晓就到了校长办公间。
她屈膝行礼,做足了派头,「先生。」
「不用多说,我业已直到你是为什么而前来的。」大资本家校长坐在书桌正后方,开口就是高深莫测,像是已经摸清了叶晓的筹码,「你是准备应聘导师?」
「既然您业已知晓,那是再好不过。」嘴上这么说,叶晓心里其实已经拉响了最高警报。既然能探明来意,也就说明他探明了叶晓的筹码,心中早有决断。
旁边低眉顺眼的茶艺导师为她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她轻拍鹅绒覆盖的沙发垫,示意叶晓坐下。
在叶晓和茶艺都入坐之后,这个小姑娘才捧着和她一样的花茶喝了一口,甜甜一笑。
「尽管我们没有家长不能做导师的规定,但总归是不太好,也希望您见谅呀。」
标准的敷衍话术。
叶晓优雅地端着花茶,也不喝,只是在吹开上面漂浮的白雾,「但为了我家孩子,也是没办法。」
她从兜里掏出沉甸甸的金币袋,这是她这两天的统统积蓄。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如此一来,怕是只能将钟离接回去了。」
那布料极差的袋子里装了足量的纯金,听那哗啦啦的响声,看那几乎破开的袋子,他就能想象出里面装了多少财宝。
普通人家可是一人月也用不到三枚金币,就是都城的世家,一个月开销也只不过十几枚。
那袋子里的,值多少财物?咕噜一下,校长吞下自己的口水,目光死死黏在那不堪重负的布袋子上。
「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保护所有孩子的。」他这么说着,招招手就让茶艺去拿那袋子。想凭借这三言两语,轻飘飘的保证将叶晓的财物留在这儿。
叶晓自然不能让她如愿,三人跟前一花,金币就消失不见,被她收入了背包。
「哎呀,我自然相信贵校的能力了,这是自然的,不是吗?」叶晓同样笑眯眯地,介于这位校长夸张的预测能力,她业已拿出了所有的筹码。
方才那袋子里可不止做任务所带来的收益,还有燃灯这段时间辛苦攒下的一些零花钱,以及……一个系统的载体。不然也不至于分量重到,让这个资本家校长动心。
在此物副本中,似乎被称为传奇法器?也只有这种有价无市的东西才能当做砝码了。
校长咳嗽起来,神色复杂,在同意和拒绝之中不断纠结。
他看了一眼叶晓身上烟雾缭绕的不妙力场,又看了一眼金币袋,最后下定决心。
「我明白了,你可以出去了。」
叶晓意外地挑挑眉,她还以为这校长既然会收钟离,那也会收她。付学费时对方那股狮子开大口的气势可是让她至今难忘。
「说起来秦晓导师,你希望教什么课?」校长绽开如沐春风的笑容,因为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起来倒是有些慈祥了。
「哈哈,您可真幽默。学校里难不成还有巫术以外的课程吗?」她得到满意的答案,被这校长逗得笑起来。干脆利落地霍然起身来和校长握了握手,回身走了了办公室。「那么我先告辞了,祝您拥有美好的一天。」
在她走后,校长立刻着急地让茶艺拿来金币袋,从中掏出那件法器。
茶艺眼神划过一丝异样,她试着开口,「先生,您这样做真的好吗?」
法器和金币在月光下熠熠发辉,叫人迷醉其中。校长根本没听见茶艺的询问,不断发出欣赏的感慨。
「茶艺,你不觉得这太美了吗?」
「自然了先生,这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校长没看见身后方茶艺敷衍的表情,只能听见她同样的赞叹,顿时满意地扶着胡须笑起来,他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后辈了。
「但是校董会作何办?他们不会同意您将危险放进来的。」
「精通祭祀的巫师能被上天奖赏些许额外的消息。」校长神情自若地霍然起身来,从旁边的文件袋中拿出空白文书。
见到茶艺眼神停留在那杯花茶上,校长笑着将文书盖上印章,递给茶艺,「不用忧心这些,短时间这个地方不会出事的。」
自始至终,那位客人都没有喝过那杯花茶。「可是先生,那杯茶……」
「只是这位小姐有些过于多疑了而已,别那么想我,花茶是你亲手泡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茶艺低下头,遮盖住眼中的情绪。却被校长捕捉地清清楚楚。
校长只是淡笑着嘱咐茶艺,文书上需要些什么,之后安慰似地拍了拍她肩,递给她一枚金色徽章,「她不会带来危险。堂清已经在查那村庄了,虽然现在还没有消息传赶了回来。但他不会让我们等太久的,不用着急。」
「先生……」
「茶去开启二级警戒状态吧。」
「您既然清楚她的危险,为什么还要放她进来!」她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和担忧,「要是学校因此出事,我该作何才能保护好那么多学生?」
校长没有说话,兀自从财物袋子里掏出一枚金币举向天际,金币在光辉下反射出耀眼的亮光,直接照亮了整个室内。
望着这超出寻常的一幕,他淡定地收起这枚特殊的金币,喃喃自语,「停留在原地的人,是会被世界淘汰的。」
茶艺绷着脸,悄无声息地出了去。
她听不懂先生在说何,也不是很想懂。自然了,先生说的永远是对的。他在判断局势这一方面就从未出错过。
然而这太危险了。要是牺牲了任何一人学生,那该作何办?
茶艺走时有个还习惯,她关了窗帘,还熄灭了烛火。
便茶司被独留在此物一丝光源也没有的校长室,叹息着摇摇头。
「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年轻人,会比我这种半截入土的老人更恍然大悟些许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随着话音落下,校长室内只剩下了一缕白眼,其内空无一人。硕大个室内顿时布上厚厚一层灰,等待他主人下次到来的时候,再次开启。















